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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假装正常的别墅聚会,突然停电后被医生说破不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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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t又过了两周。

沈渊行第三次拒绝了张扬的聚会邀请,第四次拒绝了苏允执的赔罪宴,第五次拒绝了江逐野和李慕白分别发来的高尔夫球局。

每一次拒绝都像一把钝刀,在四人心里来回磨。他们不敢催,不敢问,只能每天盯着手机,等那几乎不可能的回复。

直到第六次——张扬发来消息,说在城郊的别墅,环境清静,想请兄弟们一起过去坐坐,不请外人,就他们五个,吃个饭喝个酒聊聊天。

这条消息他斟酌了整整两天才发出去。用词小心翼翼,不提“道歉”,不提“赔罪”,只说“聚聚”,像是想回到从前,回到那晚之前。

沈渊行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助理敲门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沈总,周氏那边的新项目提案……”

“放那儿吧。”沈渊行说,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

助理放下文件,迟疑了一下:“还有,长盛医院的苏医生刚才来电话,问您今晚有没有空。我说您行程满了,他让我转达……说他们真的知道错了,希望您能给个机会。”

沈渊行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暗下去,又被他按亮,那条消息还躺在对话框里。

“城郊别墅……环境清静……不请外人……”

每一个字都带着试探。

那晚上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被按在床上的无力感,嘴里被强行塞入的阴茎,后穴被粗暴侵入的胀痛,还有那一股股射进体内的滚烫精液。

他应该让他们付出代价。

但一个月过去了,他什么都没做。

不是因为仁慈,也不是因为所谓的“兄弟情分”——那种东西在酒店套房里就已经被彻底碾碎了。

其实他心里清楚,是有的。十几年,从十二岁到现在,他们是唯一让他能喘口气的人。

但这种认知让他更愤怒——因为他们亲手毁了这份特殊。

但他没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因为……他不知道该拿这具身体怎么办。

这一个月,他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些画面。更可怕的是,身体会有反应——深夜独自在公寓里,他会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些羞辱性的触碰,想起被内射的感觉,然后那根东西就会硬起来,硬得发疼。

他试过自己解决,但不够。远远不够。

那晚上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的程度超出了他身体的承受阈值。

现在普通的性爱——如果他还有心情去找人的话——根本无法带来同样的快感。

而那种被强制、被羞辱、被完全掌控的快感,蚀刻在了他的神经回路里。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张扬:渊哥,就这一次。你要还是不来,我们以后再也不打扰你了。

沈渊行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很久。

然后他打字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渊行:地址发我。

---

郊外别墅隐藏在山林深处,私密性极好。

这地方沈渊行知道,以前他们偶尔会来,打打牌喝喝酒,算是五人之间一个半公开的据点。

沈渊行开车抵达时已是晚上七点,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只有别墅里透出温暖的灯光。

他停好车,在驾驶座上坐了几分钟。

后视镜里映出他的脸——还是那张冷峻的面容,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是疲惫,是某种隐秘的挣扎,还是……隐隐的期待?

他摇摇头,甩开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推门下车。

张扬已经等在门口,看到他立刻迎上来:“渊哥,你来了。”

语气里的如释重负太过明显,甚至带着点卑微的讨好。沈渊行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别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内部装修很奢华,但不过分张扬。客厅里已经摆好了餐桌,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都在,看到他进来,三个人同时站起来,表情都有些僵硬。

“渊哥。”三人异口同声,声音里全是小心,像在试探一块随时会炸的玻璃。

沈渊行扫了他们一眼,脱下外套。张扬立刻伸手去接,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以前每次聚会,都是张扬或李慕白接他的外套。

但这一次,沈渊行手顿了顿,没递过去,而是自己把外套搭在了沙发靠背上。

张扬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回。

“坐吧。”沈渊行说,声音平淡。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五个人围着餐桌坐下,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和好几瓶昂贵的红酒。但没人动筷子,也没人说话。空气里只有壁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最后还是张扬打破了沉默,他端起酒杯,声音有点发紧:“渊哥,这杯我们敬你。那晚上的事……真的对不起。”

四个人同时举起酒杯,眼睛都盯着沈渊行,像等待判决的囚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渊行看着他们,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敲了敲——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然后他端起杯,浅浅抿了一口。

