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神室的弟子,无一不心神震荡:
-有女弟子在夜中梦见自己伏在她腿间,轻舔乳尖,醒来时内裤早已湿透;
-有男弟子行经神殿石阶,忽然腹下滚烫,手一扶墙竟在阳光中洩出,跪地颤抖,哭着不敢回头;
-更有修者在闭关时听见她的喘息在梦里呼唤,醒来后丹田混乱,七日七夜无法断慾。
她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她只是静静坐着,
胸前乳尖仍泛着薄薄光晕,穴口仍像记忆本能地偶尔张开又合上,无声吐息。
可那一切──
已不再为谁。
不再为墨天。
她已无爱,无欲,也无回应。
只有神性,
像馀波,像残梦,像一场永无回音的召唤,还在她体内缓缓流动,缓缓洩出。
她望着神室穹顶,眼里无波。
「……你走了……」
「但我还活着……还泛着……还在让人……发情。」
「你觉得这算什么呢,墨天……」
一滴泪,落入她胸前微微闪烁的星光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