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真……」床上的男人突然說話了。
「你在叫我的名字?」柳白真驚喜地往前一步,「你還記得我?」
男人沖他裂開嘴笑,慢慢地伸出手。
柳白真想也沒想也抬起手,下一秒就被白容往後拉了過去。老巫祝臉色鐵青,呵斥他:「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想被蟲子吃掉嗎?!」
又讓所有人後退,一圈驅蟲粉便灑了出去,床上的「人」立刻放下手,縮去了角落,看上去十分可憐。
柳白真原本還要掙扎的,見狀心立刻涼了。
這不是老秦……
再看什五,已經絕望地跪在了地上。
老巫祝看著自己手掌心,金線蠱似是恢復過來,昂起蟲首發出古怪的聲音,就好像看到什麼威脅極大的存在。
他疑惑地看過去,怪了,往日被蠱蟲反噬的人,也不是這種表現啊。那基本上都和行屍走肉差不多,沒幾日,就剩一張皮子了。
「嘶——」他捻了捻鬍子,一臉不解,「不對啊,不對不對……」
柳白真聽了滿耳朵的「不對」,心裡難免生出些希望。他再次看向那卡片,上面沒有任何變化,反倒安心許多。
沒變化就代表人還是那個人。
秦鳳樓真要變成蟲子,卡片信息怎麼也得更新吧?
他看向白容手裡的蠱王,回憶起這細細的蟲子被彈飛的那一剎,秦鳳樓雖然是第二次作為人物卡被抽出來,但保護罩依然發揮著效果。
可恨的是,太有效果了,連救命用的金線蠱都無法進入他的身體。
「白大人!」
什五喊道,「主子好像又發作了!」
兩人緊張地轉頭,就見床上的「人」忽然仰頭倒下,高大的身軀開始劇烈地抽搐,手腳反弓,像垂死的蟲子正在掙扎,畫面怪異可怖。
「啊————!!」
他快速地抖動起來,張著嘴發出長嘯,連手腳的皮膚都徹底變成了黑色。與此同時,他身上那層淡淡的金光反而愈發明顯,金光越盛,他的反應越大!
柳白真見此有個猜想。
「白大人,你快看,他體內的蠱蟲是不是要出來?」
白容對先前這幾個年輕人說的什麼神通半信半疑,可是秦鳳樓身上莫名發出的金光,以及彈飛了他的蠱王,又是他親眼所見。
他不得不慎重對待這個所謂的「保護罩」,心裡猜測,許是和金剛罩鐵布衫這類功夫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