没说话。

但这个小动作已经让另外四人松了口气——至少没当场摔杯子走人。

酒过三巡,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苏允执开始讲一些圈里的八卦,江逐野附和着,李慕白时不时插几句话。三个人都在努力活跃气氛。

张扬则一直观察着沈渊行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把握着话题的尺度。他注意到沈渊行话很少,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者简短地回应一两个字。但即便如此,沈渊行的存在感依然强大到让另外四人无法放松。

“渊哥,尝尝这个,我特意请的厨师做的。”张扬夹了一块鹅肝到沈渊行盘子里,动作自然得像从前无数次一样。

沈渊行看着那块鹅肝,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自己来。”

声音很平静,但里面的距离感像一堵透明的墙。

张扬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回。他低头扒拉自己盘子里的菜,心里那点隐秘的期待被浇了个透心凉。

这顿晚饭吃了快两个小时。酒喝了不少,但没人真正醉——或者说,没人敢醉。沈渊行那副冰冷的样子像一盆随时可能泼下来的冷水,让人不得不保持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饭后,五人移到客厅的沙发上。壁炉里燃着柴火,发出噼啪的声响。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和隐约的山林轮廓,玻璃窗上映出五人的倒影。

“这地方景色还是很不错。”沈渊行突然开口,说了今晚最长的一句话。

张扬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急切:“是啊,当时买的时候就想着,以后兄弟们能有个私密的地方聚聚。不请外人,就咱们几个,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喝多少喝多少。”

“嗯。”沈渊行应了一声,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

又是一阵沉默。

江逐野有点坐不住了,他起身说:“我去拿点喝的。渊哥,威士忌可以吗?”

沈渊行点了点头,没看他。

江逐野松了口气,快步走向酒柜。李慕白也跟着起身:“我去拿点水果,今天刚空运来的,很甜。”

客厅里只剩下沈渊行、张扬和苏允执。

壁炉的火光在三人脸上跳动,影子在墙壁上拉长扭曲。张扬看着沈渊行被火光勾勒的侧脸——下颌线比一个月前更锋利了,眼下有淡淡的青色,虽然被掩饰得很好,但离得近了还是能看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心里某个地方被刺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心疼。

“渊哥,”张扬低声说,声音有点哑,“这一个月……你还好吗?”

沈渊行没回头,依然盯着火焰:“你觉得呢?”

语气很轻,但里面的寒意让张扬后背发凉。

“我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苏允执的声音有些发抖,是害怕的发抖,也是愧疚到极致的颤抖,“你要怎么惩罚我们都行,就是……别这样晾着我们。太折磨人了。”

沈渊行终于转过头,看向他们。

那双眼睛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跳动着橙红色的光点。他看了他们很久,久到张扬和苏允执几乎要窒息,久到江逐野端着酒回来、李慕白端着水果回来,都不敢坐下,只能站在旁边等着。

然后沈渊行说:“折磨?”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四人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们……”

“你们知道什么叫折磨吗?”沈渊行打断苏允执,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是被下了药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轮奸?是被按着头吞精液?是被操到失禁还要继续挨操?还是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后穴里还流着四个男人的精液?”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才叫折磨。”

张扬和苏允执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渊行重新转回头看着火焰,不再说话。

五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只有壁炉里柴火燃烧的声音。火焰跳跃着,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像某种无声的拷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墙上挂钟的指针慢慢走向午夜。

沈渊行看了眼时间,放下酒杯:“差不多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话没说完。

整栋别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停电来得毫无征兆。

前一秒还有壁炉的火光和落地灯的光晕,下一秒就只剩下窗外微弱的月光。眼睛需要时间适应黑暗,几秒钟的完全失明让人本能地紧张。

“怎么回事?”苏允执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可能是跳闸了。”张扬说,他摸索着站起来,“我去看看电箱。”

“我跟你一起去。”江逐野也跟着起身。

两人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向客厅外移动。沈渊行坐在沙发上没动,他能感觉到李慕白和苏允执还坐在原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几秒后,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勉强能看清客厅的轮廓——沙发的形状,茶几的边缘,墙上挂画的模糊轮廓,还有身边两个男人的剪影。

“渊哥,你……你别动,等会儿就来电了。”苏允执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渊行没理他。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黑暗放大了其他感官——柴火熄灭后残留的烟味,威士忌的酒香,地毯里隐约的尘土气息,还有……身边两个人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

