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宝贝安静些。”直接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下次不会让先生抱了。”
张愿生舒服极了。
脑袋枕着enigma宽阔的肩膀,歪着头,眼也不眨看着晏韫的侧脸。
时不时蹦出一句,“先生真好。”
少年是滚烫的,柔软的,香的。
岩兰草的气息钻进鼻腔,晏韫缓和气息,托了托掌心两团丰腴的腿肉,
“先回家?”
“好……”
皮肤相贴的热度,总错把对方当成自己的,晏韫觉得少年的温度有些低了。
张愿生却感觉先生好热好热,说话时,他的呼吸一下下喷在晏韫的脖颈。
enigma似乎更热了。
“先生,我有点想了……”
他对晏韫的隐瞒超不过半个小时,这会儿就忍不住把在沙滩前的想法告诉他。
晏韫明知但问,“想什么?”
张愿生在他怀里扭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苏醒了,他惊讶睁大眼,瓮声瓮气,
“先生……?”
“宝贝别说话了。”
enigma的嗓音已经掺着点哑,张愿生害羞了,额头抵着他的下颌,也跟着有点哑,
“那等我回家,帮……”就像以前那样。
晏先生每次都很喜欢。
他也很享受那种气氛。
晏韫却忽然低下头,声音压下来,打断了他,在少年耳边沉沉道:
“宝贝想让我帮你么?”
“……什么?”
张愿生惊愕住了,茫然地眨巴了几下眼睛,晏先生帮自己,怎么帮?
这片的知识,是他的盲区。
enigma没有解释,而是加快了步伐,往别墅后花园那个隐蔽的泳池而去。
没多久,张愿生就知道了。
大脑一片空白。
—
—
嗯对,发生了点口角。
但这次是先生对宝贝。
卡审了⊙_⊙
第220章 继续
夜已经沉得很深了。
别墅后花园紧邻着一望无际的海。
被葱郁树影层层遮挡的那一角,嵌着一方极宽敞的泳池,池中装了温控系统。
即便寒冬腊月也不会觉得冷。
原本平静的水面却起了涟漪。
细碎的池水声潺潺地响着,混进一道无措而紊乱的低唤,一声接一声,
“别……先生……”
少年坐在泳池边,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指节扣着冰凉的池沿。
两条白生生的腿没入水中,被幽蓝的水光一映,显得愈发透亮。
他像是冷极了。
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若不是腰间横着的那只大手扶着,根本坐不稳。
白嫩的脚趾蜷缩了又松开,浪花拍过来,脚踝被扼住,引向某个方向。
张愿生的呼吸乱了分寸,尾音发颤,
“嗯……”
眼神已经无法聚焦了。
感官被一寸寸推到濒临极限的边缘,堆积在那里,怎么也排解不出去。
简直……比易感期还难捱。
微风拂过,很轻很柔,吹动了池边凌乱堆叠纠缠在一起的衣物。
张愿生仰起修长的白颈,合上双眸,脆弱的喉结上下滑动着,呼吸。
好热。
那种热从骨头缝里往外渗,陌生,让他连推拒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下垂的眼尾一片粉红,少年再也忍耐不住了,松开被咬得发白的唇瓣。
脚踢蹬了一下,哭了出来,
“晏先生……先生……”
不是因为难受。
这一切远远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尤其一想到那个人是晏先生,就根本止不住,他从来没有想过,晏先生会……
那力道依然没松开。
张愿生已经完全混乱了,身体紧绷着,双肩细细地颤栗,语无伦次,
“晏先生……晏韫……”第一次叫晏韫的名字,竟是在这个时候。
在少年低软清哑的哭泣里,隐约掺杂着更重更沉的呼吸声,含混,“继续。”
张愿生慢慢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叫了什么,这下眼泪流得更汹涌。
却是一个字也没再发出来,纯呜咽。
又过了好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