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张扬盯着手机屏幕,那串熟悉的号码在通讯录里躺了一个月,一次都没敢拨出去。
他坐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手里握着的威士忌杯已经空了三次,却还是没能壮起胆子。
一个月了。
整整三十天,自从那个混乱的夜晚之后,沈渊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迅速处理了那天晚上下药的人——据圈里传出来的消息,是两个想在张氏酒会上巴结沈氏的小家族子弟,想给沈渊行下点助兴的药“拉近关系”,结果药下重了。那两个人连同他们家族的企业,在一周内从圈子里彻底消失,干净得像是从来没存在过。
但对张扬、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这四个真正动手的人,沈渊行没有任何动作。
没有报复,没有警告,甚至没有一通质问的电话。沈氏集团的运作一切如常,张氏、苏氏、江氏、李氏四家的合作项目也照常推进,财务上没有任何异常变动。
但越是平静,越让人心慌。
“他到底在想什么?”张扬喃喃自语,又给自己倒了第四杯酒。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苏允执发来的群聊消息。那个只有他们四人的小群,这一个月几乎成了心理互助小组。
苏允执:你们说,渊哥是不是在憋大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逐野:我他妈快疯了。这一个月我都没睡好觉,一闭眼就是那晚上的事。昨天去律所,看见个背影像他的客户,我腿都软了。
李慕白:我也是。昨天去沈氏谈望京学院的赞助项目,在电梯里碰到他,我手抖得连文件夹都拿不稳。
张扬:他什么反应?
李慕白:跟以前一样,点了个头,一句话没说。但我总觉得他那眼神……能把人活剐了。我出电梯的时候差点绊倒。
苏允执:我上周去沈氏送季度体检报告,他让助理收了,没见我。
江逐野:我这边也是。上个月有个并购案需要沈氏背书,我亲自把文件送过去,他让法务部对接,没让我进办公室。
张扬:所以他是故意晾着我们。
苏允执:晾着是什么意思?等我们自己去认错?还是等我们崩溃?
张扬:不知道。但我受够了。
他放下手机,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一个月前离开酒店套房时的场景还在眼前——沈渊行躺在床上,浑身狼藉,意识涣散。他们四个像逃命一样匆匆离开,各自回家后都做了同样的噩梦:沈渊行带着警察破门而入,或者更糟,沈氏动用商业手段让他们四家一夜破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种悬而未决的恐惧,比直接报复更折磨人。像头上悬着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也不知道会不会落下来。
“不行,”张扬突然站起身,抓起手机,“得去探探口风。”
张扬:明天下午三点,我去沈氏找他。谁跟我一起?
苏允执:我去。
江逐野:我也去。
李慕白:我……我不敢。
张扬:慕白就算了。允执,江逐野,明天两点半,沈氏楼下咖啡厅碰头。
苏允执:好。
江逐野:妈的,早死早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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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三天后,张扬和苏允执约在了沈氏大楼附近的咖啡厅。江逐野临时被一个紧急案子拖住,没能赶来。
“你确定要两个人一起去?”苏允执紧张地搅动着面前的拿铁,勺子碰在杯壁上发出细微的叮当声,“万一他当场翻脸怎么办?”
“就是因为怕一个人去,才叫上你。”张扬看了眼手表,指针指向两点四十五,“他助理说三点有空,还有十五分钟。”
苏允执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你说……他会不会已经把那晚上的事忘了?毕竟药效那么猛,说不定他记忆断片了。”
“你觉得可能吗?”张扬冷笑,笑容里带着自嘲,“沈渊行那种人,就算被灌了十斤迷药,醒来也能把前因后果捋清楚。他那脑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为什么……”
“所以我才要去问清楚。”张扬打断他,声音低沉,“是死是活,给个痛快。这么吊着,我受不了。”
苏允执沉默了。他想起这一个月自己是怎么过的——每天盯着手机等沈渊行的电话,每次去医院都会“顺路”经过沈氏大楼,每周都熬了调理身体的汤让助理送过去,虽然一次都没被收下。
他想起自己偷偷查的那些资料,关于身体在极端情境下的反应机制,关于疼痛与快感的神经转化路径。他越查越清楚,就越觉得那晚上发生的一切,对沈渊行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简单的“酒后乱性”。
那是沈渊行身体最深处、连他自己都可能不知道的秘密,被他们强行挖了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如果……”苏允执的声音很轻,“如果他真的恨我们呢?”