他能感觉到苏允执在看他。

那视线在黑暗中像实质的触手,扫过他的脸,他的脖子,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沈渊行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放松。

但身体的记忆太鲜明了。

黑暗,被注视,被包围——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轻易就唤醒了那晚上的神经回路。他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开始缓慢充血,尽管他拼命想压制这种反应,肌肉收紧,大腿夹紧,但那股熟悉的、悖理的兴奋还是从脊椎尾端窜了上来。

“渊哥……”李慕白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冷吗?壁炉的火灭了,要不要……”

“不用。”沈渊行打断他,声音冰冷。

但李慕白已经站起来了。他摸索着走向沙发,黑暗中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倒——

“小心!”

苏允执惊呼,但已经来不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慕白摔在了沈渊行身上。

沉重的身体压下来,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沈渊行能闻到李慕白呼吸里的酒气,能感觉到对方胸膛传来的热度,还有……抵在他大腿上的、明显硬起来的东西。

“对、对不起!”李慕白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但黑暗让他的动作笨拙,手按在了沈渊行胸口,又滑到腰侧。

那只手停留的时间有点太长了。

沈渊行抓住他的手腕,用力甩开:“起来。”

声音里的冷意能让空气结冰。

李慕白连滚带爬地起身,退到一边:“对不起渊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渊行没说话。他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衬衫,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种被突然压制的强制感,那种黑暗中身体接触的失控感,激活了他体内那个该死的开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着西裤布料,前端甚至开始渗出黏腻的湿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幸好是黑暗,没人看得见。

但真的没人看得见吗?

沈渊行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苏允执的眼睛。那双眼在黑暗中闪着某种奇异的光,正死死盯着他——或者说,盯着他胯下的位置。

他知道。

沈渊行心里一沉。苏允执是医生,观察力比常人敏锐得多。在刚才李慕白扑倒的混乱中,在沈渊行身体那瞬间的僵硬和颤抖中,苏允执一定察觉到了什么。

“渊哥……”苏允执的声音更哑了,带着一种试探的、危险的意味,“你……你还好吗?”

“你说呢?”沈渊行反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允执听出来了。

他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沈渊行。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沈渊行紧绷的神经上。

“允执,你干什么?”李慕白小声问,语气里也带上了一种诡异的兴奋——他自己刚才压在沈渊行身上时,也感觉到了对方身体的瞬间紧绷,还有那瞬间交错的呼吸里隐藏的、细微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苏允执没理他。他在沈渊行面前停下,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沈渊行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渊哥,”苏允执低声说,呼吸喷在沈渊行脸上,温热里带着酒气,“你在硬着,对不对?”

沈渊行没回答。他盯着苏允执的眼睛,手指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他想站起来,想推开苏允执,想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但身体像被钉住了——不是因为动不了,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憎恶的渴望。

“我知道你在硬着。”苏允执继续说,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扭曲的笃定,“那晚上就是这样的。我们一碰你,你就硬。我们一骂你,你就流水。你嘴上说不,身体却骚得要命。”

“闭嘴。”沈渊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哑。

“我为什么要闭嘴?”苏允执笑了,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狰狞,混合着愧疚、欲望和某种近乎疯狂的东西,“我说错了吗?渊哥,你这一个月是不是每天都在想那晚上的事?是不是每天晚上自己打飞机的时候,脑子里都是我们操你的样子?是不是想起被内射的感觉,下面就会湿?”

“苏允执!”李慕白低喝,但声音里没有真正的阻止意味,反而像某种催促。

沈渊行的呼吸开始乱了。

苏允执的话像刀子一样剥开他这一个月来拼命维持的伪装,露出里面鲜血淋漓的真相。他的喉结剧烈滚动,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西裤裆部那处隆起的轮廓在昏暗光线中越来越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是的,他想过。

不止想,他还靠想着那些画面自慰,靠回忆那些羞辱性的触碰达到高潮。他的身体记住了那晚上的一切——记住了张扬插得最深,记住了李慕白在他身上的失控,记住了江逐野扇打他性器时的疼痛快感,记住了苏允执玩弄他乳尖时的尖锐刺激——并且可耻地渴望着重复。

