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着,她不动。
性器埋在体内不再抽送,
但整个天地,都在她体内震动。
不是快感,是绝对的贴合;
不是抽插,是笔端在纸上未写先燃。
──
那根性器,依旧深埋在她体内,整根没入,直到根部与她穴口相贴。
他不动。她不动。
整个空间静止。
可就是这样的「不动」,让世界开始悄然震颤。
他的龟头卡在她子宫口前,能感觉到那里正微微开张、细细震颤、发出一圈圈肉的细波。
像是她的身体知道:笔已至,只等落墨。
她也没有说话,只是躺在那里,双腿微张,大腿内侧佈满被爱液润湿后的微热光泽。她的腹部缓缓起伏,皮肤之下,咒力如水波在跳动。
她的穴,紧紧吸住他。
一吸一放,一缩一紧。
没有进出,却像整根肉棒被肉壁一层层慢慢「吮」着,比任何撞击都来得强烈。
像蜜穴深处在轻轻「含」着他。
墨天喘得极慢,眼神死盯着她。
他感觉自己龟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那是一种灵与肉的共振,每一下都像在传递——这笔,准备落下了吗?
她的肌肤也开始泛光,尤其是腹下与乳尖,汗水在胸前滚落,沿着乳间滑进肚脐,再往下,顺着阴阜与穴口滴落,像净水洗笔。
她忽然一颤。
不是动作,是从体内爆开的内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