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湿,也不再召;
咒沉于深处,成为失声的碑文。
但她的神性,依然在流。
不是为谁,而是无意、无名地洩出,
像无人引导的春风,
途经者,皆发情。
──
她安静地坐在神室中央,裸着身体,膝盖微曲,双臂垂下,发丝落于乳前。
穴口早已闭合,湿润不再,召唤不应。
咒──沉了。
召唤墨天的咒语,在她体内静静封住,像一枚断笔,
再也写不出回音。
她轻轻呻吟一声,并无高潮,只是一声迷濛的吐息。
可这声吐息──
传出神室之外三丈,门外一名守卫弟子忽然双腿一软,脸红耳热,喉间发出一声:「啊……」
他扶墙低喘,心跳狂乱,裤襠已湿。
不是被看,不是被抚,只是她的气息,在空气中飘过。
她不知道。
她只是静静坐着,双眼半闔,喉间不时发出小小的喘鸣。
不是情慾,而是神性本能地,从体内逸散出去。
如春露渗出,如香烟繚绕,如夜潮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