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绯弥尔手忙脚乱地想要帮他检查,却发现他的裤子也被撕开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伊瑟尔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只有脊背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绯弥尔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褪去了他还挂在腿上的残破布料。
那里……已经不能称之为器官了,更像是一个遭受了残酷刑罚的血肉模糊的洞口。
后穴红肿不堪,惨烈地外翻着,周围的皮肤布满了撕裂的伤口,鲜血还在不断地涌出,混合着某种浑浊的白色液体和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木地板上。而在那红肿的穴口边缘,甚至还能看到一些奇怪的、像是被某种粗糙器具强行撑开后留下的挫伤和淤青。
这根本不是“欢爱”或者“工作”,这只是单纯的虐待而已,有的东西真的比死亡还可怕。
“水……热水……”绯弥尔慌乱地自言自语,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本能驱使着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用最快的速度打来了温水,找来了最柔软的棉布。
“伊瑟尔……可能会有点疼,我要帮你清理一下……”绯弥尔跪在他身边,声音都在发抖。
伊瑟尔没有回应。他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依然维持着那种僵硬的姿势,仿佛已经切断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
当湿热的棉布触碰到那伤痕累累的穴口时,伊瑟尔的身体猛地绷紧,十指死死地扣进了地板的缝隙里,指甲甚至翻起流出了血。但他依然没有发出声音,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嘴唇被咬破,鲜血染红了牙齿。
绯弥尔一边哭一边帮他清理。她看到了太多可怕的东西——不仅是外部的撕裂,在他体内深处,似乎也受了伤,每一次擦拭都会带出更多的血丝和那些令人作呕的精液。那些施暴者究竟用了什么?巨大的异物?还是不知节制的数量?
“治疗术……该死的治疗术咒语是什么……”绯弥尔语无伦次地念叨着,她把手掌覆盖在伊瑟尔满是鞭痕的脊背上,试图调动体内那微薄且不稳定的魔力。
微弱的绿色光芒在她的掌心闪烁了一下,随即熄灭。
“该死!该死!”绯弥尔急得狠狠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再次尝试,“治愈!复原!”
终于,一团微弱但温暖的光芒亮起,缓缓渗入伊瑟尔的身体。虽然无法完全治愈那些狰狞的伤口,但至少止住了血,稍微缓解了红肿。
在这个过程中,伊瑟尔始终保持着沉默,这才是最让绯弥尔感到恐惧的地方。
以往,哪怕是带着一身吻痕和疲惫回来,伊瑟尔也会笑着调侃那些贵族的丑态,会用那种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那个家伙差点压断我的腰”或者“今天的香薰味道真难闻”。他会把自己的痛苦包装成一种玩世不恭的笑话,以此来维持最后的尊严。
但今天,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没有嘲讽,没有自厌,甚至没有哭泣。只有无尽的、死寂般的沉默。
就像是原本还在挣扎求生的鸟儿,终于被折断了最后一根翅膀,彻底放弃了飞翔,只能躺在泥泞中等待腐烂。
清理完伤口后,绯弥尔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伊瑟尔抱到了床上。他身上滚烫,似乎发起了高烧。
绯弥尔给他盖好被子,又喂他喝了几口水。伊瑟尔机械地吞咽着,眼神依旧空洞地盯着上方昏暗的横梁。
那一夜,绯弥尔没有睡。
她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握着那根断掉的魔杖,像个守卫一样死死盯着门口,仿佛只要那些施暴者敢追过来,她就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拼命。
雨还在下,雷声依旧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