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爱心完全泛滥,只不过知道他是霍连玉买下的,捧红的!江珍珠就想搞点破坏,霍连玉不高兴,她就高兴了。
江已唉声叹气,转头指责江在野不干好事,妹妹年纪那么小就带她来这种场合,搞得她早早沾染上了救风尘的恶习。
“还你这个当哥哥欠下的风流债罢了。”
江在野无所谓的叠起腿,推卸责任,提醒,“那张下注单也不是我塞进她口袋里的。”
最后的结果就是兵分两路,江在野叫了人来接他和孔绥先回酒店,江珍珠和江已去花钱给霍连玉添堵。
下午比赛,晚上又开车那么远吃夜市,看拳赛,回去的路上江在野话也很少,头靠着窗户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闭目养神。
而相比之下,总有一天没正事干、闲出屁来因此精力旺盛的人。
孔绥的手机就没消停过,60%电量被卫衍打成20%,卫衍在微信接二连三的质问她是不是出轨了,并问她还有没有良心。
微信震个不停。
旁边传来轻微声响,一转头是江在野皱起眉,换了个姿势,眼睛没睁开,也不知道是不是微信狂震吵到他了。
孔绥“……”了下,然后做了个她自己都匪夷所思的举动:她划开手机,把微信整个app卸载了。
世界安静了。
旁边的男人舒展开轻皱的眉。
看着手机最常用的软件消失在手机屏幕上,她
孔绥的大脑完全空白了一下——
他妈的。
当一个人突然开始共情王宝钏挖十八年野菜是不是也有点合理,这个梗突然就变得不那么好笑。
……
到了酒店,各自回房间。
孔绥连上了酒店的wifi才把微信下回来,打开的时候,几十条未读,并且正好一个语音电话又打了进来。
她接起,还没出声,那头已经压着火,阴阳怪气:“舍得接电话,是本人吗?”
“大哥。”孔绥说,“我刚才在外面,手机都被你打没电关机了,早怎么不说和你谈恋爱之前要换个超长续航oppo 48小时安枕无忧?”
“谈恋爱?我们这还算谈恋爱吗?你刚才和谁在一起,还让别人接了我电话,什么情况下你的手机会落到别的男人手里?”
“……”
我鬼迷心窍的情况下。
但这显然不会告诉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卫衍,我说了分手了,你管我——”
卫衍笑了一下,是冷笑:“分不分手的,无缝下一任不就是出轨?孔绥,你怎么是这种人,亏得同学和老师都以为你多乖……开视频,转一圈,证明你身边没有别人。”
孔绥把摄像头打开了,面无表情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又关上摄像头。
“够了吗?”孔绥说,“现在可以分手了吗?”
卫衍语速更快:“如果你和他没事,你到底为什么急着和我分手?总要有个理由。”
“卫衍,我们喜欢的、追求的、向往的都不是一类东西,撇开了学生的身份,没有那些讲不完的物理题和英语卷子,没有讨论下一次月考成绩的话题,我们甚至除了吵架都做不到微信秒回。”
孔绥说,“你嫌我无聊,不会打手机游戏,离开了学校也不是再有那么多你认识的男生倾慕我,你要光环,我给不了你。”
“别上纲上线。”卫衍打断了她,“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有什么光环?”
小姑娘轻笑了声:“你看,你也没有否认我们没有共同话题。”
对面沉了两秒,呼吸忽然重:“你以前不会这样跟别人说话。”
“我一直这样和别人说话。”她平静地回,“可能是以前我们也没那么熟,说话太少。”
卫衍说“好”,然后又问孔绥,你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跟他在一起?
说到底,还是很在意这个。
被提前开口甩掉已经很难忍了,要是还要顶着绿帽子离开,这谁忍得了?
“跟我和谁在一起没关系。”孔绥说,“他在不在,我也都不想和你再在一起,难道你觉得我无聊,我就不觉得你无聊了吗?”
这时候,门被敲响了。
一开始孔绥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因为江珍珠不可能那么早回。
犹豫了下,她去给房门挂上了锁链,然后把房门拉开了一条缝。
门外站着的高大身影让她再一愣,江在野还是今天下车时那一身衣服,斜靠在门边。
隔着门缝和孔绥四目相对时,他手中把玩的一个u盘在掌心里转了一圈,目光平静。
孔绥伸手,戳了下手机屏幕上的禁音键,卫衍还在那边质问她“什么是无聊,那干什么不无聊”——
变成了某种白噪音。
反正看上去完全没过江在野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