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著那個洞看過去,還沒看清楚什麼,就被那幾個女知青衝過來打了一頓,還罵他不要臉。
張文遠更是二話不說照著他的臉打了一拳,還拿東西把他的嘴給堵上了。
被打了一頓後,就被拖到這裡來了。
何建山慌神的同時,又有些茫然,他不知道牆上怎麼會出現那個洞的,看模樣也不像是老鼠打的洞。
「可是男知青屋裡畢竟住著兩個人呢,也不能直接就給何知青定罪名啊,萬一弄錯了怎麼辦?」周樂開口道。
「周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難道是懷疑我不成?何建山可是被大家當場抓住的。」張文遠瞪著周樂說道,眼中划過一絲慌亂。
「就是啊,張知青肯定不會幹這樣的事情的,他不是那樣的人。」
周樂回頭一看,原來是周紅妮。
「知人知面不知心。」周樂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你這女同志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幫著這個流氓說話?」陳艷頓時就不樂意了,差點被看光的人可是她。
「陳知青,說話注意點,何知青是不是流氓,還沒確定呢。再說了,既然你們說是有洞,光說不成,還得到現場去看看,萬一那個洞不是男知青鑽到你們屋裡的,是你們屋裡鑽到男知青屋裡的呢?」
周樂現在沒辦法召喚小灰問清楚是怎麼回事,只能先把所有人拖下水,最好能去知青點看看。
幾個女知青被她氣得不清,她們難道還能去偷窺男人不成。
看熱鬧的社員聽了,議論的更加大聲了。
「行,那就去看看,牆上的洞到底是誰打出來的。」何月作為女知青的組長,自然不能任由女知青被污衊。
今天這一出,已經讓她們的名聲受損了,要真被大家認為是她們女知青鑽得洞,恐怕都得送去勞改。
大隊長聽了半天,也同意去看看,到了門口,想著到底是女娃娃的房間,自己就沒進去。
那些看熱鬧的社員自然也不能進去。
他讓自己的婆娘和周樂一塊進去看,周樂看似盯著那個洞,其實是在聽小灰說話。
齊桂蘭皺著眉頭抬頭往上看了一眼,「這屋子好像有老鼠。」
周樂也跟著抬頭,「沒有吧,我咋沒看見呢。」
看完女知青的屋子,又去了男知青那邊。
「不行,女同志怎麼能進去呢?」張文遠擋在門口。
周樂對他那可是一點兒都不客氣,「為什麼不讓看,是做賊心虛嗎?」
也不等她說話,直接把他扒拉開進去了。
從哪頭鑽得洞,還是能分辨出來的,男知青屋子裡的洞口,明顯磨損比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