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云朵脸皮厚,都觉得脸皮有点烧得慌。
云朵和应征晚上回家时,家里已经飘出了鸡汤味。
云朵有些吃惊地问,“奶,你杀的鸡?”
她不敢相信,云老太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学会了杀鸡吗?
云老太白了她一眼,“当然不是,麻烦红伟干妈给杀的。”
老母鸡身上有一层厚厚的鸡油,她跟云朵都不喜欢吃油腻的,炖鸡之前把能看见的鸡油给刮下来,留着下次炒菜的时候放。
云老太先把鸡在锅里炖了几个小时,把肥油给炖出来。
然后捡出两只鸡腿,放到瓦罐里,跟云朵生孩子没用完的人参一起炖,真正做到了坐月子般的待遇。
用人参来煮鸡汤,就是云朵这种身体虚的喝了以后都开始手脚发热,就更遑论应征这种本身身体强壮的。
放了人参,还放枸杞,功效跟李厂长带来的那瓶药酒似的。
云朵第二天赶紧叫停了云老太做药膳的行为,就普普通通炖只鸡就行。
应征要是别的地方受伤了,用人参枸杞滋补,这倒是没关系。
问题是他动刀的那个部位,吃太多滋补的药材,容易导致伤口崩坏。
至于晚上的双人运动,被云朵给叫停了。
而他想要的,晚上睡回一个被窝的申请,也被云朵给驳回了。
她怕自己半夜睡觉不老实,要是不小心揣着他的关键部位就不好了。
要是平时可能也就疼上一会儿,现在是特殊情况,也许后面还会有不良影响。
等两人都躺进被窝里,面对面躺着,“我能看看你的伤口吗?”
云朵是真挺好奇的,
毛茸茸的小脑袋趴在他腿间,心理上的刺激远超平时。
应征拉住她的手,想让云朵赶紧起来,“行了,已经看到了,快起来吧。”
云朵不是很想起来,昨天晚上的时候,的确是她疏忽了,做手术要备皮,他腿上光秃秃的,她都没有发现。
“好丑啊。”
应征揉了揉额头,只能说,“过段时间就不丑了。”
“那应该也会扎得慌吧。”
应征被她给气着了,暂时不想回答云朵的问题。
云朵也不是一定要等到他的回答,没人跟她讲话,她也能自娱自乐。
云朵在缝合的疤痕上轻轻摸了摸,“疼不疼呀。”
这个疤痕不大,缝合得也特别整齐。
她心想,应征选在回家的时候顺便做这个手术,真是个非常正确的行为。
不管什么时期,首都的医疗水平都要远超其他地区。
手术做得好,术后会更快恢复,术后的影响也会更小一点。
应征的黑眸闪了闪,他声音略低回答道,“疼。”
云朵对这个手术的了解知之甚少,应征在她这里又是个很能忍痛的人,他会说疼,那一定是很疼了,云朵真就这么被应征给唬住了,“那怎么办?我给你找两粒止疼药吃吃?”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就这么抬起头望着他。
应征盯着她殷红的唇瓣,以及贝齿间的一点粉,“亲一亲就不疼了。”
云朵气得在他腿上掐了一把,要不是看在他刚做了手术的份上,她那一下肯定就掐在他的腿间。
“你脑子里整天都想着什么呀。”云朵嗔道,“都想着什么脏东西啊。”
应征的话脱口而出,“你。”
他眼中的情意太盛,像是火一样,将要吞噬一切,云朵被这光芒所慑,一时竟有些退缩。
云朵知道,她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但她就这么回应应征吗?
云朵不想骗他,她对应征的确是有些好感,她以为这些好感来自,他长得很好,而且对她足够好。
但这是爱吗,她不知道。
这时候不回答的话,可能会让应征伤心吧。
云朵只能折中选择岔开话题,“好啊你,竟然骂我是脏东西。”
刚才她又是掐,又是吹,应征早就来了反应。
云朵看着精神抖擞的部位开口道,“你一直这样不行啊,总是拉扯伤口,不利于恢复。”
听她这样说,还以为云朵准备改变主意。
没想到,她最后竟然说道,“我去问问刘医生,有没有那种降低欲望的药,让你先吃两天。”
应征赶紧把裤子提上,然后将人塞进被子里,吹灭了煤油灯,“快睡吧,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