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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玓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施以绍不停地轰炸她,问她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村里的人为难她了,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九大舅的又在缠着她吗?
施以绍在家里踱步,心情难耐,焦虑不安,大拇指的指甲已经被他咬成了锯齿状。
施玓反复回答她没事,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但施以绍不信,他要开视频,甚至想搭车去找她,自言自语地说着果然就不应该让她一个人回村里。在他眼里,施家村跟吃人的魔窟一样。
施玓把手机放在手机架上,视频里施以绍那急躁的面孔可怜兮兮,她说:“你知道搭车要多少钱吗?出租车司机要是撒你的黑怎么办?”
“我不缺这点钱!我现在就要见到你!”
“你这不是正在见我吗?”
“视频不算!”
“施以绍!别发神经!”
施以绍顿时不敢大声说话,只咕囔着小声抱怨,然后把手机立在桌子上,趴着,就这么盯着她瞧,可怜巴巴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施玓没有太多时间看他,切成窗口挂着,大部分时间都只看导航。
良久,她听到施以绍说:“姐姐,开车小心点。”
“……嗯,我知道。”
“我爱你。”
“……嗯,我知道。”
回到家已经是星辰遍空,但城市里看不见几颗星星,能看见一个明亮圆滚滚的月亮就已经是不错了。
施以绍刚运动进浴室洗完澡出来,漂亮的肌肉蓬勃待发,施玓一入门就抱着他开始亲。
她的身高亲不到施以绍的嘴,踮着脚也亲不到,就有些委屈地咬他的胸肌,施以绍被猝不及防咬了一口,捂着奶子皱眉,施玓又去咬另外一只,手往他的松紧裤里头钻,轻而易举地找到那根疲软却十分可观的性器揉搓。
施以绍哪里受得住她这么主动,鸡巴一下子就硬了,搂着人就往房间里带。
施玓坐在他的大腿上,一边接吻一边脱衣服,松开嘴把衣服从头上穿过还卡住的那几秒钟,急得施以绍恨不得把她的衣服都撕了。
“唔……姐姐……”
施玓搂着他的脖颈亲,他的唇软软的像一块棉花糖,身上有着清爽的沐浴液的味道,干干净净的特别好闻。
施以绍摸着她的小穴,找到阴蒂抚慰,他打算慢慢做前戏,刚开始不懂这方面,不好好做前戏让她湿透的话,每次做完她的阴道都会有细微的撕裂,后来懂了,施以绍就会用舌头用手指先慢慢扩张,让她高潮一两次,等待甬道湿润柔滑,内里水液充沛才会进去。
但今天施玓没有那个耐心等他慢慢伺候她,她觉得自己的心里脑子里肚子里各个地方都是一个又一个的空洞,那些空洞让她恐慌,它们好似成群的黑洞要彼此吞噬,把她也给消灭掉。
于是她手指拨弄着粗硬的性器,摸着龟头对准穴,一屁股就坐下去。
那种被猛然扩张进入到极致的感觉像触电般危险,施以绍“啊”了一声,施玓紧紧搂着他,小穴被刺激得紧缩,她笑:“要叫也是我叫,你叫什么?”