张扬盯着咖啡杯里晃动的液体,很久没说话。
最后他说:“那就让他恨吧。至少比现在这样强。”
三点整,两人走进沈氏大楼。
前台小姐显然认识他们,微笑着刷卡放行,连问都没问。电梯一路上升,数字跳动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像倒计时。
“我手心全是汗。”苏允执低声说,把手在西装裤上擦了擦。
张扬没接话。他也紧张,但更清楚必须面对。这一个月他想了很多——想那晚上自己为什么失控,想沈渊行当时看他的眼神,想如果重来一次他会怎么做。
想不出来。
他只记得当时看着沈渊行在自己身下失控的样子,心里涌起的不是愧疚,不是后悔,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冷静自持的沈渊行,被他按着操到崩溃,操到哭,操到身体诚实地迎合。
那种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电梯停在顶层,门开了。
沈渊行的助理已经在外面等候,是个三十岁左右、面容严肃的男人,姓陈,跟了沈渊行五年。
“张总,苏医生,沈总在办公室等你们。”陈助理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在接待最普通的访客。
两人跟着陈助理穿过走廊。厚重的羊毛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墙上挂着抽象的艺术品,灯光柔和但足够明亮。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但又完全不一样。
办公室里传来隐约的说话声,是沈渊行在开电话会议,声音平稳冷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第三季度的数据我会后发你,市场部那边的方案重做……对,明天下午三点前我要看到修改版……好,先这样。”
陈助理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
推开门,沈渊行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对着电脑屏幕敲着什么。他穿着深灰色西装,白衬衫一丝不苟,领带打得端正,是沈渊行一贯喜欢的暗红色。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冷峻的眉眼。
有那么一瞬间,张扬几乎要以为那晚上的事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沈渊行抬眼看向他们,眼神平静无波。
“有事?”他问,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张扬和苏允执对视一眼,前者先开口:“渊哥,我们……想来道个歉。”
沈渊行没说话,只是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静静看着他们。
那眼神太有压迫感,苏允执腿又开始发软。他硬着头皮说:“就是……一个月前那晚上,在酒店……我们喝多了,做了些……不太妥当的事……”
“说重点。”沈渊行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像在听下属汇报工作。
张扬咬了咬牙:“那晚上我们不该那样对你。我们错了,渊哥,你……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们都认。”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渊行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全景,他站在那里,身形挺拔,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
“补偿?”他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嘲讽,“你们能补偿什么?”
张扬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是啊,能补偿什么?
沈渊行不缺钱——沈氏的现金流足够买下他们四家。不缺资源——他的人脉网遍布全球。不缺权力——他是这个圈子里真正说了算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们能给的,他都有。
而他们夺走的——尊严,身体的自主权,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强行打开、被当众羞辱的极致体验——是任何物质补偿都无法弥补的。
那是一个人在另外四个人面前最彻底的崩溃。
“我们……”苏允执艰难地说,声音发干,“我们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能……能原谅我们。或者至少,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沈渊行转过身,看向他们。
阳光从背后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却让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出去。”他说,依然背对着他们。
“渊哥——”张扬上前一步。
“我说,出去。”
声音不高,但里面的冰冷让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陈助理适时推门进来,做了个“请”的手势。张扬和苏允执对视一眼,知道再多说也没用,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走出办公室,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苏允执靠着墙壁长出一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
“他什么意思?”他问张扬,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不安,“既不说原谅,也不说报复,就这么晾着我们?让我们自己猜?”
张扬盯着电梯里跳动的数字,突然说:“你有没有觉得……他瘦了点?”