“被我说中了?”苏允执的手慢慢抬起,伸向沈渊行的脸。

那只手修长,稳定,是医生的手。

沈渊行想躲,但身体像被钉在沙发上。他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指尖即将碰到自己的脸颊——

“咔哒。”

一声轻响。

灯光突然亮起。

来电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刺眼的光线骤然炸开,让所有人同时闭上眼睛。

几秒后,视网膜上的光斑逐渐消退,客厅重新清晰起来——苏允执弯着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沈渊行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手悬在半空,指尖离沈渊行的脸颊只有几厘米。李慕白站在一旁,脸上还残留着兴奋和紧张,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而沈渊行……沈渊行靠在沙发上,衬衫领口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扯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面色冰冷如霜,但耳根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

最重要的是,他西裤裆部那明显的、无法掩饰的隆起。

紧绷的深灰色布料被撑起一个醒目的弧度,清晰地勾勒出阴茎勃起时的粗长轮廓,前端甚至能看到一小片被浸湿的深色痕迹。

张扬和江逐野站在客厅门口,手里还拿着手机当手电筒,显然刚从电箱那边回来。两人看着客厅里的场景,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变成震惊,再变成某种复杂的、掺杂着恐惧和兴奋的情绪——那是一种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却又无法移开视线的、罪恶的窥视欲。

五个人僵在原地,没人说话。

空气凝固了几秒,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然后沈渊行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但每个人都能看出那从容下的紧绷——肌肉收紧,下颌线绷得像刀锋,手指在整理衬衫时微微发抖。他抚平西裤上的褶皱,尽管那个明显的隆起无法抚平,反而因为站立姿势更加突出。

“电来了。”张扬干巴巴地说,声音发涩,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嗯。”沈渊行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没有穿,只是随意搭在手臂上,巧妙地挡在身前,“我该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渊哥——”苏允执想说什么,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沈渊行转头看他,眼神冰冷如刀,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杀意和某种隐秘兴奋的东西:“手再不收回去,我就把它剁了。”

一字一句,清晰冰冷。

苏允执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指尖甚至在微微颤抖。

沈渊行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向门口。他的步伐依然稳健,背脊挺直,肩背舒展——那是他作为沈氏总裁的惯有姿态,但没有人会错过他走路时那微微不自然的姿势。勃起的阴茎顶着西裤布料,每一步都会带来摩擦和刺激,让他不得不微微调整步态,大腿肌肉绷紧,试图减轻那种要命的触感。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今晚的事,”沈渊行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就当没发生过。”

然后他推门走了出去。

别墅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像某种终结的宣告。

剩下的四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说话。

直到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轮胎碾过碎石路面的声响,车灯的光束从窗外扫过,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深处,张扬才长出一口气,像被抽走脊骨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们……”江逐野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我们是不是又玩脱了?”

“是他自己硬着的。”苏允执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吓人,“你们都看到了,对不对?我一靠近他,他就硬成那样。我说那些话的时候,他耳朵都红了,喉结一直在动——那是兴奋的反应,不是抗拒。”

李慕白也坐下来,手有些发抖,但不是害怕的发抖,是兴奋的颤抖:“可是……可是他刚才那个眼神……像要把我们活剐了。”

“他刚才没动手。”张扬打断他,眼神复杂地盯着沈渊行刚才坐过的位置,那里沙发垫上还残留着一点凹陷,像某种无形的烙印,“以沈渊行的脾气,如果我们真把他惹急了,刚才就该血溅当场了。以他的能量,让我们四个‘意外消失’都不是难事。但他只是走了。”

“什么意思?”江逐野问,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酒,手有点抖,酒液洒出来一些。

张扬没立刻回答。他盯着那处沙发凹陷,像是要从中看出什么端倪。然后他慢慢说,声音低沉:“意思是……他可能没我们想的那么抗拒。或者说,他的理智在抗拒,但他的身体……很诚实。”

另外三人都愣住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你是说……”苏允执的眼睛更亮了,那种属于医生的、观察和分析的本能被彻底激活,“他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不受意志控制。那晚上是这样,刚才也是这样。黑暗,被包围,被触碰,被说破——这些情境会触发他那个特殊的……开关。”

