陸余啄吻他,嗓音低鳴:「是你惹我的。」
喬今赧然點頭,又添了一把火:「我會負責的,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說到最後,聲音弱不可聞,但陸余聽得清清楚楚,什麼克制、禮教、斯文,燒得一點灰都不剩。
這樣都能忍,那根本不是男人。
室內空調溫度打得並不是很高,兩人卻出了一身汗,如同兩條剛從海中躍出來的人魚。
「……喬今,我想要你。」陸余在喬今耳邊低喃。
喬今面紅耳熱地回應:「陸老師,我也想要你……」
這種時候叫陸余老師,簡直要了陸余的老命。悖德的刺激將二人捲入狂風驟雨中。
進行到最後一步,二人才發現沒有套子。
客廳沒有,臥室一定有。陸余啞聲道:「我們去臥室……」
喬今說「好」,沒等他起身,陸余將其橫腰一抱,走向臥室,摔在厚實鬆軟的羽絨被上。
陸余急不可耐地翻找床頭櫃抽屜,果然有一盒沒開封的套子,低笑:「你沒用這個自助服務?」
喬今臉紅道:「沒用過。」
陸余輕笑:「以後教你。」
為什麼不是今晚,那當然是因為今晚沒空,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喬今用胳膊擋住眼睛,主動將腹地暴露……又純又欲,獻祭般的姿勢。
偏偏在這時候,手機掃興地響起來。
二人正是情濃,本不想管,鈴聲卻催魂奪命似的,一遍不通,又打了一遍。
喬今雙腿合攏,想爬起來:「我去看看。」
陸餘一把將他按回去,咬牙:「不許接。」
任憑鈴聲不依不饒地又響了一分鐘,安靜了。
陸余面色如常:「給我戴上。」
喬今:「……」
他拿過套子,動作生澀地弄了半晌,煞風景的手機鈴再次響起。
喬今怕有什麼重要的事,連滾帶爬下床:「我還是去看看吧。」
動如脫兔,陸余竟沒拉住他。
喬今到了客廳拿起手機才發現自己還光著,與陸余的衣服隨意地丟在地毯上,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喬今隨便拿了一件遮住重要部位,查看來電,居然是導演。
他點了接聽:「張導?」
「衛倫啊,睡了嗎?」
三遍催魂奪命玲都打來了,睡了也要被吵醒。喬今說:「還沒有。張導您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