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无声。
树不摇,水不响,静室四角的木柱开始泛出微光。灵气自四面八方聚集,在她的腹部中央旋绕成一个涡点。
她穴口开始泛光,像是有一圈灵纹从肉里渗出,环绕着他的性器,一圈圈将他绑住——不是退,是邀请,是召唤。
墨天瞳孔一缩。
他能感觉到:咒,来了。
但不是现在。
他还没落笔。还要更深、更准、更野。
他把她整个人拉坐起,反转她身体,让她双腿骑在他腰上。
她一坐下,那根粗大的性器整根噗嗤一声没入。
她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吐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像是溶化一样掛在他身上。
他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手揉着她乳房,从下往上抽插,阴道的吸附力几乎让他每一下都快要射出,但他忍住。
不射。
他要把这根肉棒,当成真正的笔。
而她的子宫,是纸,是阵,是他今生唯一的画布。
他低头,吻她锁骨,一字一字,像诵咒一样在她耳边说:
「这一次,我不只是操你……」
「我要在你体内──写下我最后的名字。」
她浑身一震,穴口如潮再度涌动,爱液喷洒,乳尖紧缩,双腿盘住他腰,整个人如被咒控制,却又甘愿奉献。
他将她再度压倒,一边抽插,一边感觉灵力、精魂、咒纹自他身体汇聚到那根性器之上。
咒笔,将啟。
天地,在静候这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