“开关?”李慕白小声问。

“羞耻快感。”苏允执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学术的冷静,但眼底深处有火焰在烧,“医学上有这个概念。有些人的神经系统会把羞耻、疼痛、被强制的情境转化为性兴奋。沈渊行就是这种体质,而且程度很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张扬喝了口酒,酒精烧过喉咙,带来短暂的麻痹:“所以刚才停电,黑暗,李慕白摔在他身上,你靠近他,说那些话——所有这些加起来,触发了他那个‘开关’。”

“对。”苏允执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所以他硬了。不是他想硬,是他的身体不得不硬。就像那晚上一样,药效让他无力反抗,但真正让他高潮的,是那种被完全掌控的羞辱感。”

江逐野放下酒杯,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沈渊行的车早已不见踪影:“那他刚才走的时候……也是硬的。我们全都看到了。”

“他当然知道我们看到了。”张扬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笑,“所以他才会说‘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因为发生过,所以他只能让我们假装没发生过。”

“至少……”李慕白小声说,手指绞得更紧,“至少他现在知道,我们知道他硬了。他知道我们看到了他最不想让人看到的样子。”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是啊,沈渊行知道了。

他知道他们看到了他勃起的样子,知道他们察觉了他身体的反应,知道他苦心维持了一个月的冰冷伪装,在刚才那几分钟的黑暗里彻底崩塌。他知道他们看穿了他最深的秘密——那个连他自己都憎恶的、身体对羞辱和强制的悖理渴望。

他会怎么想?

会愤怒?会羞耻?还是会像那晚上一样,在极致的羞辱中找到某种隐秘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人知道。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层薄薄的、勉强维持的“兄弟”表象,在刚才那一刻彻底撕碎了。现在横在他们之间的,是赤裸的欲望,是扭曲的掌控,是沈渊行身体那个无法否认的反应。

“但我提醒你们,玩火会自焚。”张扬站起身,走到壁炉前,柴火已经熄灭,只剩灰烬,“沈渊行不是一般人,他能忍一次,能忍两次,不代表能一直忍下去。”

“可是刚才……”

“刚才是个意外。”张扬喝了一大口酒,“停电,黑暗,酒精……各种因素凑在一起。但下次呢?你们敢保证下次还能这么‘幸运’地逃过一劫?”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否则,那就不再是游戏,是战争。

而他们四个人加起来,都不够沈渊行一只手玩的。

---

沈渊行把车开得飞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郊区的山路在车灯照射下蜿蜒延伸,像一条黑色的蟒蛇。两侧是漆黑的山林,树影在车灯扫过时投下扭曲的影子,又迅速被抛到身后。车窗开着,冷风灌进来,吹在他发烫的脸上,却吹不散身体深处那股灼烧般的兴奋。

但他的身体依然在燃烧。

勃起的阴茎硬邦邦地顶着方向盘下方,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转弯带来的惯性,都会让那根东西在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要命的快感。西裤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甚至洇透了西裤布料,在深灰色上留下更深的湿痕。

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他重重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指节撞在硬塑上发出闷响,喇叭发出刺耳的鸣响,在寂静的山路上回荡,惊起远处林中的飞鸟。

为什么?

为什么一靠近他们,身体就会有这种反应?为什么那些肮脏的话语、那些羞辱性的触碰、那些被说破的真相,会让他的神经如此兴奋?

为什么明明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在嘶吼着要报复,身体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渴望着更多的侵犯,更多的羞辱,更多的……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摧毁性的快感?

他想起刚才在别墅里,苏允执靠近时自己心脏狂跳的感觉——不是恐惧的跳动,是兴奋的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想起被李慕白压在身上时那一瞬间的眩晕,和胯下那根抵着自己大腿的、同样硬挺的东西。

想起黑暗中那四个人落在他身上的、滚烫的视线,像无数只手在剥他的衣服。

还有来电后,他们看到他勃起时那种震惊又兴奋的眼神——像发现了宝藏的盗墓贼,像看到了猎物的野兽。

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却又在血管里蒸腾成滚烫的蒸汽。

沈渊行猛打方向盘,车子在路边紧急停下,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指尖下的皮质方向盘套已经被掐出深深的凹痕,指甲边缘传来钝痛。沈渊行维持着这个俯趴的姿势,额头顶着冰冷的方向盘,试图用那一点凉意镇压体内横冲直撞的燥热。

没用。

胯下的硬物没有半分消退的迹象,反而随着他紊乱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更清晰地彰显存在感。

