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他没有多停留,目光落在之前那尊漆黑佛像坐落大殿的位置。
原本供台上的佛像消失后,被遮挡的地面,竟裂开一道幽深的通道。
“出口?”陈渡低声自语,收起玉玺,毫不犹豫地踏入其中。
通道内四通八达,他随意选了一条向上倾斜的岔路,走了约莫一刻钟,头顶终于出现一圈昏黄的光亮。
他纵身一跃,从一口废弃的水井中爬出。
井口周围满地焦土,枯萎的树木黑得发亮,像是被火焰焚烧过无数次。空气灼热而干燥,远处隐约有风卷起灰烬吹来。
陈渡环顾四周,这里一片死寂,不知身处佛窟何处。
他拍去僧袍上的尘土,辨了辨方向,正要前行,忽然不远处一阵火光闪动,伴随着低沉的嗡鸣。
他心念一动,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前方是一处不大的池塘,池水漆黑如墨,表面却浮着一朵半开的赤红莲花。莲瓣层层叠叠,火焰在花心跳动,热浪一波波向外扩散,池边焦土被烤得龟裂。
池塘四周,已聚集了三拨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第一拨是古策的天机寺队伍。白袍僧人,古策站在最前,身后两名师弟一持天机镜、一捧文殊算盘,正低声推演。
第二拨似乎是散修联盟之人,七八人衣着杂乱,领头是个健壮的中年汉子,脸上刀疤狰狞,手持降魔杵,目光不善的朝着陈渡的方向看来。
第三拨……陈渡微微眯眼。
竟全是女尼。
灰白僧袍,腰束素带,气质清冷肃穆,领头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子,身后四五名年轻女尼,修为在二瓣到四瓣之间。她们站得最远,似乎有意与其他人拉开距离。
先前在入口处,陈渡并未见过这支队伍,想必是之后进来的。
他一现身,池塘四周并无遮挡,众人几乎同时察觉到他的到来。
刀疤汉子第一个开口,声音粗哑带着一丝警惕:“怎的又来一个?”
女尼领头女子微微侧头,目光清冷地扫过陈渡,却没说话。
古策一眼认出他,脸上露出温和却意味深长的笑容,主动开口:“陈道友?没想到这么巧。”
陈渡脚步不停,走到池边,目光落在池中那朵颤动的赤红莲花上,他虽不知为何众人皆聚在此处,但看模样大致也能猜出,想必是为了此物。于是故意装作高深的模样,朝着古策笑了笑:“古策兄,你们也是为此物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古策点点头,声音温和:“正是。莲花业火种子,多一枚就多一分觉醒业火的机会,谁都不会错过。这样看来,陈渡兄也是想要得一枚业火种子了。”
话音刚落,周围气氛瞬间一紧。
刀疤汉子冷哼一声,声音带着不悦:“种子之前就说好了,六颗,三拨人,每拨分两枚!现在多出一个人来,难道还要打破之前的协定不成?”
女尼队伍的领头女子似是想到了什么,缓缓开口:“业火种子乃天赐之物,先到先得。但如今种子还未成熟,如今多出一人,确实该重新商议。古道友,你意下如何?”
古策微微点头:“周秀仙姑说得不错。此莲还有一刻钟方能完全绽放。届时六颗种子同时现世,三拨……不,如今四拨人,分配之事,确实要重新议一议。”
刀疤汉子脸色更沉:“四拨?凭什么他也算一拨!”刀疤汉子心中怒意更盛,他知晓这些大宗派的佛门弟子皆是看不起散修,所以他便整合了力量人多势众。没想到如今只是来了一人,就能作为一拨人,分走他们好不容易划分到的业火种子!
“当然是凭我高山寺得香神庇佑,难不成一枚小小的业火种子,我都没资格争一争吗?”陈渡觉得好笑,又开始扯虎皮大旗。
听到乾达婆的名号,刀疤汉子脸色一变,顿时不敢再开口。就连周秀仙姑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嗯……”古策身后持天机镜的弟子突然一阵闷哼,嘴角吐出一口鲜血,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神色,有些慌张地凑到古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古策脸色一变,沉了沉眸子,叹了一口气,随即又朝着众人拱手道:“诸位,我天机寺就不争夺这批业火种子了,诸位分配正好三拨人,每拨分两枚!我等便先退去了!告辞!”说着,竟是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去。
刀疤汉子虽然不知发生了何事,但心中一喜,千回百转间没想到他们还是能分到两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周秀仙姑反倒是眼神一冷,若有所思的看了古策身后的弟子一眼,缓缓开口道:“既然天机寺不争,那我们冰心寺也不争,有缘再见。”说着,便也要离开,紧随着天机寺离开的方向走去。
倒是她身后两名女尼有点急了,一边跟着一边低声开口劝道:“仙姑,这业火种子极为珍贵!你踏入五瓣修为已经多年,若是有这业火种子助力,待成就罗汉之身也能更进一步的,真的要放弃?”
“天机寺擅长推演天机,刚刚那小弟子明显推算到了什么,得了反噬。这里恐怕凶险万分。”周秀仙姑摇了摇头,叹气道:“业火种子虽然珍贵,但也并非葬佛窟才有,若是再寻找一番,也是有机会能在别处找到的,不至于为其搭上性命。”
最前方。
“十死无生。”古策低声喃喃自语,他又看了身边的两名师弟一眼,“诸位师弟,业火种子虽珍贵,但比起佛窟更深处的‘睡莲佛心’,终究只是小机缘。既然天机已现十死无生之局,我等不如直接前往睡莲佛心。”
他身后持镜的弟子脸色苍白,嘴角血迹未干,低声道:“师兄……镜中显示,一局变,局局变。我现已是无法推算后续的天机了。”
古策见身后冰心寺的女尼跟了上来,顿时闭口不再言语。
转眼间,池塘边只剩散修联盟和陈渡两拨人。
准确说是散修联盟八九人,对上孤身一人的陈渡。
刀疤汉子见状,顿时大喜过望,露出一口黄牙:“哈哈哈!天机寺和冰心寺都滚了,这六颗种子,咱们散修联盟拿定了!小子,现在老子改主意了!你一颗都别想碰!”
陈渡站在池边,冷笑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刀疤汉子跟他一样也都是四瓣莲台的修为,除了人多势众,并无其他优势。但没脑子也是真的,他也懒得跟这人争执。
刀疤汉子见陈渡没反应,冷哼一声,带着手下围住池塘,个个摩拳擦掌,眼睛死死盯着水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池水温度越来越高,表面气泡翻滚,顿时热气腾腾,云雾缭绕,而池中央的赤红莲花的花瓣一瓣瓣完全舒展,花心处金光大盛。
嗡——!
一声低鸣。
六颗业火种子同时从花心浮出,佛光闪耀。
“成了!动手!”刀疤汉子大吼一声,催动佛法腾空,抓向最近一颗种子。
其他散修紧随其后,眼中闪动贪婪之色。
轰!水面炸开,无数黑色触须从池底疯狂涌出,触须速度极快,瞬间缠住刀疤汉子双腿。
“什么东西?!”刀疤汉子怒吼,降魔杵狂砸,却被三四条触须同时缠住手臂,整个人被硬生生拖向池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放开老子!”
“这是什么东西!救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名散修刚靠近莲花,还没来得及伸手触碰种子,就被触须从背后贯穿,拖入池底。
不到十息,八九名散修已有五六人被拖入水中,池水瞬间染成血红,惨叫声渐渐变成咕噜咕噜的咽气声。
刀疤汉子拼死挣扎,却被更多触须缠住腰身,半边身子已浸入池水,皮肤迅速焦黑腐烂。
他瞪大眼睛,嘶吼道:“小子!快救老子!种子……种子给你都行!”
