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绥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抵着他的胸膛,又不敢放声尖叫,只能压低了嗓子,发出紧张至极的嘶嘶声。
“俱乐部怎么了?”
男人轻嗤一声,这次动作是快,大概完全是懒得跟她磨叽。
语落时,手指已经轻巧的勾开蕾丝花边的阻挡。
惯要骑车而不留指甲的圆润指尖直抵那处因为惊吓和羞耻而瑟缩的地方。
中指近乎恶劣的锁定猛地破开那层紧致的温软,因为新鲜的触感,停顿了下……
然后懒洋洋的拨弄两下,伸入一个指节。
“嘶——!”
原本在半空挣扎乱踢的帆布鞋,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和被填满的酸胀,精准的一脚踢到男人的胸口。
她也是下脚没轻没重,要不是江在野眼疾手快,另一只手稳稳握住她的脚踝,下一脚就得落在他的下巴上。
江在野叼着烟,眯起眼睛,感受着手指被那处紧致温热紧紧吸附的触感,到底是没敢真的弄太多进去,弄疼她。
就是带着薄茧的指腹蹭她,蹭得她白皙的脸蛋全是血色上涌崩腾。
一边俯下身,凑近她白皙修长的颈部,恶犬似的嗅嗅。
“洗过澡了?”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讥讽。
“能让你洗个澡再来见,我们多纯洁的师徒关系,嗯?”
随着这句话,那根做乱的手指微微弯曲,一个指节也就一个指节的弄法,照样能让孔绥小身板僵硬,双手这会儿都扒拉在他如铁臂的手腕上,整个人拼命往后蹭。
“哈……”
孔绥被他弄得浑身是汗,眼里的生理性泪水湿润了眼角,一双明亮的圆眼黑是黑,白是白,眼眶红彤彤的。
于安静的办公室中,不一会就听见“汩啾”一声水声。
她愣了下,没等江在野开口说话,自己已经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声音。
于是鼻尖也开始泛红,她磕磕巴巴,还要犟:“练完车,一身是汗洗个澡怎么就——啊!”
犟嘴的时候完全忘记自己一条命都捏在人家的手里。
男人似为她的坚强十分感动,冲她微微一笑。
与此同时,那作乱的手指不再乱揉,翻转了下,指腹向上,三两下作恶——
直到怀中被摁住的人小腹紧绷得像一块钢板,他感觉到有湿润的触感,顺着指根,滑落掌心。
他才缓缓地、慢慢地将手指拿了出来。
那根修长的手指上,在灯光下泛着剔透的水光。
再看孔绥,浑身的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人却面红耳赤地趴在沙发边,双眼湿漉漉的,胸口剧烈起伏,连气都喘不匀。
男人并没有拿纸巾擦手,他拿下了嘴里那根快要燃尽的烟,接着,在少女惊恐又羞耻的目光中,他用还湿漉漉的手指,直接捏住了那滚烫的烟头。
“呲”地一声,是极轻微的、水汽蒸发的声响。
那猩红的火光,在他足够湿润的指尖下,瞬间熄灭。
他扔了烟屁股,屁股一挪,靠近挂在沙发边喘如狗的小姑娘,把她拎起来,一脸淡然的替她整理了下裙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们是多纯洁的师徒关系?”
他嗓音温吞,目光柔和,和刚才最后同她讲话时同等温和,直叫人毛骨悚然——
这下子“温和”一词又有了全新的定义。
孔绥突然又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懂江家小少爷的脾气,毕竟天天在被上课,三百六十课,课课不重样。
她只能干瞪眼,蹬着腿不让还想给她扶平t恤下摆的男人碰。
江在野也不勉强,只是抬手,在她通红滚烫的脸颊上捏了捏,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问你话,哑巴了?”
他漫不经心道,“多纯洁呢?半根手指能进去那么纯洁?”
孔绥真的拿他没招了。
汗湿的白皙手心压在男人的唇上,不要再听他叨逼叨——
她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任由男人露在手外的一双深邃的眼懒洋洋的扫在她脸上。
过了一会儿,确定江在野没有表达欲了,她才把手挪开。
“这你也有怨气!”她底气很不足的说,“从泰国回来那会你能老老实实跟我说你不止想当我爸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
“今天哪样?”
“‘父爱如山’形象深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