苏允执一愣,仔细回想刚才看到的沈渊行。
确实。
西装穿在身上似乎比之前宽松了一些,虽然剪裁依然完美贴合,但肩线和腰线的弧度有了细微差别。
眼下也有淡淡的青色,虽然被掩饰得很好,但苏允执是医生,看得懂那是长期睡眠不足的痕迹。
下颌线好像更锋利了,嘴唇抿成一条更冷的直线。
“所以这一个月,他也不好过?”苏允执小声说,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张扬没回答。
但心里某个地方,一种复杂的情绪开始滋长——是愧疚,是后怕,还有……一种不该有的、隐秘的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想起那晚上沈渊行在自己身下颤抖的样子,想起那双冰冷眼睛里涌出的泪水,想起那具强悍身体如何在他们手中崩溃又重生,想起沈渊行高潮时脖颈后仰的弧度,想起他射精后那根阴茎又很快重新勃起的悖理反应。
那些画面在这一个月里反复出现在他梦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灼热。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下周,”张扬突然说,声音低沉,“在我们以前常去的郊外别墅办个聚会,再请他一次。”
苏允执瞪大眼睛:“你疯了?他刚才那个态度……”
“所以才要再请。”张扬走出电梯,脚步很快,像要逃离什么,“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总要让他看到我们的诚意。”
“什么诚意?”苏允执追上他,“道歉的诚意?还是……”
他没有说下去。
但两人心里都清楚,那晚上发生的事,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揭过去的。
那是一种关系的彻底改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从兄弟,变成了别的什么。
“万一他还是不给面子呢?”苏允执问。
“那就继续等。”张扬回头看了一眼高耸的沈氏大楼,阳光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但他今天没当场弄死我们,说明还有余地。”
“什么余地?”
“不知道。”张扬转身朝停车场走去,“但只要有,就要抓住。”
---
那天晚上,四人群聊又热闹起来。
江逐野:所以他就说了个“出去”?没了?
张扬:没了。
李慕白: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苏允执:张扬说要再请他一次,下周郊外别墅聚聚。
江逐野:我靠,你真敢。
张扬:不然呢?就这么等着?等他哪天心情好了想起来要收拾我们?
李慕白:可是……万一他更生气怎么办?
苏允执:慕白,你觉得他现在是什么状态?
李慕白:我不知道。但我这一个月每次想到他,心里就……特别难受。不是害怕的那种难受,是……心疼。那天不该就那么走的,当时给他收拾一下就好了……
群里安静了几秒。
江逐野:我也是。
张扬:……
苏允执:所以我们都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其实在后悔,那天的一走了之。
但是沈渊行给他们的压迫感太强了,让人脑子一片空白。所以才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现在想起,后知后觉地心疼。
还有,想再见他。
想靠近他。
想像以前一样,跟在他后面,叫他“渊哥”,看他偶尔回头时那双冷淡的眼睛。
哪怕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张扬:各自想办法请他,用尽一切办法。还有下周六,郊外别墅,我让助理把地址发你们。
江逐野:好。
苏允执:我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慕白:我……我不敢。
张扬:不敢也得敢。李慕白,你平时不是最能缠着他吗?现在装什么怂?
李慕白:那不一样。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张扬:现在更该缠着他。
李慕白:……好吧。
张扬:记住,不是去道歉,是去……舔。
打出这个词的时候,张扬手指顿了顿。
舔。
多难听的一个词。
但好像又很准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放下所有尊严,所有脸面,像狗一样舔上去,舔到沈渊行愿意再看他们一眼,舔到他愿意让他们重新跟在后面。
尊严?那玩意儿能当饭吃?能换渊哥多看一眼?
不能。
所以不要了。
张扬:舔到他愿意原谅我们为止。
江逐野:舔到他愿意让我们碰为止。
这条消息发出来,群里又安静了。
苏允执:江逐野,你……
江逐野:我说错了吗?你们不想?