陈渡懒得理会,他一步踏出,穿过触须缝隙,左手一抓,就将莲花上的六枚业火种子都收入掌中。
他低头看了一眼池塘,下面黑色的触手密密麻麻,无数的干尸被串上触手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似乎在沉睡。
陈渡稳稳落地,此刻池塘边只剩他一人。
“果然。”陈渡心中有一丝了然又有一丝疑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身上带着玉玺,这些诡异的东西就不会攻击我。”他能感觉到,那些触手都在刻意避开他。
“不过,我能发现的事,难道这么多年来就没其他人发现?那些大门大派,总会有人不经意间弄到玉玺,然后发觉其中的奥秘。”
“可能这其中还有我不知晓的其他原因。”陈渡摇摇头,想不明白他就不再多想,因为目前看来,信息还是不足,所以无法推断出真相。
陈渡站在池塘边,手掌摊开,六枚业火种子静静躺在掌心。
原本炽热的赤红光芒渐渐内敛,火焰如退潮般沉入种子深处,逐渐变成了一枚枚普通种子的模样。
他正要将种子收入袖中,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渡抬眼望去。
来人是个浓眉大眼的年轻男人,看模样差不多二十出头,身形高大健壮,穿着一身玄色劲装。
“咦?这位师弟!”男人远远就冲陈渡挥手,脸上带着一股子意外的神色。
他跑到池塘边,好奇地看着陈渡,然后缓缓开口道:“我叫决沉,修罗寺的!没想到居然有人比我先到!”
“这位师弟,你是来等业火种子的吧?我刚才睡了一小觉,掐算着时间就赶过来了,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渡看着他,表情有些古怪。
他将手中的六枚种子收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人的模样心中不禁暗暗思考。
这家伙……怕是搞错时间了。
之前在佛窟外等待的时候,他就听赵海斌细细给他介绍过各大势力,此刻看着这人的穿着风格和外貌,他心中顿时有了一个猜测。
此人应当是修罗寺的僧人。
修罗寺的僧人就是传统的黑色劲装,且不似传统僧人需要剃度,修罗寺的僧人会留短发张狂的往后梳。而且修罗寺的僧人极为护短,不可招惹。
此人既然没有恶意,只是打招呼,陈渡也不会恶了他,于是拱手道:“在下陈渡,高山寺。见过道友。我还有事,有缘再见。”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哎哎哎!别走呀!”
决沉一把抓住陈渡袖子,力气大得惊人,单纯的愣劲儿就让陈渡停下了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位师弟,你修为也就四瓣吧?业火种子这么好的东西,你不想要?!”他嘿嘿一笑,脚下一踏,五瓣红色莲台轰然浮现,莲瓣如烈焰燃烧,带着一股子狂暴的气息。
陈渡心中暗暗一惊,没想到这人实力这般强大,虽然跟之前他接触过的玄尘等人同样是五瓣莲台的修为,但明显此人的压迫感更强。
“我一会取了种子,分一枚给你!这东西在五瓣莲台时融入莲座,有概率觉醒业火,以后晋升罗汉成功率大增,实力也更强!”
决沉一脸得意,但见陈渡面无表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你不想要,莫非有更好的变强法子?”说着,他眼前一亮,凑近陈渡,眼睛发光,像个好奇的大狗,“快快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秘法?教教我呗!”
陈渡有些无语。
这修罗寺的僧人像是初入江湖的愣头青一般,恐怕是被保护的太好,不知世间险恶?
况且这人也有些太自来熟了。
陈渡看着决沉那张满是好奇之色的脸,又看了看池塘里那朵已经枯萎、只剩残梗的赤红莲花,叹了口气。
“决沉道友……你怕是来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抬起手,指了指池塘:“种子早已诞生,被取走了。”
决沉愣住,顺着陈渡手指看过去。
池塘死寂,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只剩几缕焦黑的残梗漂浮,刚才的热浪与火光早已消散。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啥?”
决沉挠挠头,表情从好奇瞬间转为懵逼。
“不是……一刻钟后成熟吗?我掐算得准准的啊!”
陈渡耸肩:“或许……有人掐算错了。”
决沉呆了半晌,忽然反应过来,眼睛瞪大:“等等!你说……被取走了?!”
他猛地看向陈渡,又看向陈渡空空如也的双手,表情从懵逼转为狐疑:“师弟……不会是你取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渡笑了笑,没否认也没承认。
决沉挠挠头,又释怀的笑了笑,拍了拍陈渡肩膀,力气大得陈渡差点踉跄:“哈哈哈!算了算了!既然被你先得了,那也是你的机缘!不过……”
他忽然收起笑容,眼神亮起一丝狂热,红色莲台微微颤动:“虽然种子没了,但也不能白跑一趟!不如咱俩切磋切磋?”
陈渡看着决沉,嘴角微微抽了抽。
决沉五瓣红色莲台轰然绽放,杀气如潮,却在下一秒迅速内敛,莲瓣由实转虚,气息从五瓣巅峰强行压到四瓣,与陈渡持平。
他眼中狂热之色更盛,咧嘴道:“师弟,你能先一步拿到种子,实力肯定不一般!来,咱俩切磋切磋!放心,我把修为压到四瓣,公平得很!”
陈渡心头微沉。
修罗寺的人,护短是出了名的。
这家伙看着像是个愣头青,纠缠下去,只会浪费时间。
他目光一转,想起刚才决沉主动开口“分一枚给你”的话,顿时有了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切磋就不必了。”陈渡笑了笑,从袖中取出六枚业火种子中的一枚,轻轻抛了过去,“既然道友也是来取种子的,这枚种子给你便是。”
决沉愣住,伸手接住种子,眼睛瞬间瞪大。
“给……给我?!”
他捧着种子,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脸上意外毫不掩饰,抬头看向陈渡:“你……你真给我?!”
陈渡淡淡道:“一颗种子而已。道友有缘,我也不缺。”
决沉重重一抱拳,声音洪亮:“师弟……不,兄弟!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决沉的兄弟!谁敢动你,我第一个不放过!”
说完,他竟是迫不及待地就地盘腿坐下,双手捧着种子,闭上眼睛,开始炼化。
陈渡本想转身离开,却见决沉炼化得如此专注,脚下五瓣红色莲台重新浮现,由虚转实,缓缓旋转。
他心生好奇,便驻足观看。
决沉盘坐于地,种子悬浮在他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青色液体从种子表面缓缓渗出,像熔化的翡翠,带着丝丝炽热,沿着他的经脉向上涌去。
五瓣莲台越发凝实,红色莲瓣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火纹,温度急剧上升,整个莲台像一座小型火炉,热浪扑面而来。
决沉闭着眼,眉头微微皱起,额头很快渗出汗珠,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在半空就被蒸发成白雾。
热浪越来越强。
莲台上的青色液体越来越多,红色莲瓣越发红润,表面隐隐有金色火苗跳动。
突然,“嗤!”一小股金色火苗从莲台中心窜起,在决沉身上游走。
火苗一触即燃,决沉的劲装瞬间起火,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灰烬。
决沉却一动不动,依旧闭目催动莲台旋转,吸纳灵力,加快炼化。
火焰顺着衣物蔓延,眨眼间上身全毁,露出结实黝黑的胸膛,肌肉线条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火焰继续向下,裤子也迅速烧成灰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转眼间,决沉赤身裸体坐在莲台上。
他皮肤被金色火焰舔舐,却没有焦黑,肌肉在火光中鼓胀收缩,像一尊被烈焰淬炼的战神。
陈渡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
决沉身材健壮,胸肌饱满,腹肌块块分明,小腹下那根硕大的肉屌竟在火焰中笔直翘起,青筋暴突,尺寸惊人。
陈渡喉头微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屁眼隐隐发痒,一股热流从下腹升起。
他暗暗感叹:“这火炽热无比,将衣物烧尽,却不伤身体毛发,实在是神奇。”
决沉依旧闭目,眉头紧皱。
青色液体终于铺满整个莲台,彻底融入。
那一股金色火苗重新落回莲台中心,绕着内圈燃起一圈虚实不定的金色火焰,像一圈守护的火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嗡。
决沉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五瓣红色莲台由实转虚,缓缓收敛。
他立刻起身,赤身裸体走向陈渡,硕大的肉屌随着步伐晃动,依旧硬挺,带着一丝未消的亢奋。
“陈兄弟!太好了!我已成功炼化业火种子!”
