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写字,
是在肉里刻光。
他的性器,是笔;
她的子宫,是唯一的法阵。
这一笔,落下的不只是爱,
是命运,与神性的召唤。
──
她仰躺在蒲团上,湿透的青衣敞开如水,被汗与爱液染成薄纱一层,胸前的双乳高耸起伏,乳尖如火灼红,身体早已不是凡躯,而是一件沸腾着的器皿——只为他一人、只为这一夜。
墨天俯身伏在她身上,性器已深没于她体内。那根粗大、滚烫、灵力流动的肉棒,不再只是欲望的象徵,而是天地所借、为写下神諭的笔。
「我要开始了……」
他低声说,额头贴上她的。
她轻轻点头,眼中已迷濛如雾,喉间还残留着高潮后微颤的喘息。
「写吧……写在我里面……只属于我……」
他抽出——湿响一声,整根滑出她体内,带出一串爱液。
然后,他慢慢插入,极慢,极深。
这不是为了快感,而是落笔。
他的性器每深入一寸,灵气便顺着肉壁刻下一道隐约光痕。那是咒文的笔画,如刀刻石,如笔走符。
她浑身颤抖,穴内开始有光自壁间浮现,一圈圈,围绕着他的肉棒。
「我……感觉得到了……你在我里面……真的在『写』……」
她低声哭着,声音带笑,又带痛,又像极深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