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雪被郑佳欣这神来一笔给逗笑了。
戏台都已经搭好了。
她总还是要把戏继续唱下去的,所以她只是对郑佳欣说:“等我有时间,再给你卜一卦。”
又转脸看向徐隽清:
“我其实是想说,徐少你印堂发亮,子女宫饱满,看来是有好事临门啊。”
徐隽清一愣。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池霭的肚子。
难不成,池雪并不是有和池霭一样的神异经历,而是真的懂一点相面之术?
——池霭的确还没有傻到和徐隽清说明白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两个人是枕边人是从十几岁的时候就认识的“青梅竹马”,他怎可能不知道池霭的秘密。
没等徐隽清说话,池霭已经扶着自己的肚子,满脸母性光辉地看着它:
“阿……楚太是看出来了吗?阿清要当爹地了。”
“才刚刚满三个月。还没来得及和大家说呢。”
果然,书里面的虽然内容歪七扭八。
性格和真人千差万别。
但事情的结果却总是相似的。
池雪笑着:“你两个分开来,都没这么明显,双双站在一起,子女宫都是同样的光亮泛红,我一睇就知道,你两个是有崽了。”
“真是好灵,怪不得有那样的盛名。”
郑佳欣捧场。
池雪克制住自己脚趾扣地的冲动。
徐隽清也不知道是真的信了池雪编出来的内容还是没有。
反正池霭已经被唬住了。
如果不是郑佳欣就坐在两人的旁边,恐怕现在池霭已经要问池雪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学到的道术了。
徐隽清之所有宁愿相信池雪是重生的,也不相信她是真的有道学传承。
就是因为池霭可以证明,池雪以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生。
在那边的环境,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被打压的怪力乱神。
除非,池雪另有奇遇。
想到池家在北方那边的亲戚,徐隽清陷入了沉思。
不过偏偏这个时候,池雪好像真的只是提一嘴他们有喜的事情,又扭过头和郑佳欣去聊星娱的事情了,全然不关注他们的反应。
徐隽清站在池霭身后等了好久,池雪却没有了继续交谈的意思。
他深吸口气,平复下自己被忽略的不愉。
低头看向池霭。
池霭没有看他,望着池雪和郑佳欣愉悦交谈的样子,眼底藏着羡慕。
她家姐总是这样厉害。
到什么地方都有好多人喜欢她。
不像她,除了阿清之外就没有几个知己好友。
难得过命交情的同伴却没有办法回到香江。
池霭想到成洛安,不免有些难过,今天她都看到成洛安的父亲带着他现在的妻子和儿子来参加婚礼了。
明明成洛安是在他现在妻子进门之前就出生了,却还是要被迫顶着私生子的名声,甚至为了不让父亲的那位夫人和弟弟怀疑自己有野心,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步,直到现在退到壕境,连到香江来都要胆战心惊的。
池雪不知道她妹妹那个脑瓜子里面又在伤春悲秋些什么。
知道了之后,恐怕会立刻离开这块地方。
傻瓜病毒是会传染的啊。
还好,徐隽清已经坐不住了:“霭霭,我看这顶篷打得不太用心。我担心你在这边吹风太多,会头疼。要不我们先去里面休息下?”
池雪看着支起来的顶篷,觉得自己要是酒店的员工只怕要迭声叫冤。
平白无故,污人清白啊!
阿清既然是关心她,池霭就不会不答应。
她点点头,起身跟在徐隽清的身后亦步亦趋要离开。
“等下先。”
池雪喊住了池霭。
徐隽清反倒是先转过头来。
他还是料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