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件事,那個小王找到了,已經送到警局了。」
喬今瞬間明白他的意思,說:「我馬上過去。」
回過身,陸余正倚在臥室門邊,涼涼地睨著他,眼瞳深處燃著未熄的□□:「要走?」
活脫脫一副欲求不滿的美男圖。
喬今口乾舌燥地移開視線,強迫自己處理正事。
「那個小王找到了。」他說。
陸余差點聽成隔壁的老王,臉色沉沉想了會兒才記起這號人物,「非要現在去?」
喬今以央求地目光看著他,「陸老師……」
陸余嘆氣:「那我怎麼辦?」一時半刻的,那物熄不了火。
喬今走過去,近乎虔誠地半跪在陸余面前。
意識到他想做什麼,陸余喉結上下一滾,「喬今……嗯……」
須臾,陸余發出滿足的嘆息,雙手落在青年軟蓬蓬的腦袋上,想去憐愛,又想粗暴一點……
二十分鐘後,喬今在衛生間漱口。
陸餘一臉草草結束的意興闌珊,撿起衣服穿上,說:「我跟你一起去。」
喬今腮幫子有點疼,模糊地嗯了聲。
二人穿戴整齊,又是衣冠楚楚。走到玄關換鞋,陸余忽然親了下喬今,說:「辛苦了,小嘴巴。」
喬今:「……」
剛出門,好巧不巧的,隔壁套房的門也開了,走出一個穿著銀灰短款羽絨服的年青人。
住在喬今隔壁的,左邊是陸余,右邊是沈刻。
陸余在他這裡,那當然是沈刻。
隨後,陸余從喬今身後出來,與沈刻四目相對。
三人:「…………」
沈刻目視線在他們之間掃了一個來回,並未多問,說:「晚上好。」
喬今尬得腳趾抓地,擠出一個笑:「晚上好。你出去?」
「嗯。去抓個人。」沈刻戴上口罩與棒球帽,邁開長腿。
「?」
三人共乘一部電梯,陸余面不改色與沈刻交談,喬今「做賊心虛」,根本不敢多說話。他覺得沈刻肯定是看出什麼了。
各自取車,上路,方向相同。
過了片刻,喬今按照導航的提示,與沈刻的車拐過同一個彎,開過同一個十字路口,最後停在同一所警局前。
喬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