没人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每个人都清楚答案。
想。
想疯了。
那晚上的画面成了毒,渗进血液里,戒不掉。
张扬:先舔到他能见我们。其他的……以后再说。
苏允执:嗯。
李慕白:……嗯。
江逐野:行。
张扬退出群聊,打开通讯录,找到沈渊行的号码。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然后拨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电话响了五声,被接起。
“喂。”沈渊行的声音,冷淡,平稳,听不出情绪。
“渊哥,”张扬深吸一口气,“下周,在郊外别墅我们小聚一下,你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没空。”沈渊行说,然后挂了。
嘟嘟嘟的忙音在耳边响起。
张扬盯着手机,突然笑了。
没直接说“滚”,没拉黑他,没说“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只是“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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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行第三次拒绝了张扬的聚会邀请,第四次拒绝了苏允执的赔罪宴,第五次拒绝了江逐野和李慕白分别发来的高尔夫球局。
每一次拒绝都像一把钝刀,在四人心里来回磨。他们不敢催,不敢问,只能每天盯着手机,等那几乎不可能的回复。
直到第六次——张扬发来消息,说在城郊的别墅,环境清静,想请兄弟们一起过去坐坐,不请外人,就他们五个,吃个饭喝个酒聊聊天。
这条消息他斟酌了整整两天才发出去。用词小心翼翼,不提“道歉”,不提“赔罪”,只说“聚聚”,像是想回到从前,回到那晚之前。
沈渊行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助理敲门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沈总,周氏那边的新项目提案……”
“放那儿吧。”沈渊行说,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
助理放下文件,迟疑了一下:“还有,长盛医院的苏医生刚才来电话,问您今晚有没有空。我说您行程满了,他让我转达……说他们真的知道错了,希望您能给个机会。”
沈渊行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暗下去,又被他按亮,那条消息还躺在对话框里。
“城郊别墅……环境清静……不请外人……”
每一个字都带着试探。
那晚上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被按在床上的无力感,嘴里被强行塞入的阴茎,后穴被粗暴侵入的胀痛,还有那一股股射进体内的滚烫精液。
他应该让他们付出代价。
但一个月过去了,他什么都没做。
不是因为仁慈,也不是因为所谓的“兄弟情分”——那种东西在酒店套房里就已经被彻底碾碎了。
其实他心里清楚,是有的。十几年,从十二岁到现在,他们是唯一让他能喘口气的人。
但这种认知让他更愤怒——因为他们亲手毁了这份特殊。
但他没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因为……他不知道该拿这具身体怎么办。
这一个月,他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些画面。更可怕的是,身体会有反应——深夜独自在公寓里,他会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些羞辱性的触碰,想起被内射的感觉,然后那根东西就会硬起来,硬得发疼。
他试过自己解决,但不够。远远不够。
那晚上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的程度超出了他身体的承受阈值。
现在普通的性爱——如果他还有心情去找人的话——根本无法带来同样的快感。
而那种被强制、被羞辱、被完全掌控的快感,蚀刻在了他的神经回路里。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张扬:渊哥,就这一次。你要还是不来,我们以后再也不打扰你了。
沈渊行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很久。
然后他打字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渊行:地址发我。
---
郊外别墅隐藏在山林深处,私密性极好。
这地方沈渊行知道,以前他们偶尔会来,打打牌喝喝酒,算是五人之间一个半公开的据点。
沈渊行开车抵达时已是晚上七点,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只有别墅里透出温暖的灯光。
他停好车,在驾驶座上坐了几分钟。
后视镜里映出他的脸——还是那张冷峻的面容,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是疲惫,是某种隐秘的挣扎,还是……隐隐的期待?
