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匮乏伪装成理所当然;
是把渴求说成命运的注定。
男人嗓音低哑地在少女耳边呢喃,有些锋利的犬牙轻咬她的唇瓣,小心翼翼,舌尖抵入,再将她未出口的拒绝悉数吞没。
“睁开眼,看着我。”
他嘶哑的命令响在耳畔,带着不容置喙的任性。
男人将她抱下洗手台,却没有让她离开,而是像是摆弄毫无重量的棉花玩偶似的将她原地转了个圈,让她湿漉漉的一张脸面朝着水池上方的镜子。
她臊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紧紧闭着双眼不肯面对。
身后的人却不急不慢的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
镜子里映照出她此时最狼狈的模样。
短发凌乱,礼服的下摆星链已经缠成一团,那张刚刚被他亲自擦拭干净的脸蛋此时双目朦胧,云里雾里,额发湿漉漉的贴在面颊上,一张脸蛋浮着病态的红晕……
“你看,我都没碰你。”
他从后方贴上来,滚烫的胸膛死死压着她的背,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诱导堕落。
“小鸟,你也想要的。”
他停顿了下,闭了闭眼,而后缓缓睁开,从后至上亲了亲她的面颊一侧。
“来做吧,好不好?”
……
休息室的侧门还有一间小小的卧室,打开里面大概也就二十平米,中间摆放着一张床。
孔绥被推到在那铺着羽绒被的床铺上时,还有些懵,直到男人跟着跨步爬上来,毫无预兆地伸手,推开她层叠的礼服裙摆。
星月挂链颤动着发出零零碎碎的声音,少女白皙颇具肉感的双腿一览无余——
尤其是膝盖侧面那个尚未消散的齿痕,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道再也擦不掉的烙印。
男人的眼神在此处反复打量,最终暗了暗,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解开了刚才并未完全扣好的西裤,挺身挤进她的怀抱之间。
“唔……等等,等等!江在野你是不是喝多了!”
她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撑在即将压下来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模糊的白色手印。
“喝了一点,”男人嗓音淡定,“但没有很多,至少肯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没有再立刻强硬的覆上来,而是单膝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种狩猎者般的眼神,让原本就紧张的少女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裙摆在混乱中堆叠在腰际。
在半明半寐的方寸之地,他成了那个极具耐心俯身戏弄困兽的掠食——
把玩于他掌心里避无可避的雏鸟。
带有薄茧的指尖不带半分迟疑地拨开了小鸟那最丰盈羽毛。
像是在鉴赏一片稀世的软羽,指尖反复试探与摩挲,稚嫩的翅膀扑棱着却飞不起来,逃不开,沉甸甸的重新落入他的掌心。
大概是确认了这般无力且一边倒的境地,他的动作逐渐变得张扬——
如同经验老道的捕鸟人,两根手指精准地扣住了隐秘在层叠羽泽下正跳动的心脏,轻轻地摁玩。
“呜呜……”
掌心的小鸟叽叽喳喳叫着,羽毛蓬松成一个圆满的球,在他的指缝间发疯似地挣扎,却被他那双如铁钳般的手掌老老掌握。
水汽与羽毛的温度,仿佛那方寸间顷刻下了一场倾盆暴雨,湿漉漉的羽毛狼狈至极,而暴雨落下的频率在这一刻陡然加快。
像是要逼迫掌心物唱出最后一声啼鸣,指尖带起一阵阵令理智崩塌的暗涌。
终于,这只困于掌心的小鸟猛地绷紧了双翼,彻底交出了灵魂的控制权,它不再挣扎,而是无力地瘫软在他那双布满掠夺痕迹的手中,发出似泣似咽的嗓音,如夜莺轻啼。
男人抬起手,以一种对待待宰羔羊的怜爱轻拂过少女失神的面颊,低下头亲吻她鼻尖的汗和眼角的眼泪。
“你无耻。”
孔绥口齿不清地骂他。
“说好的不能无媒苟合……”
“舞都手拉手跳过了。”江在野说,“他们硬要解读成‘父女之爱,感天动地,师徒之情,情深似海‘我还有什么招?”
“……”
男人的唇瓣又凑过来,像条狗似的拱她的耳垂,一边咬着啃玩,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我爸知道,你妈知道,江已知道……该知道的人知道就行了。”
“……江三哥应该没有那么‘知道‘。”
“还准备给他个正式的通知函好好交代?”
孔绥心想,为了吃上这一口你也是成功的说服了自己,现在又试图来说服我,虽然事实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我没做好心理准备啊,起码——
“我没准准准备好……呃!”
孔绥双眼发直,猝不及防被男人掐了一把,随后看着他指尖如刚外面下了暴雨他把手伸了出去,瞬间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