粗糙的西装布料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大脑。被窥破的羞耻、被说穿的愤怒,以及……以及那股无论如何压制都不断翻涌的、对“被掌控”的渴望,拧成一股滚烫的岩浆,在他血管里奔流。

他慢慢直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远处别墅的灯火早已消失在蜿蜒山道之后。这里只剩下他,和他这具不听话的、背叛了意志的身体。

沈渊行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仍然隆起的裤裆上。

深灰色布料被撑起的形状,前端那片被液体浸湿后颜色更深的痕迹,无一不在嘲笑他努力维持的体面和冷静。

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自毁的冲动攫住了他。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轻响在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拉链拉下的声音带着一种决绝的清晰。他的手指探进内裤,触到了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阴茎。

烫。青筋在指腹下有力地搏动,马眼处黏腻的清液不断渗出,沾湿了指根。仅仅是握住,一阵强烈的酥麻就从小腹炸开,让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沈渊行闭上眼,后脑重重靠上椅背。

可黑暗并未带来安宁,反而让刚才的画面更加鲜明地烙在视网膜上——刺眼光线下,四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他最不堪的部位,震惊、探究、恐惧,以及那底下掩盖不住的、让他血液加速的兴奋。苏允执悬在他脸侧的手,李慕白绞紧的手指,张扬和江逐野站在门口,像目睹了一场无法言说的献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还有苏允执压低的、带着医生般冷静分析却字字诛心的话语。

“……你嘴上说不,身体却骚得要命。”

“……是不是每天晚上自己打飞机的时候,脑子里都是我们操你的样子?”

“骚货。”沈渊行对着死寂的空气嘶声吐出两个字,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自厌,“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不再犹豫,手开始动作。

没有半分温情或技巧,只有纯粹的发泄和惩罚。掌心粗糙的茧子重重摩擦过敏感的柱身,拇指恶意地碾压过肿胀的冠状沟,指甲刮蹭着系带附近最脆弱的皮肤。痛感混合着快感,像淬了毒的鞭子抽打神经。

“呃……”

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泄出。

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衬衫纽扣,探进去,狠狠掐住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那两点早在别墅里就被无形的视线和言语刺激得红肿不堪,此刻遭到更粗暴的对待,尖锐的、带着刺痛的酥麻感瞬间炸开,顺着胸口直冲下腹,逼得他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失控地迎合着自己手掌的节奏。

他睁开眼,看向车内后视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镜面清晰地映出一张潮红的脸,汗水浸湿了额发,眼神涣散失焦,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衬衫大敞,露出精悍的胸膛和正被肆意蹂躏的乳首。而下面,一只手正埋在被拉开的裤裆里,快速耸动,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淫响。

淫靡。下贱。不堪入目。

强烈的羞耻感海啸般扑来,却像火上浇油,让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疯狂。

快感在自厌的土壤里畸形生长,迅速堆积。

回忆不受控制地汹涌而至。

不是温馨的兄弟往事,而是那晚被药力卸去所有防御后,最不堪的细节——张扬按着他后脑的力道,口腔被强行填满的窒息感;苏允执进入时缓慢而残忍的拓张,肉体被劈开的钝痛和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充实;江逐野掌控他射精节奏的手指,那种被剥夺自主权的极致羞辱;李慕白最后在他体内冲刺的力度,滚烫液体注入深处的烙印感……

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如昨,伴随着当时那些污言秽语和下流评价,此刻却成了最烈性的春药。

是啊。

苏允执没说错。

他就是这样的骚货。理智在深渊边缘嘶吼着抗拒,身体却早已沉溺于被强制、被羞辱、被完全掌控的悖理快感中,并为此兴奋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操……操……”

咒骂声支离破碎。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腰部狂乱地摆动,阴茎在湿滑的掌心里剧烈跳动,前端涌出的清液多得惊人,将整个手掌和柱身弄得泥泞不堪。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淹没到他的下巴,下一秒就要将他彻底吞噬。

终于,堤坝溃决。

他身体骤然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后仰,青筋暴起,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如哀鸣的喘息。浓稠的白浊激烈地喷射而出,划出数道弧线,溅落在车内部各处,以及他自己敞开的衬衫和腹部。射精的力道又猛又急,持续了十余秒才逐渐变为断续的滴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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