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平日我在寺中修行,与人接触也都是打斗,却不知如何报恩。你需要什么?我可以为你去做,报答你送礼的恩情!”
陈渡看着他硬着鸡巴走向自己,屁眼痒得发颤,试探道:“确实有一事,需要道友相助。”
决沉眼睛一亮,拍着胸膛,声音洪亮:“说!只要我决沉能做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渡目光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扫过,声音低沉:“此事……确实需要找个隐秘之处。”
决沉愣了愣,随即咧嘴一笑,毫不设防:“好!那咱找个没人的地方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陈渡看着决沉那具赤裸的雄健躯体,视线死死锁在那根笔直翘起的硕大肉屌上。屁眼深处那一阵阵空虚的瘙痒,烧得他双腿发软。
他深吸一口气,试探着说道:“决沉道友,我身体里有些地方……发痒得厉害。需要你帮忙止痒。”
决沉愣在原地,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发痒?哪里痒?兄弟你说,我帮你挠挠!”
陈渡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解开身上宽大的僧袍。紧接着,他慢条斯理地褪下裤子,赤裸着下半身,转过身微微弯下腰,用力掰开自己那两瓣挺翘的臀肉。
粉嫩的屁眼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决沉的视线中,穴口一张一合,周围隐隐有透明的肠液顺着股沟渗出。
决沉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就是这里……痒得受不了……只要你把鸡巴插进来,用龟头摩擦我痒的地方,就能帮我止痒了。”
决沉低头看了看自己青筋暴起的大屌,又看了看陈渡那口不断收缩的屁眼,脸上满是懵懂与好奇。
“我的鸡巴?”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力晃了晃。硕大的龟头在空气中来回晃动,他疑惑地问道:“真的只要插进去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渡看着他这副不通世事的纯情模样,心中暗笑。
果然是大宗门里养出来的愣头青,连最基本的性爱与禁忌都不懂。
他面上却装出一副正经的模样,低声开口劝说:“没错。只要插进来,用龟头蹭一蹭,就能止痒了。决沉道友,你帮我这个忙,我感激不尽。”
决沉恍然大悟,重重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兄弟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止痒!”
他迈开那双粗壮的大腿,上前一步,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了陈渡的穴口上。
那股灼热的温度瞬间传遍陈渡全身,烫得他屁眼猛地一缩。肠道深处立刻涌出更多的透明肠液,紧窄的穴口变得无比湿润。
决沉看着那口小小的粉洞,又看了看自己那根儿臂粗的肉屌,眉头微皱,有些迟疑:
“兄弟……你这洞这么小,我的鸡巴这么大,能插进去吗?”
陈渡被那滚烫的龟头抵得屁眼发颤,肠道深处的瘙痒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他也顾不得伪装,扭着屁股主动向后撞,用湿软的穴口去蹭那颗硕大的龟头:“快插进来……快……别管那么多了……插进来就好了……”
决沉被那湿热穴口来回蹭着龟头,浑身肌肉猛地一颤,本能驱使着他腰部向前狠狠一挺。
“噗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硕大的龟头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强行撑开那紧窄的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路直捅到底。
“啊……!”
“噢……!”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陈渡被那根粗长滚烫的大屌狠狠顶入最深处,整个肠道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硕大的龟头全根直捅到底,一股电流般的极致快感瞬间在脑海中炸开,他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决沉更是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的肌肉暴涨着。
他从来没想过,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别人的身体里会是这种感觉。
那紧窄湿热的肠壁就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寸媚肉都在蠕动挤压他的龟头,那种爽到骨髓里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腰眼一阵发酸。
“兄弟……这……这也太爽了……”
决沉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胯下那根大屌在陈渡的肠道里不受控制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剧烈的肠肉收缩。自己胯下的阴毛,此刻也紧紧贴着陈渡的屁眼口。
陈渡大口喘息着气,舒服极了,他主动扭动着屁股,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摩擦:“动起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蹭到最深处……那里最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决沉的脑子已经彻底被欲望占据,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本能。
他用双手死死掐住陈渡的腰肢,开始挺动腰胯。
一开始的动作还有些生涩,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股湿腻的肠液,顺着决沉浓密的阴毛流到他那对沉甸甸的卵蛋上。
但很快,那股食髓知味的疯狂便彻底爆发。
决沉额头上青筋暴起,绷紧紧实的健臀就开始猛地发力,硕大的肉屌整根抽出,只剩半个龟头卡在穴口,紧接着又以雷霆万钧之势整根捅入,狠狠撞在陈渡肠道的最深处。
“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震耳欲聋。
“噢啊啊,好舒服啊!”
“怎么回这么舒服!我的鸡巴好爽啊!”
决沉越操越快,那种被紧致肠肉包裹摩擦的快感让他爽得几乎要飞起来。他撅起那健硕的臀部,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挺着那根粗长的大屌在陈渡体内疯狂抽插,恨不得用鸡巴把这骚穴给捅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兄弟……太紧了……你这屁眼吸得我好爽……”
决沉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掐着陈渡的腰将他整个人往自己的大屌上撞。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一次次凶狠地贯穿陈渡的身体,龟头的棱角发了狂似得在甬道里狂捣,操出大股大股透明的肠液,将两人结合处打得湿透,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陈渡被操得浑身发软,爽得白眼直翻,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好粗……好硬的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再深一点……操死我……用力干烂我的骚逼……”
他一边浪叫,一边主动扭着腰肢迎合决沉的撞击,屁眼死死夹紧那根滚烫的大屌。
决沉操得越发狠重,胯下那对硕大沉重的卵蛋随着他狂野的动作,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拍打在陈渡红肿的穴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兄弟……太爽了……你的屁眼要把我的鸡巴夹断了……”
“呃啊啊啊啊!鸡巴越来越硬了!好爽!”决沉狂野地抽插,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性兴奋而涨得通红。
“换个姿势,把我抱起来操。”陈渡被操的浑身发软,有些站不住了,赶紧开口说道。
决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手臂猛地发力,一把揽住陈渡的腰,轻松无比地将陈渡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陈渡双腿顺势盘在沉决那结实的腰腹上。
沉决扎稳了马步,粗壮的双腿肌肉紧绷,他双手死死托住陈渡那两瓣挺翘的臀肉,腰胯猛地往上一顶。
“噗嗤!”