他摇摇头,甩开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推门下车。
张扬已经等在门口,看到他立刻迎上来:“渊哥,你来了。”
语气里的如释重负太过明显,甚至带着点卑微的讨好。沈渊行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别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内部装修很奢华,但不过分张扬。客厅里已经摆好了餐桌,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都在,看到他进来,三个人同时站起来,表情都有些僵硬。
“渊哥。”三人异口同声,声音里全是小心,像在试探一块随时会炸的玻璃。
沈渊行扫了他们一眼,脱下外套。张扬立刻伸手去接,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以前每次聚会,都是张扬或李慕白接他的外套。
但这一次,沈渊行手顿了顿,没递过去,而是自己把外套搭在了沙发靠背上。
张扬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回。
“坐吧。”沈渊行说,声音平淡。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五个人围着餐桌坐下,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和好几瓶昂贵的红酒。但没人动筷子,也没人说话。空气里只有壁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最后还是张扬打破了沉默,他端起酒杯,声音有点发紧:“渊哥,这杯我们敬你。那晚上的事……真的对不起。”
四个人同时举起酒杯,眼睛都盯着沈渊行,像等待判决的囚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渊行看着他们,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敲了敲——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然后他端起杯,浅浅抿了一口。
没说话。
但这个小动作已经让另外四人松了口气——至少没当场摔杯子走人。
酒过三巡,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苏允执开始讲一些圈里的八卦,江逐野附和着,李慕白时不时插几句话。三个人都在努力活跃气氛。
张扬则一直观察着沈渊行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把握着话题的尺度。他注意到沈渊行话很少,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者简短地回应一两个字。但即便如此,沈渊行的存在感依然强大到让另外四人无法放松。
“渊哥,尝尝这个,我特意请的厨师做的。”张扬夹了一块鹅肝到沈渊行盘子里,动作自然得像从前无数次一样。
沈渊行看着那块鹅肝,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自己来。”
声音很平静,但里面的距离感像一堵透明的墙。
张扬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回。他低头扒拉自己盘子里的菜,心里那点隐秘的期待被浇了个透心凉。
这顿晚饭吃了快两个小时。酒喝了不少,但没人真正醉——或者说,没人敢醉。沈渊行那副冰冷的样子像一盆随时可能泼下来的冷水,让人不得不保持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饭后,五人移到客厅的沙发上。壁炉里燃着柴火,发出噼啪的声响。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和隐约的山林轮廓,玻璃窗上映出五人的倒影。
“这地方景色还是很不错。”沈渊行突然开口,说了今晚最长的一句话。
张扬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急切:“是啊,当时买的时候就想着,以后兄弟们能有个私密的地方聚聚。不请外人,就咱们几个,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喝多少喝多少。”
“嗯。”沈渊行应了一声,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
又是一阵沉默。
江逐野有点坐不住了,他起身说:“我去拿点喝的。渊哥,威士忌可以吗?”
沈渊行点了点头,没看他。
江逐野松了口气,快步走向酒柜。李慕白也跟着起身:“我去拿点水果,今天刚空运来的,很甜。”
客厅里只剩下沈渊行、张扬和苏允执。
壁炉的火光在三人脸上跳动,影子在墙壁上拉长扭曲。张扬看着沈渊行被火光勾勒的侧脸——下颌线比一个月前更锋利了,眼下有淡淡的青色,虽然被掩饰得很好,但离得近了还是能看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心里某个地方被刺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心疼。
“渊哥,”张扬低声说,声音有点哑,“这一个月……你还好吗?”
沈渊行没回头,依然盯着火焰:“你觉得呢?”
