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插,她吸收。
不是高潮,是落墨前的净笔;
不是高潮,是法阵与灵的对齐。
整座山都屏住呼吸,
等他最后一笔将她写满。
──
他仍在她体内,缓慢却坚定地抽送。
这不是爱抚,而是磨笔。
他的性器在她穴中一寸寸绕转,每一下都像笔锋在纸上运气。她的穴壁不再只是湿热,而是发出轻微符纹的颤光,那些光沿着他肉棒流动,如银丝缠绕。
「还没写完……还差最后一笔……」
他咬牙,低语,眼神专注如墨匠。
圭谷仰躺在地,乳尖湿润,双乳跳动着与腰部的律动一致的节奏。她已高潮数次,但此刻不再喊叫,只是张着嘴,喘息如风,眼神涣散。
「我……我好像要被写穿了……」
她声音颤抖,语气里没有痛,只有癮与召唤。
他改变角度,抬起她的一腿,单手托住她腰,以更深斜角猛地贯入──
「啊啊──!!那里……那里……好奇怪……你刚刚……画到我最深的那块了……」
她一声喘鸣,整个腹部泛起一圈灵光,那是子宫对咒力的回应。
墨天一惊,立刻改变节奏,一下快插三下慢抽,让那根性器如笔锋破云,一点一撇一勾,仿佛在她穴中书写千年未传的经文。
她的穴紧得像将他吸进另一个世界,每一下都抽得他腰骨发烫、睪丸紧缩,精魂在下腹凝成火核。
「再一点……再一点就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