胯下狰狞的大屌从下往上,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再次一插到底。
“啊啊啊!”陈渡被这股巨力顶得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这种从下往上的贯穿感,让那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肠道深处平时难以触及的软肉,插的更深了。
沉决感觉到自己那根肉屌插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陈渡那紧窄湿热的肠壁因为姿势的改变,将他的肉棒包裹得更加紧密,骚肉死死的箍住他的肉屌狂吸。
“兄弟……还痒吗……”沉决喘着粗气,自己虽然爽了,但还想着有没有成功帮陈渡止痒。
见陈渡一直浪叫不答,他以为自己还不够猛,于是双臂用力,将陈渡整个人向上抛起。陈渡的身体在半空中短暂腾空,紧接着随着重心的下落,硕大的肉屌更加凶猛地贯穿了他的身体。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还要不要插更深?兄弟,里面还痒不痒?”沉决一边狂野地将陈渡抛起又接住,一边大声吼叫着。他那对硕大沉重的卵蛋随着他狂暴的动作,在陈渡的胯下疯狂甩动,一下又一下狂砸陈渡的臀肉。
陈渡被操得浑身酥麻,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还要……大鸡巴……把我干死……操烂我的骚逼……啊啊啊……”
沉决听到这淫荡的叫声,更是发了狠。他双腿死死扎着马步,挺着粗长的大屌在陈渡的屁眼里“啪啪啪”地狂日。
“呜啊啊啊……好爽……大鸡巴好猛……”
“啊哈……啊啊啊啊……爽死了……屁眼被日烂了……”
“啊……哈……啊啊啊……”
陈渡的屁眼被操得完全合不拢,大股大股透明的肠液混合着白色的泡沫,随着沉决的抽插被带了出来,飞溅乱流。
“好猛……要死了……骚逼好爽……要被大鸡巴干死了……”
沉决此刻就像是一头彻底发情的公狗,脑子里只剩下交配的本能。
他的动作越发狂暴,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以雷霆万钧之势整根没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沉决那古铜色的胸肌上布满了汗水,显得更为性感。
“兄弟……我……我忍不住了……”沉决突然低吼一声,“我想拔出去……撒尿了……”
陈渡被操得双眼翻白,听到这话,连忙用双腿死死夹住沉决的腰,急切地喊道:“别拔……快点……加速……尿在里面……尿在我的身体里!”
沉决听到这句极度下流的请求,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激动地头皮发麻,腰胯更是耸动的厉害,癫狂般地狂插猛干,操出了残影。
“呃啊啊啊啊啊啊!!”沉决再激烈地狂插重,猛地向前一挺腰,将自己的龟头狠狠插到最深处,死死抵在陈渡肠道的骚肉上。
“噢啊啊啊啊!尿了!尿出来了!”
沉决仰起头,发出一声嘶吼。他胯下的卵蛋剧烈收缩,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处男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狂暴地喷射进陈渡的肠道深处。
“呜……啊啊啊啊……”陈渡双眼一白,一股股热浪在他的肠道里狂喷,精液的冲击力极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沉决一边疯狂地喷射精液,一边还在小幅度地挺动着腰胯。射精的快感让沉决浑身都在颤抖,他那粗壮的手臂死死勒住陈渡,大股大股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入陈渡的体内,将他的肠道彻底填满。
足足喷射了一分钟,沉决那根硬挺的肉棒才渐渐停止了跳动。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射精后的余韵和一丝害羞的羞赧。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陈渡,将半软的肉棒从陈渡那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还好吗?我没忍住尿在你里面了。”
“没事,我已经不痒了,非常舒服。”陈渡就是需要他的精液,自然不会怪罪这个愣头青。
“那就好。”沉决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告辞了。若是你接下来还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我。”沉决觉得自己没帮上陈渡什么忙,反倒是自己舒服的要命,所以他觉得自己还是得报答陈渡一次。
“没关系。你若是有事就先走吧。”陈渡摇了摇头,他夹紧屁眼,当务之急是炼化精液。
“行!那我先去睡莲佛心那处守着了!这回我提前去,就不会再算错时间了!兄弟你要是想来,就往东走三条岔路,找一座开满白莲的石窟,那就是了!有缘再见!”
陈渡微微侧头,有些疑惑:“睡莲佛心……是何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决沉愣了愣,语气带着崇敬与向往:“师傅跟我说,那是葬佛窟最核心的机缘!得之就能佛道之路畅通无阻,再无任何障碍!听说上一个得到它的人,已经踏入佛国,成了菩萨!大家都是冲着它来的!”
虽然这般说着,但他浑身赤裸的站着,鸡巴上还粘着精液的淫荡模样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真有此效?”陈渡又盯着沉决胯下的大屌看了一会儿,移开视线,又细细问了些详细情况。
决沉也不大明白,就只是知晓这物非常神奇,所以一定要去取到此物。
待沉决离开后,陈渡才暗暗沉思。
“无数人去争,恐怕没那么轻易得到。而且玄尘与净鸣,说不定也会前往。”
“我现在前往,恐怕会被两人同时针对,到时候肯定讨不了好。倒不如先炼化精液,提升修为,再看情况。”
他找了一处隐蔽的石壁凹陷处,见周围没什么危险,便盘腿坐下。
此刻他闭上眼,欲望之力全力运转,将决沉刚才射入体内的浓稠精液引导向丹田。
精液转化成浓郁的灵气,汇入经脉中周转循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渡脚下,虚幻的莲台缓缓浮现。
原本只有四瓣的莲台在灵气的灌注下,开始疯狂旋转。
第五瓣莲瓣从边缘悄然冒出,缓缓成型。
随着精元源源不断涌入,莲台越发凝实,从虚化实,整座莲台如一轮小太阳,散发炽热的光芒。
陈渡额头渗出细汗,呼吸渐重。
第五瓣彻底成型,莲台轰然一震,稳稳踏入五瓣境界!
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五瓣……成了。”
紧接着,他掌心摊开一枚业火种子托在掌心中央。
“方才看沉决炼化过种子,倒也不难,我干脆就顺便将其炼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种子表面先是一颤,随即开始融化。
一缕缕清凉的青色液体,顺着经脉缓缓流入丹田。那液体凉丝丝的,像山间清泉,却带着一丝古怪的刺痛感,仿佛无数细针在经脉里游走。
陈渡眉头微皱。
种子融化得很快,流入丹田的青色液体由虚化实,在莲台上流淌,浸入莲台。
就在液体铺满的瞬间,莲台中心突然窜起一缕黑色的业火。
它绕着莲台内圈缓缓燃烧,不灼热皮肤,反而让陈渡内心升起一股股繁杂的思绪。
杀戮的冲动、背叛的快感、濒死的绝望、无数众生哭号的低语……像潮水般涌来,扰乱他的神识。
陈渡呼吸一滞,额头渗出冷汗。
这些思绪并非他的,却像无数繁杂的呐喊,试图钩住他的心神,将他拉入无尽的业火幻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睁开眼,眸光一亮。
“欲望与杂念。”
意志化作一柄无形慧剑,斩向那些涌来的思绪。
杂念被一一斩断,残存的欲望却在下一刻就被他吸入体内。
“这些欲望对别人来说,可能会成为心魔,但对我来说,却是粮资。”
陈渡吞下欲望之后,脸色变得有些红润。
他沉下心来,重新闭目,继续引导青色液体与莲台彻底融合。
业火在莲台中心越烧越旺,却始终不灼伤肉身。
“嗡。”
当最后一丝青色液体融入,五瓣莲台猛地一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黑色的业火彻底成型,绕着莲台内圈熊熊燃烧,却不发出任何热量,只有一股冰冷的,吞噬一切的黑暗气息。
陈渡睁开眼。
脚下莲台已完全凝实,五瓣白玉瓣叶上缠绕着黑焰,诡异而妖冶,像一朵从地狱绽放的白色莲花。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莲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黑色的业火?倒也挺适合我的。”
“不过,这业火的力量果然相当古怪。”
在业火觉醒之后,陈渡立刻了解到业火的特性。业火觉醒时,会随机觉醒不同的力量,而他这黑色业火,觉醒的是吞噬之力。
“可惜,附近没有目标让我试试这业火的威力。”
他有些遗憾地站起身,僧袍已经被烧毁。
于是他只好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备用的衣袍重新换上。
略微感知,发觉竟是已经过去一天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沉决分明只是片刻间就炼化了业火种子,我怎会花费这般久的时间?”