施以绍眼皮子都被刺激得睁不开,眼睛眯起,他的眼皮,他的腹肌都在颤抖,呼吸急促:“……你吓到我了。”
“怎么吓到你了?”施玓看他这胆怯却又无比妩媚的样子,忍不住使坏,主动抬起屁股进出,小穴儿故意一夹一缩,施以绍爽得头皮发麻,咬着唇身体绷紧,施玓感觉到连穴里的鸡巴都更硬了,那快感直冲天灵盖,汗毛都要竖起来。
施以绍觉得这样没几下自己就得缴械投降,便搂着施玓把人压在床上亲,鸡巴顺着润滑往里更深地推进,顶进宫口,施玓呻吟着,内里充盈得仿佛要爆炸,她觉得自己被填得太满了。
这时,施以绍喘息的声音在她耳边丝缕绕梁:“……姐姐,你夹得太紧了……”
真是如鹅毛般轻搔刮弄的声音,不断在耳膜处划弄,耻毛蹭着她的小豆,性器小幅度且毫无章法地抽动,时而蹭时而转时而插,施玓闷哼一声,忍不住先行高潮。
水液被鸡巴堵住,却发出更加兴奋的噗嗤噗嗤声,施以绍感觉到她高潮了,她面色潮红,双眼微眯,整个人身体绷着,微微发颤,像只小猫儿在伸懒腰。
施以绍爱极了,吻着她的脸颊开始大幅度挺动性器,绵长她的高潮。
“唔……别…别……我还没……”施玓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又被施以绍的舌头所占据,只能发出快乐的呜呜声。
饥渴又空虚恐惧的内壁被填满摩擦,这样的感觉很好,交合的深处不断腾盛灼热温度,这把火似乎越来越大,好似要把两个人都烧干净。
施以绍搂着她的臀,自己撞进去的同时又深深下压,龟头次次都能没入宫门,沉重的男人的身躯压下来,施玓就只能晃着小腿,嘴巴和身体都被压得死死的,屁股都快要被他捏得变形。
“呜呜呜……”
他入得好深,又快又狠,施玓满眼发花,满耳发昏,所有的感知都只集
', ' ')('中至敏感的下体,那里完全湿透了,水一股一股地喷出来,从各个小口喷出来,淫靡的骚味浸润了床单和房间。
施玓不知道被换了多少种姿势和地方,又被操得高潮了多少次,她又咬又抓,但施以绍无可撼动,只不知羞耻地在她耳边说些下流的助兴话,一会儿说“姐姐你的逼夹得太紧了,松一松,鸡巴都要断了”,一会儿又带着哭腔说“姐姐你身体里好舒服,我想射在你子宫里,把你的子宫都射满”,还摸到她的小菊穴,那儿被淫水浸润了,软软的,他说要把这里开了,然后一边操她的逼一边拿根自慰棒插她的小菊穴,或者换过来。
到最后她都没力气了施以绍还在她身上伏动,小穴水润润又红肿不堪,施玓声音都哑了,只能求饶说不要了不要了。
施以绍才不肯听,把人操到高潮连连,汗液层层,眼看着到凌晨两点,逼着施玓喊他老公才肯结束。
要不是施玓实在没力气了,她早一脚给他了,她都有点后悔今天这么热情地勾引他了,只能求饶地喊了声:“老公……”
施以绍眉眼一挑,妖艳的面孔焕发出光彩,下体一热,施玓能感觉到它又胀大了几分,小穴都要裂开了,不由得想哭。
结束的时候,两个人深深地喘息着,蒙在被子里,肌肤交缠,渗出细密的汗珠,随着耳鼻厮磨融合抹匀又再度沾染到彼此的肌肤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施玓实在没力气了,被施以绍抱着进卫生间清洗,迷蒙间,她瞧见施以绍身上的痕迹,被她咬的抓的,深深的红色印记。她不留情面,他操她的时候也不见得留情面,操得那么深那么猛,逼穴都要被操烂了。
施玓瞧着,手指在他身上那些出血的印记上抚摸,划过时,施以绍“嘶”了一声,但还是随她。
施玓想起《圣经》中也经常出现“印记”这个词,在古时用烧红的烙印印在奴隶或牲畜身上,作为归属某主人的永久记号。
这样的印记,两个人每次做爱的时候都会给彼此留下,施以绍更多是充满情欲的爱,施玓则是真的会把他的皮肉戳破,他做爱不知轻重,上头了又叫不醒,施玓只能这样报复他,但这样的行为压根无法阻止施以绍,只会让他更兴奋更狂野。
施玓埋在施以绍怀里,轻声道:“……辛苦你了,孩子。”
“不辛苦。”他乐意。
施玓突然抱着他,脸埋得更深,那温暖结实的胸膛,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淋浴的水淅淅沥沥地打下来,她喊他:“……以绍……”
“嗯?”
“……别恨我。”
淋浴的声音如山间轻语,施以绍没听清,又问了一遍,见她不说话,就想看她的脸,可她只是埋首抱着他,紧紧地不想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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