语气很轻,但里面的寒意让张扬后背发凉。
“我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苏允执的声音有些发抖,是害怕的发抖,也是愧疚到极致的颤抖,“你要怎么惩罚我们都行,就是……别这样晾着我们。太折磨人了。”
沈渊行终于转过头,看向他们。
那双眼睛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跳动着橙红色的光点。他看了他们很久,久到张扬和苏允执几乎要窒息,久到江逐野端着酒回来、李慕白端着水果回来,都不敢坐下,只能站在旁边等着。
然后沈渊行说:“折磨?”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四人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们……”
“你们知道什么叫折磨吗?”沈渊行打断苏允执,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是被下了药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轮奸?是被按着头吞精液?是被操到失禁还要继续挨操?还是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后穴里还流着四个男人的精液?”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才叫折磨。”
张扬和苏允执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渊行重新转回头看着火焰,不再说话。
五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只有壁炉里柴火燃烧的声音。火焰跳跃着,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像某种无声的拷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墙上挂钟的指针慢慢走向午夜。
沈渊行看了眼时间,放下酒杯:“差不多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话没说完。
整栋别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停电来得毫无征兆。
前一秒还有壁炉的火光和落地灯的光晕,下一秒就只剩下窗外微弱的月光。眼睛需要时间适应黑暗,几秒钟的完全失明让人本能地紧张。
“怎么回事?”苏允执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可能是跳闸了。”张扬说,他摸索着站起来,“我去看看电箱。”
“我跟你一起去。”江逐野也跟着起身。
两人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向客厅外移动。沈渊行坐在沙发上没动,他能感觉到李慕白和苏允执还坐在原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几秒后,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勉强能看清客厅的轮廓——沙发的形状,茶几的边缘,墙上挂画的模糊轮廓,还有身边两个男人的剪影。
“渊哥,你……你别动,等会儿就来电了。”苏允执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渊行没理他。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黑暗放大了其他感官——柴火熄灭后残留的烟味,威士忌的酒香,地毯里隐约的尘土气息,还有……身边两个人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
他能感觉到苏允执在看他。
那视线在黑暗中像实质的触手,扫过他的脸,他的脖子,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沈渊行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放松。
但身体的记忆太鲜明了。
黑暗,被注视,被包围——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轻易就唤醒了那晚上的神经回路。他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开始缓慢充血,尽管他拼命想压制这种反应,肌肉收紧,大腿夹紧,但那股熟悉的、悖理的兴奋还是从脊椎尾端窜了上来。
“渊哥……”李慕白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冷吗?壁炉的火灭了,要不要……”
“不用。”沈渊行打断他,声音冰冷。
但李慕白已经站起来了。他摸索着走向沙发,黑暗中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倒——
“小心!”
苏允执惊呼,但已经来不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慕白摔在了沈渊行身上。
沉重的身体压下来,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沈渊行能闻到李慕白呼吸里的酒气,能感觉到对方胸膛传来的热度,还有……抵在他大腿上的、明显硬起来的东西。
“对、对不起!”李慕白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但黑暗让他的动作笨拙,手按在了沈渊行胸口,又滑到腰侧。
那只手停留的时间有点太长了。
沈渊行抓住他的手腕,用力甩开:“起来。”
声音里的冷意能让空气结冰。
李慕白连滚带爬地起身,退到一边:“对不起渊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渊行没说话。他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衬衫,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种被突然压制的强制感,那种黑暗中身体接触的失控感,激活了他体内那个该死的开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着西裤布料,前端甚至开始渗出黏腻的湿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幸好是黑暗,没人看得见。
但真的没人看得见吗?
沈渊行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苏允执的眼睛。那双眼在黑暗中闪着某种奇异的光,正死死盯着他——或者说,盯着他胯下的位置。
他知道。
沈渊行心里一沉。苏允执是医生,观察力比常人敏锐得多。在刚才李慕白扑倒的混乱中,在沈渊行身体那瞬间的僵硬和颤抖中,苏允执一定察觉到了什么。
“渊哥……”苏允执的声音更哑了,带着一种试探的、危险的意味,“你……你还好吗?”
“你说呢?”沈渊行反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允执听出来了。
他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沈渊行。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沈渊行紧绷的神经上。
“允执,你干什么?”李慕白小声问,语气里也带上了一种诡异的兴奋——他自己刚才压在沈渊行身上时,也感觉到了对方身体的瞬间紧绷,还有那瞬间交错的呼吸里隐藏的、细微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苏允执没理他。他在沈渊行面前停下,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沈渊行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渊哥,”苏允执低声说,呼吸喷在沈渊行脸上,温热里带着酒气,“你在硬着,对不对?”