陈渡愈发觉得陈决的实力相当恐怖。
“睡莲佛心……”陈渡又想到沉决离开时提及的睡莲佛心,目光投向东边。
“步入五瓣莲台,再加业火之力,哪怕同时面对玄尘和净鸣联手针对,我应当也能自保了。”
“所以可以试着靠近那边,看看有没有机会捡漏。”
陈渡想着,便顺着决沉指的方向往东走。
走了好一会儿,前方的道路很快分岔。
左边一条路向上延伸,石阶上铺满干裂的枯叶和尘土。右边一条路向下倾斜,石板表面覆着苔藓,潮湿的空气随风迎面而来,带着霉烂的土腥味。
陈渡目光在两条岔路间游移片刻。
“左边似乎要往上走,有点像上山的路。而睡莲这种东西……想必多半生在水边。”他暗暗分析着,于是选择了向下走的那条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路往下走,植被相当茂盛,泥土也更湿润粘稠,踩在石板上,还会时不时发出黏腻的声响。
走了约莫半柱香时间,前方豁然开朗。
一汪黑沉沉的湖泊映入眼帘,湖面平静没有波澜,湖边长满焦黄的芦苇。
远处,一座恢宏却破败的宫殿矗立在湖对岸,飞檐断裂,柱子倾倒,粗大的藤蔓如巨蟒般缠绕整座建筑,墙壁上布满裂缝。
宫殿正门前,两尊巨大的镇守石像已被斩断头颅,无头身躯依旧保持跪姿,断口平整,像是被利器一击斩下。
“莫非是这处?”陈渡感觉似乎有点不太像,但既然都到了,不如进去看看。
他刚踏入宫殿大门,脚下突然一空。
眼前白光一闪,天旋地转。
陈渡稳住身形,落地时已身处一条阴暗的地道。
地道狭窄潮湿,头顶石壁低矮,逼得人不得不微微低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墙上嵌着几颗昏黄的夜明珠,发出淡光,照出地面湿滑的青苔和散落的碎石。
“传送阵法?”陈渡眉头微皱。
他没有慌乱,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豁然开朗。
一处椭圆形的石洞出现在眼前,洞顶高约三丈,中央有一座残破的石台,石洞中已有四人,而石洞的周围有八个洞口,每个洞口上方都刻着栩栩如生的壁画。
听见脚步声,四人同时警觉站起。
“居然还有人到了这处?”说话的是个身材魁梧的青年,浓眉大眼,看穿着分明是修罗寺的弟子。
他一见到陈渡,发觉自己看不透对方的修为,顿时眼睛一亮:“这位师弟,我叫决烈,修罗寺的!你看着挺强的,要不要跟我切磋一下?”
陈渡眼皮子一跳。
这修罗寺之人似乎见人就是师弟师弟的叫,见人就要切磋,莫非是他们的传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目光扫过其余三人。
左侧两名黑袍弟子,阴鸷气息,正是幽冥禅院的人。
两人果然也随之开口,其中一人面容枯瘦,自称玄谷;另一人眼神阴冷,自称玄罗。
右侧,一名蓝白僧袍的女尼,面容清冷,气质冰寒,正是冰心寺的弟子。她自称寒白。
陈渡也微微颔首,“高山寺,陈渡。”
众人逐一介绍后,决烈见陈渡没搭理他,只好挠挠头,主动开口解释:“这位师弟,我们几个……都是不小心触动了传送阵法。我在一处殿宇里推开门,就到这儿了。他们也一样。”
“我们进来后,发现这里根本出不去!这周围的八条通道,每条都透着古怪,谁也不敢乱闯,就在这儿等着想办法。”
玄谷接着他的话,主动补充道:“此地邪气残留极重,确实不可贸然进洞,里面杀机重重。”
似乎见陈渡气势沉稳,实力不凡,寒白随即也点点头,友好地解释道:“我们已试过进入三条通道,皆有禁制杀阵,甚至已经折损两人……而且,哪怕通过之后,最终也是回到原地,陷入循环。”说着,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低落。
陈渡沉思片刻,走到石台旁,仔细观察那些壁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八幅壁画,每一幅都诡异至极。
第一幅壁画上,一个面容模糊,肌肉强壮的僧人被一柄雷霆巨剑从头颅贯穿;
第二幅壁画上,一只龙头人身的怪物被压制在地,脊椎被一只巨手生生撕裂抽出;
第三幅壁画上,三头六臂满脸狰狞的怪物,被无数利剑斩断手臂,头颅冲天而起;
陈渡目光一凝,心中隐隐有了一些猜测,他继续往下看去,
接下来的画面,同样是恐怖又诡异的情景,
浑身缠绕束带的男子,被无数长矛刺穿;
浑身赤裸的男人跪在地上,肉身碎裂;
一只巨大的飞鸟,被利剑射穿双翼,坠地哀鸣;
抱着琴弦的女子,被匕首割喉,琴弦断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下半身蜈蚣形态的怪物被烈火焚烧,上半身痛苦扭曲。
每一幅壁画都栩栩如生,哪怕面容模糊,那痛苦的表情也相当真实,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石壁上爬出来。
陈渡心头微沉。
他隐隐觉得,这些壁画并非单纯的杀戮图,而是某种提示?
只是他暂时看不透。
他转头看向三人,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道:“诸位,此处八条通道上的壁画,可能有某种含义,你们怎么看?莫非这里是某种试炼?”
这些壁画,他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但却不好宣之于口,因为在场都是佛教之人,冒然提出猜测,恐怕会引起针对。
所以,他需要试探一番,看看众人的态度。
众人对视一眼,却都沉默不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陈渡见众人反应,心头微动,“看来,这些人都猜到了,但是不敢开口?而且看他们的表情,似乎也没太多的抵触与怒意。”
这般想着,陈渡便试探着开口了。
“莫非,这上面描绘的是天龙八部?”
陈渡的话音落下,石洞内陷入短暂的死寂。
决烈那双浓眉紧紧拧在一起,他大步走到石壁前,古铜色的粗壮手臂指着其中一幅壁画,声音粗犷:“确实。这……这画上的龙头人身之人,看着怎么那么像金龙寺里供奉的龙众?你看这龙人,被活生生抽出脊椎,要是金龙寺那群人看到,非得气吐血不可!”
见陈渡和决烈开口引动了话题,玄谷也冷哼一声。
他走近另一幅壁画,手指轻轻抚摸壁画,声音低沉:“三头六臂,应当就是夜叉了!”
玄罗双手抱胸,眼神阴冷地扫过八幅壁画,接话道:“天众、龙众、夜叉、乾达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佛国天龙八部,全在这里了。而且,全都是被虐杀的惨状。当真是亵渎!”
寒白站在一旁,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目光在壁画和通道入口之间来回扫视。她声音有些清冷,缓缓开口道:“我们之前试过的三条通道,分别前往了对应着夜叉、迦楼罗和摩睺罗伽的壁画。夜叉通道里满是锋利的刀刃,迦楼罗通道里有漫天箭雨,摩睺罗伽通道里则是烈火。我们拼尽全力,才保住性命。”
陈渡微微点头,目光深邃。
他走到刻着迦楼罗壁画的通道前,看着壁画上巨大的飞鸟,被利箭射穿双翼,缓缓开口:“寒白仙姑的意思是,通道内的禁制,与壁画上天龙八部的死法一一对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寒白点头:“不错。壁画不仅是警告,更是提示。若想通过,必须找到克制这些死法的方法,或者……顺应这些死法?”
决烈挠了挠脑袋,满脸烦躁,“顺应死法?难道让我们进去被乱剑砍死,或者被火烧死?这不大可能。”
寒白微微一笑:“佛门讲究置之死地而后生,涅盘重生。或许,只有体验了天龙八部的死法,才能破开这阵法。”
玄罗看了寒白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寒白仙姑,这代价未免太大了。我们并非罗汉境,哪来的涅盘之力?”
