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女知青站在辦公室里, 一臉氣憤的鬧著要大隊長主持公道。
周樂盯著何建山看了好久,怎麼都不敢相信。
小灰明明說得是張文遠, 怎麼偷窺女知青的人變成了何建山。
「大隊長,今天你必須要給我們主持這個公道, 這傳出去,我們還要不要做人了?」女知青組長何月說道。
她們也知道事情鬧大沒好處, 還會讓社員對她們指指點點的,可是不鬧大, 就任由這個流氓住在隔壁嗎?
一想到隔壁有這麼個人,女知青都打起了寒顫。
不知道那個洞挖了多久了,更不知道這個何建山又看了多久了。
只要想想,她們便覺得難堪。
被按在地上的何建山拼命的搖頭,他的嘴巴也被堵住了,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周樂的目光落到了一旁的張文遠身上,他站在女知青身邊,好似跟她們是一起的一樣。
聽著社員和知青的話,周樂勉強拼湊出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說是那個叫陳艷的女知青準備換衣服的時候,一隻老鼠從房頂上躥了下來,直直落到她面前,陳艷被嚇了一跳,抓起身旁的剪刀就丟了過去。
沒丟中,她想把老鼠打出去,就是打老鼠的時候,發現那個洞的,正對上一隻眼睛,等反應過來,連忙帶著人到隔壁把何建山堵了個正著。
周樂還是覺得不對,小灰不可能說謊的。可為什麼張文遠會變成何建山,也沒說他們兩個是一夥的。
「何建山怎麼說的?」周樂問道。
「他?」女知青許敏嫌惡的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何建山,「他有什麼好說的,被我們抓了個正著,難道還想狡辯不成?」
「就是,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何月呸了何建山一口唾沫。
之前只覺得何建山這人小心眼,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個賊膽,虧得她們還覺得都是下鄉的知青,既然到一塊了就要團結,沒想到這人內里的根兒就壞了。
周樂上前一步扯下了何建山嘴裡的抹布,「你有什麼好說的?」
「不是我,不是我乾的,我真不知道那裡為什麼會有個洞?」何建山不停地為自己辯解著。
「呸,不要臉的東西,你的床就在那裡,除了你還有誰?」陳艷恨不得上去踹他兩腳。
何建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他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些天他本來就有些不舒服,上工也是斷斷續續的去,今天就聽到隔壁的叫聲,他想爬起來看看怎麼回事,誰知道不小心把牆上糊的報紙蹭了一下,才發現報紙下面有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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