沈渊行没回答。他盯着苏允执的眼睛,手指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他想站起来,想推开苏允执,想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但身体像被钉住了——不是因为动不了,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憎恶的渴望。
“我知道你在硬着。”苏允执继续说,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扭曲的笃定,“那晚上就是这样的。我们一碰你,你就硬。我们一骂你,你就流水。你嘴上说不,身体却骚得要命。”
“闭嘴。”沈渊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哑。
“我为什么要闭嘴?”苏允执笑了,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狰狞,混合着愧疚、欲望和某种近乎疯狂的东西,“我说错了吗?渊哥,你这一个月是不是每天都在想那晚上的事?是不是每天晚上自己打飞机的时候,脑子里都是我们操你的样子?是不是想起被内射的感觉,下面就会湿?”
“苏允执!”李慕白低喝,但声音里没有真正的阻止意味,反而像某种催促。
沈渊行的呼吸开始乱了。
苏允执的话像刀子一样剥开他这一个月来拼命维持的伪装,露出里面鲜血淋漓的真相。他的喉结剧烈滚动,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西裤裆部那处隆起的轮廓在昏暗光线中越来越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是的,他想过。
不止想,他还靠想着那些画面自慰,靠回忆那些羞辱性的触碰达到高潮。他的身体记住了那晚上的一切——记住了张扬插得最深,记住了李慕白在他身上的失控,记住了江逐野扇打他性器时的疼痛快感,记住了苏允执玩弄他乳尖时的尖锐刺激——并且可耻地渴望着重复。
“被我说中了?”苏允执的手慢慢抬起,伸向沈渊行的脸。
那只手修长,稳定,是医生的手。
沈渊行想躲,但身体像被钉在沙发上。他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指尖即将碰到自己的脸颊——
“咔哒。”
一声轻响。
灯光突然亮起。
来电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刺眼的光线骤然炸开,让所有人同时闭上眼睛。
几秒后,视网膜上的光斑逐渐消退,客厅重新清晰起来——苏允执弯着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沈渊行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手悬在半空,指尖离沈渊行的脸颊只有几厘米。李慕白站在一旁,脸上还残留着兴奋和紧张,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而沈渊行……沈渊行靠在沙发上,衬衫领口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扯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面色冰冷如霜,但耳根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
最重要的是,他西裤裆部那明显的、无法掩饰的隆起。
紧绷的深灰色布料被撑起一个醒目的弧度,清晰地勾勒出阴茎勃起时的粗长轮廓,前端甚至能看到一小片被浸湿的深色痕迹。
张扬和江逐野站在客厅门口,手里还拿着手机当手电筒,显然刚从电箱那边回来。两人看着客厅里的场景,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变成震惊,再变成某种复杂的、掺杂着恐惧和兴奋的情绪——那是一种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却又无法移开视线的、罪恶的窥视欲。
五个人僵在原地,没人说话。
空气凝固了几秒,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然后沈渊行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但每个人都能看出那从容下的紧绷——肌肉收紧,下颌线绷得像刀锋,手指在整理衬衫时微微发抖。他抚平西裤上的褶皱,尽管那个明显的隆起无法抚平,反而因为站立姿势更加突出。
“电来了。”张扬干巴巴地说,声音发涩,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嗯。”沈渊行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没有穿,只是随意搭在手臂上,巧妙地挡在身前,“我该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渊哥——”苏允执想说什么,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沈渊行转头看他,眼神冰冷如刀,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杀意和某种隐秘兴奋的东西:“手再不收回去,我就把它剁了。”
一字一句,清晰冰冷。
苏允执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指尖甚至在微微颤抖。
沈渊行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向门口。他的步伐依然稳健,背脊挺直,肩背舒展——那是他作为沈氏总裁的惯有姿态,但没有人会错过他走路时那微微不自然的姿势。勃起的阴茎顶着西裤布料,每一步都会带来摩擦和刺激,让他不得不微微调整步态,大腿肌肉绷紧,试图减轻那种要命的触感。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今晚的事,”沈渊行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就当没发生过。”
然后他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