玄谷也冷冷一笑:“照你这般说的话,之前死在里面的两名道友,这会已经离开此地了?”
寒白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再言语。
陈渡看着这四人,心中暗自盘算。
这四人实力都不弱,身上的气息波动皆是三瓣到四瓣莲台的修为。
若是他们都能通过石洞活着出来,那么自己进去探索一番想必也不会有太大危险。
陈渡走到石台中央,目光扫过周围一圈,视线最终定格在那幅浑身缠绕束带、被无数长矛刺穿的男子壁画上。
“我决定进去探探。干站在这里,什么也找不到。”陈渡淡淡开口。他选这处乾达婆被长矛刺穿对应的洞口,纯粹是之前接触过乾达婆,所以顺势选择这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兄弟,那你可得当心。这洞里,八成会有无数长矛射出来。”决烈大步跨过来,指了指墙上的壁画,好心提醒道。
玄谷和玄罗盘腿坐在角落,那两张阴森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言不发。
寒白站在另一侧,她抬头看了一眼那幅香神的壁画,有些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陈渡冲着决烈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小心,然后便转身迈进幽深的洞口中。
隧道极深,两侧石壁相当潮湿。
陈渡顺着通道一直往前走,没过多久便走到了尽头。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座供室,里面是宽大的供台,台上端坐着一尊巨大的佛像。
“乾……香神。”陈渡看清佛像的瞬间,立刻认出了它的身份。
这尊佛像面容模糊,雕工粗糙,但那缠绕在身上的束带与穿着却点名了它的身份。
陈渡在供台四周转了一圈,地上散落着几个破旧的蒲团,显然是供人跪拜用的。
他没找到其他有用的东西,便抬腿朝佛像后方那条更窄的洞道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刚踏进去一步,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机关弹动声。
陈渡脚下猛地爆出一团亮光,五瓣莲台瞬间浮现,由虚转实。黑色的业火翻涌而出,点燃莲台外圈。
洞穴四周的石壁上突然裂开无数个小孔,密密麻麻的长矛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朝着陈渡狠狠扎来。
陈渡脚尖点地,身体在狭窄的通道内快速闪避。脚下的莲台腾空而起,在他身前高速旋转,化作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将那些避无可避的长矛尽数挡下。
长矛撞击在业火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整整过了一刻钟,石壁上的小孔才停止射击。那些折损在地的长矛迅速融化,变成了一滩滩散发着古怪腥臭味的黑色液体,顺着石板的缝隙渗入地下。
陈渡看着地上缓缓消失的粘液,眉头紧锁。
“这长矛射出来的时候力道不小,我还当是精钢打造的兵器,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古怪的粘液变的。”陈渡没有靠近粘液,只是观察了一番。
“而且,这攻击看着吓人,实际上弱得很。就算我不用莲台防御,单凭五瓣莲台的肉身硬抗,这些长矛也不会对我造成致命威胁。外面那四个人,实力都不弱,他们说在通道里折损了两名队友,这根本说不通。”
陈渡一边顺着原路往回走,一边在脑子里快速盘算着。
那四个家伙,莫非是在说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又或者,他们是故意把危险说得那么夸张,想骗自己去当探路的炮灰?
“我确实有些膨胀了。总觉着有欲望之力,遇到什么麻烦都能强行碾过去。”
“这导致我一直只顾着提升莲台实力,根本没花心思去学那些正儿八经的功法。”陈渡在心里盘算着,“刚才面对那些粘液长矛,用欲望之力去抵御,纯粹是大炮打蚊子,太过浪费。可不用的话,光靠肉身硬抗,手段又显得太捉襟。”
前方透出微弱的光亮。
陈渡跨出洞口,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一顿。
他居然又回到了那个刻着八幅壁画的椭圆形石洞。
决烈、玄谷、玄罗和寒白四人依旧待在原地。他们看到陈渡走出来,脸上没有半点惊讶,显然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师弟,没受伤吧?”决烈大步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陈渡。
“没受伤。里面不过是些寻常的机关陷阱。”陈渡语气波澜不惊,目光扫过其余三人,“你们怎么会被逼得那么狼狈?还折了两个人进去?”
“因为你只要再次踏进别的通道,里面的机关威力就会成倍往上翻。”寒白淡淡开口,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我们第一次进去探路的时候,那些机关还能应付。可等到后两次进入,里面的杀阵根本不是我们这个境界能扛得住的。”
“你在里面找到什么线索没?”决烈点点头,紧接着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原来是这样。”陈渡点点头,“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走到头只有一尊供奉着香神的佛像。”
“唉,果然。”决烈重重地叹了口气,大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们去的那几条通道也是这一样。只要绕过佛像继续往后走,立马就会触发攻击。”
“那你们有没有试过,走到佛像跟前就直接原路退回来?”陈渡问道。
“试过了,没用。”玄罗幽幽地开口,“第三次进去的时候,我们甚至兵分两路。一路直接原路退回来,另一路绕过佛像往深处走。最后大家全都走回了这个石洞,只是抵达的先后顺序有些差别罢了。”
陈渡皱起眉头。
这阵法的设计显然是为了把人困死在这里,或者逼着人去解开那些不断升级的杀阵。
石洞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陈渡走到石台旁边,找了个干净的地方盘腿坐下。
他打算等会儿再去别的通道里探探虚实,但在那之前,他必须得弄点防身的手段。
他手腕一翻,一本破旧不堪的经文出现在掌心。
这是他逃离高山寺时,从那个偷袭他的老和尚身上搜刮来的经书,名为《大悲血浮屠》的三瓣修为佛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之前也粗略翻看过几眼,只清楚这大概是一门极其残忍霸道的功法,但一直没练。
现在他已经踏入了五瓣莲台的境界,确实需要一门能拿得出手的攻击功法来撑门面。三瓣修为的佛法现在对他来说相当容易掌握。
陈渡闭上眼睛,开始默默运转《大悲血浮屠》的心法。
这门功法原本需要大量的活人鲜血来献祭催动,陈渡现在手里没血,便直接调动体内欲望之力中夹杂的那股浓黑怨气,强行灌注进经脉之中。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陈渡猛地睁开眼,右手五指成爪,向前狠狠一抓。
一团浓郁到极点的黑色怨气瞬间在他掌心前方凝聚成型,化作一只足有半人高的巨大鬼爪。
鬼爪的指节粗大扭曲,指尖锋利,散发着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
“这门三瓣修为的佛法,用怨气代替鲜血来催动,效果居然也挺不错。”陈渡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鬼爪,还算满意。他右手微微一动,那只巨大的鬼爪也跟着做出了一个极其灵活的动作,锋利的指尖在空气中划出几道黑色的气流。
站在不远处的四人瞬间绷紧了神经。
决烈浑身的肌肉紧绷,眼里闪过一丝战意,甚至还有些兴奋起来。
玄谷和玄罗则是眼神中满是忌惮,寒白微微往后退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渡见状,右手随意地往下压了压。
那只巨大的鬼爪瞬间溃散,消失不见。
“我再去探探。”陈渡没有多做解释,转身挑了那条刻着龙众壁画的通道,大步走了进去。
寒白站在原地,她看着陈渡的背影,嘴唇动了动。
刚想抬腿跟上去,身旁却传来玄罗一声刺耳的冷笑。
“怎么?看人家手段硬,就想贴上去攀附一番?”玄罗脸上满是嘲弄,双眼上下打量着寒白,“你不会还做着去抢睡莲佛心的白日梦吧?”
