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令慈無礙,不知道賀大人有什麼打算?」他抽卡只為了保命,這次把賀固安抽過來,對方幫他擋箭,又和他同一個時空,他總不能用完就丟。
賀固安卻反問他:「這要看恩公了,恩公有何心愿?」
柳白真愣住。
他眯起眼回望過去,賀固安還是那副坦然的模樣,似乎篤定他有些事非自己幫忙不可。這就奇怪了。
「賀大人,有何見地?」他試探性地問道。
賀固安一反剛才的虛弱,勾唇一笑:「恩公可想要秦家天下?小生可為你取之。」
柳白真悚然,卻壓下震驚,扣著桌子乾笑:「……賀大人,咱們還是莫要說笑了吧。」
「為何是說笑呢,」賀固安搖頭,「你們不過是在路上偶遇這麼一件小事,便能意識到京里出了變故,還能想辦法找到我的家人,必然不是普通人。」
何止不是普通人,以他昏迷前看到的場景,十有八九是軍中人吧?能殺了一地官兵還不當回事,怕不是四王之一的勢力。招攬他的是西靖王,下殺手的是東禹王,但王秦二人未必就不是兩個親王的人。
打一棍子給一顆棗,不正是上位者慣常的籠絡手段麼。
賀固安唯獨不能理解的就是柳白真的神通,亦或是,這壓根兒不是神通,只是有人讓他昏迷,打了個時間差讓他誤以為自己穿越千里?
他滿腦子陰謀詭計,看柳白真的目光變得晦暗不明。
柳白真咽了咽口水,再看一眼人物卡。他提醒自己要時刻記住人物卡的內容,否則就會時不時忘記這些人都是什麼人……
這人腦子怎麼長的,怎麼不但曲里拐彎,還黑的和墨汁似的?
「賀長生,他不是那些蠅營狗苟之人,」秦鳳樓突然推門而入,施施然在柳白真旁邊坐下,神情似笑非笑,「你不如問問我,我對你的提議更感興趣些。」
柳白真捂住臉,竟然聽牆角啊,丟不丟臉。
賀固安見他出口就喊出自己的表字,臉色一沉,揣著袖子道:「不知迴風兄是何來歷?你也姓秦,難道也是這天下的主人之一?」
「他不是,」柳白真忍不住說,「天下姓秦的多了,他只是一個微末之人。」賀固安誤解自己就算了,但他不能接受秦鳳樓被誤解。
在他心底,比起賀固安這種還未有建樹的朝廷官員,秦鳳樓才是對天下對老百姓更有用的人。
秦鳳樓安撫地拍拍他的腰,挑眉道:「我是誰不重要,不過你身為朝廷官員竟然提出這種大不敬的話,看來朝廷查你並沒有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