寒白脸色一白,咬紧了嘴唇没有反驳。
玄罗冷哼一声,继续说道:“要是光靠拳头硬就能从这鬼地方出去,修罗寺的蛮子早就把这里砸穿出去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吧。等秘境到了时间自动关闭,我们会被强行遣出去,好歹还能保住这条命。”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意兴阑珊:“有些机缘,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争的,说不定就会丢了性命。”
一旁的玄谷瞪了玄罗一样,似乎是觉得他说的太多了。
玄罗只好悻悻然地闭嘴,不再言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寒白听着玄罗的嘲讽,双手死死攥紧,内心有些挣扎。
她心里清楚玄罗说得没错,但她必须去争。只要能拿到“睡莲佛心”,师父就会点头同意她和那个男人的事。她不想一辈子被困在冰心寺那座冷冰冰的尼姑庵里……
陈渡自然没心思去管外面那些人肚子里的弯弯绕绕。
他顺着通道一路往下走,很快就来到了尽头。
眼前又是一间宽敞的供室,正中央的供台上端坐着一尊高大的佛像。
“龙众的佛像。”陈渡抬头看着那尊佛像,点了点头。
这佛像雕刻得极其诡异,顶着一颗狰狞的龙头,身躯却是极其雄壮的男人肉身,肌肉线条夸张地隆起。背后还拖着一条粗大且布满鳞片的龙尾,盘绕在供台四周,透着一股凶悍的威压。
陈渡绕着佛像走了一圈,在佛像正后方看到了那条离开供室的通道。
“只要绕过佛像往后走,就会触发机关。”陈渡站在通道口,脑子里回放着外面石洞里那幅龙众壁画,“壁画上画的是龙众被一双巨手硬生生抽出脊骨。难道这通道里的机关,就是那双巨手?”
他没有急着往里闯,而是想起了玄罗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原路返回也会触发攻击?我倒要看看这机关到底是怎么运作的。”陈渡转过身,抬腿就往来时的那条通道走去。
他前脚刚迈出供室的门槛,两侧湿冷的石壁上突然涌出大股大股黑色的粘稠液体。
这些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粘液在半空中迅速汇聚,眨眼间便凝聚成一只足有磨盘大小的黑色巨手,五根粗壮的手指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奔陈渡的后背抓来。
“果然来了!”陈渡早有防备,脚尖在地上猛地一点,身体向后暴退,瞬间退回了供室内部。
那只黑色巨手一击落空,并没有继续追击。
它停在供室的门槛外,五根粗大的手指在半空中不断张合,死死守在洞口,却没有进入供室。
陈渡站在供室中央,目光在门外的巨手和身后的佛像之间来回扫视。
“这东西不敢进来,它莫非在怕这尊佛像?”陈渡走到佛像正前方,低头看着地上那几个破旧的蒲团,“难道这破阵法的关键,就是要跪在蒲团上,给佛像磕头以视诚心?”
这确实是佛门特别喜欢玩的手段,只要表现出皈依,崇敬之心,就能通过试炼和幻境,得到奖励。
“不对!”陈渡心头一凛,看着几个破旧的蒲团,脑海中那些散乱的线索瞬间拼凑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供室内摆放的蒲团,还有那只黑色巨手对佛像的忌惮,无一不在彰显着这些佛像在这诡异阵法中的地位。
外面那四个正统佛门出身的弟子,从小就被灌输了敬畏神佛的思想。
他们进入供室,看到自己宗门信奉相关的八部众佛像,本能的反应绝对是跪拜!只有他这种根本不信教的天外之魔,才会把这些泥菩萨当成破石头。
“他们四个人,一共探了三条通道。这三条通道里,肯定有他们各自信奉的八部众。”陈渡在心里快速盘算着。
“决烈,出身修罗寺,对应的自然是阿修罗。幽冥禅院的人,供奉的是都是摩睺罗伽。冰心寺那个女尼,修的是迦楼罗的法门,迦楼罗掌控风雨冰的权柄。”
“他们之前进过的三条通道,分别是夜叉、迦楼罗和摩睺罗伽!”
“夜叉那条通道,跟他们三个宗门都没关系,所以大概率没人去跪拜。但另外两条,迦楼罗和摩睺罗伽,正好对应冰心寺和幽冥禅院。寒白和那两个幽冥禅院的弟子,极有可能在供室里对着佛像磕了头!”
“然后,他们就折损了两个人……”
陈渡的眼睛越睁越大,一个极其大胆且猜测在脑海中成型。
“难道说,只要在这供室里跪拜了佛像,就必定会死一个人作为祭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很多原本说不通的事情瞬间就解释得通了。
“他们说,每重新进入一次通道,里面的机关威力就会成倍增加。”
“第一次进夜叉通道,没人跪拜,所以机关的强度还在他们能应付的范围内。”
“但后面进迦楼罗和摩睺罗伽的通道时,有人跪拜了佛像,触发了某种血祭机制,导致整个阵法的危险等级直线飙升!”
陈渡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伸手摸了摸怀里那半块残缺的玉玺,思路越发清晰。
“是了,我早该想到这玩意儿!”
“不过,这还只是我的猜测。我得验证一下,免得真把什么惹不起的怪物给招惹出来。”
陈渡打定主意,不再在供室里逗留。
他转过身,大步朝着来时的那条通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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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渡脚尖在地上重重一点,身体向侧面极速闪避。
他脚下五瓣莲台瞬间浮现。与此同时,他右手五指成爪,浓黑的怨气狂涌而出,眨眼间便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只同样大小的怨气鬼爪。
“去!”陈渡低喝一声,右手向前一推。
怨气鬼爪迎着那只黑色巨手狠狠撞了上去,两只巨手在半空中轰然相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两只巨手在半空中来回撕扯、碰撞,互不相让。
但陈渡用五瓣莲台实力催动的《大悲血浮屠》功法,威力显然更胜一筹。
不过一小会儿,黑色巨手就被硬生生撕碎,化作大股大股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液体,砸落在石板上,顺着缝隙快速沉入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渡收回右手,顺着通道,重新回到了椭圆石洞。
眼见陈渡这般快从龙众的洞道里出来,身上毫无损伤,洞穴中的四人都对陈渡的实力有了一个新的评估。
寒白终究是没憋住。她实在太想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睡莲佛心”对她的诱惑大过了一切。
她快步走到陈渡面前,微微行礼表示尊敬:“这位道友手段当真不凡。不知在里面找到什么出路没有?我虽然实力不济,但也能协助道友处理一些小事。”
陈渡正愁怎么找个活人去验证自己那个关于“血祭”的猜想,这女尼就自己撞上来了。
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轻声道:“当然可以。我确实摸到了一点门道,现在正准备去探第三条通道。”
决烈、玄谷和玄罗三人听见这话,皆是心中一动,但却并未动作。
陈渡余光扫了三人一眼,这三人恐怕也是想拿这女尼当探路石。他们恐怕也是想顺便探探自己话里的针真假。
“当真?太好了!”寒白眼睛一亮。
“走吧,去迦楼罗那条通道。”陈渡没有废话,转身就朝那个刻着巨翅大鸟壁画的洞口走去。
寒白跟在后面,脚步顿了一下,隐隐有些担忧地开口:“我们之前进去过一次,里面机关很危险,还折了一个人在里面,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无妨。这阵法得按顺序来,我已经知道怎么破了。”陈渡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寒白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渡走在前面,心里冷笑。
之前他们说,一共折了两个人。那么一个死在迦楼罗通道,另一个肯定死在摩睺罗伽通道。寒白的话,正好印证了他的猜测。
两人顺着湿冷的通道一路走到底,进入了供室。
供台上蹲坐着一尊巨大的巨鸟佛像。
这佛像长着三对宽大的羽翼,鸟身之上却顶着一颗极其诡异的人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闯入者。
寒白一踏进供室,双腿就发了软。
她们冰心寺供奉的就是八部之一的迦楼罗,面对这尊本命佛像,骨子里的敬畏瞬间压倒了理智。
她直挺挺地跪在佛像前的蒲团上,双手合十,虔诚地开始祈祷。
陈渡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冷眼看着。
等寒白磕完头站起来,陈渡才开口:“走吧,原路退回去,马上就能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寒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供室里连个暗门都没找到,怎么就出去了?
但她看到陈渡已经转身走进了通道,心里反倒松了口气。
有陈渡在前面顶着,就算有机关,她也能躲在后面捡条命。于是她赶紧快步跟上。
两人刚踏进通道没几步,两侧石壁上再次裂开无数密密麻麻的小孔。
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成百上千支黑色的箭矢带着极其浓烈的腥臭味,从四面八方疯狂射出。
陈渡故技重施,五瓣莲台瞬间浮现,化作一面巨大的盾牌挡在身前。
寒白也吓得尖叫一声,拼命催动体内的三瓣莲台,激荡佛法,化成冰蓝护盾勉强将她罩住。她还没有五瓣修为,没办法让莲座由虚化实。
陈渡一边防御箭矢,一边观察。
那些箭矢就像是长了眼睛,绝大多数都绕开了陈渡,铺天盖地地朝着寒白倾泻而去。
“救我!道友救我!”寒白那层薄薄的冰蓝色护盾在密集的箭雨下开始出现裂缝,她惊恐地大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渡站在莲座盾牌后,淡淡道:“我这莲座只能护住我自己,你再坚持一会,说不定攻击马上结束了。”
寒白眼看着护盾就要碎裂,彻底急了眼。
她猛地向前一扑,试图躲到陈渡的后面,竟是准备拿陈渡当做肉盾,抵挡箭矢的进攻。
陈渡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他脚尖一点,身体像泥鳅一样向前窜了过去,嘴里还大声喊着:“快跑!只要冲出这条通道就安全了!”
两人在狭窄的通道里一前一后地狂奔。
但通道不知为何变得极长,根本看不到尽头。
“咔嚓!”
寒白的冰蓝色护盾彻底碎裂。
十几支黑色的箭矢瞬间贯穿了她的身体。箭矢直接射穿了她的心脏,将她死死钉在湿冷的石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寒白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临死前,双眼怨恨地看着陈渡,然后便彻底断了气。
就在她咽气的瞬间,石壁上的小孔全部闭合,漫天的箭雨戛然而止。
那些插在寒白身上的箭矢迅速融化,变成一滩滩散发着恶臭的黑色粘液。
粘液包裹住寒白的尸体,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眨眼间就将她连皮带骨融化成一滩血水,顺着石板缝隙渗入地下。
陈渡站在几步开外,暗暗点头。随后朝着前方走了几步,发现已经到了洞口处。
“果然。只要有人跪拜,这通道的杀阵就必须杀一人才能平息。”
他转身走出通道,重新回到了那个椭圆形的石洞。
决烈三人看到只有陈渡一个人完好无损地走出来,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们不是傻子,立刻明白那个女尼被陈渡当成了探路的棋子,折在了里面。
陈渡连看都没看这三人一眼,脚步不停,直接迈进了那条刻着摩睺罗伽壁画的通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很快,陈渡抵达供室。
他站在摩睺罗伽的供室中央,目光冷冷地扫过眼前古怪的佛像。
这佛像上半身是个赤裸的雄壮男人,肌肉结实健硕,下半身却拖着一条长长的、布满甲壳和步足的蜈蚣躯体,看着极其诡异。
“壁画上的摩睺罗伽,死于烈火。”陈渡盯着佛像,轻声喃喃,“也就是说,不管我往前往后走,通道里都会喷出火来烧死我。”
他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玉玺,指腹摩挲着底端那些残缺的古老文字。
“七重天……”
“从拿到这块玉玺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这秘境里的种种布置,根本就没把佛门放在眼里!我这一路走来,干的那些亵渎佛门的事,不仅没遭报应,反而拿到了能克制业火莲花池触手的玉玺。还有之前得到了送子玉玺,甚至让那尊漆黑佛像放弃攻击我!”
陈渡脑子里快速梳理着线索,一个极其大胆的猜测彻底成型。
“葬佛窟,葬佛窟!这名字不就是用来埋葬佛门弟子的地方吗!”
“这秘境的底子,绝对是天庭的某处遗址。天庭那帮人恨透了佛国,所以在这里布下了专门针对佛门弟子的连环杀阵。只要你是个正统和尚,只要你敢跪拜这些佛像,对着佛像表示出皈依与尊崇,就必定会触发血祭,死无全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想活命,就得反着来。就得按照壁画上的死法,亵渎这些佛像!”
“摩睺罗伽死于烈火,那我就成全你!”
陈渡脚下五瓣莲台瞬间浮现。浓黑的业火从莲台中狂涌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汹涌的黑色火龙,朝着那尊半人半蜈蚣的佛像狠狠扑了过去。
“轰!”
烈火撞击在佛像上的瞬间,那条蜈蚣躯体直接被点燃。
原本死气沉沉的佛像竟在烈火中剧烈扭曲起来,发出尖锐的惨叫。它庞大的身躯在供台上疯狂翻滚挣扎,最后硬生生摆出了和外面壁画上一模一样的惨死姿态。
就在佛像彻底停止挣扎扭动时,供室的地面剧烈震颤起来。
“咔嚓!”
陈渡脚下的石板瞬间碎裂塌陷。
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直直地坠入无尽的黑暗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耳边风声呼啸,陈渡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试图稳住重心。
“噗嗤!”
他重重地砸进了一片极其粘稠、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的黑色淤泥里。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完全没入了淤泥之中,腥臭的泥浆瞬间灌满了他的口鼻。
陈渡拼命挣扎着从淤泥里探出头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赶紧站起身,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黑泥,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血液倒流。
前方不到十丈远的地方,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淤泥池中,陷着一尊巨大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漆黑菩萨像。
这尊菩萨像只露出了半侧头颅在淤泥外面,单是那只紧闭的眼睛,就比陈渡整个人还要巨大数倍。眼皮上布满细密的裂纹,像干涸的河床,每一条裂缝里都渗出黑红的粘液,顺着脸颊缓缓流淌,滴入淤泥时发出“滋啦”的腐蚀声。
一股极其恐怖的威压从那半侧头颅上散发出来,那不是单纯的杀意,而是无数岁月堆积的怨恨、悔恨、痛苦、疯狂,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山岳,压得陈渡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陈渡死死盯着那尊巨像,心脏狂跳如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股威压……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存在都要恐怖百倍!
哪怕是乾达婆的香火残影,在这尊巨像面前,也不过是一缕轻烟。
这简直就是菩萨的本体!
“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怪物?!”陈渡疯狂盘算着,若是自己使用欲望之力,能不能在击败吸干怪物。但若是惹恼这怪物,恐怕一瞬间他的肉体就会破灭!
就在此时,那只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完全漆黑,没有瞳孔的眼球,像深不见底的幽井,直直地锁定了陈渡。
被那只眼睛盯上的瞬间,陈渡浑身汗毛根根倒竖,一股寒意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不必恐惧……”
一个极其诡异的声音直接在陈渡脑海中炸响。
那声音根本不是一个人在说话,而是成千上万个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僧侣与凡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悲悯、仁慈,以及深不见底的怨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吾……等待你,已久。”
陈渡强压下心头的惊骇,有些警惕地开口问道:“你是谁?”
那重叠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叹息,却又带着山崩海啸般的恨意:“吾乃天庭七重天雷霆神将……雷钧子。”
话音刚落,陈渡怀里那半块残缺的玉玺突然不受控制地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散发出一圈圈微弱的雷光。
“天庭……神将?”陈渡看着那块发光的玉玺,瞳孔骤缩。
他之前确实猜测过这秘境和天庭有关,但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尊被困在泥沼里的恐怖菩萨,竟然是天庭的神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