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睡醒能忘记这个念头。
应征第二天一早,是被女儿跺脚的声音给叫起来的。
抒意现在能够扶着摇篮站着,她大概是饿了,气得呜呜呜的。
这小模样太可爱,细看之下果然有几分云朵的影子,应征笑了笑,“饿了?爸爸去给你冲奶粉。”
喝上了奶粉后,啥小脾气都没了。
她吨吨吨喝完了一瓶奶,喝饱后把空奶瓶扔在一边说。
伺候完小的吃饭,他赶紧去出发准备早饭。
云老太听见厨房的动静着急忙慌地从炕上爬起来,“你赶紧去歇着,你们上了一天班不容易,这点小活儿还是我来吧。”
从那天晚上之后,应征不敢再靠近云朵,怕控制不住某个身体部位,云朵为了他能够快速恢复,选择给他下药。
一恍神,还真就让他做了一个月的‘月子’。
他比隔壁的宋红伟早一周出月子,那时已经进入春天了。
天气很暖和的时候,云朵会抱着抒意出去走一走。
然后这小丫头就喜欢上了出去,外面有温暖的阳光,还有啾啾的小鸟儿,出去遛达甚至不用她走路,她都是窝在父母怀里的。
云老太是小脚,她不可能抱着个大胖丫头出去遛娃。
抒意唯一放风的时间,就只有父母中午回家,以及晚上吃完饭后天还没有黑的那段时间。
这丫头养的好,胖嘟嘟白嫩嫩。
也得亏应征单手也能把大胖丫给抱起来,云朵是不愿意抱着肉墩子出去走路,
其锻炼效果不亚于单手举铁,云朵怕累是一方面,主要是怕练出麒麟臂,左右手不对称。
因为应征能抱着抒意出去玩,这小丫头现在最爱的是爸爸。
每次吃完中午饭,就去拍着她爸的脸要出去。
应征是很惯孩子的,女儿一拍他,他就抱着闺女出去玩。
云朵每天中午要午睡,那爷俩不睡觉,她得睡觉。
在这个没有高档护肤品的时代,云朵唯一的美容方法就只剩下了多睡觉。
随着换掉冬日的棉衣,穿上了单薄的春衫,越发靠近六月。
云朵的心情越发焦躁,这直接反映到她在床上的时候有点变态。
应征当然照单全收了,他甚至是有点高兴的。
只是云朵在心情不好时,在这种事情上,不仅喜欢虐待他,她也有一点自虐的倾向。
有时候一次敦伦,像是打架一样,两个人均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做完之后,两人像是一株藤蔓一样,紧紧缠绕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依靠。
应征能感觉到枕边人的情绪,但他不知道她这种情绪因何而起。
他还去问过云朵单位上的同事,工作上没有难题足以令她烦心。
最近这段时间,工会的工作不多,厂里分房算一件。
二期的家属楼完工,目前正在内部装修阶段。
装修与分房同步进行。
分房由后勤主要负责,工会只负责打个下手,统计数据啥的。
这样的工作,对于云朵来说应该驾轻就熟,她不会因为简单工作而头疼。
家里边也都一切正常,抒意和老太的身体都很健康。
每次去问,云朵都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他瞎操心。
云朵的身体情况,应征最了解不过,经期正常,吃得好睡得好,平常连个头疼脑热都没有。
今年的五一会演取消,说是忙着分房,没空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但云朵是觉得,上层领导们从报纸上察觉到了一些风向。
普通工人们自然不在乎一次汇演,能分房就行。
不用操心准备劳动节活动,工会的四月份还算比较清闲。
尤其是车成兰和钱秀梅去了妇联后,把原本妇联调解家庭矛盾的责任给接了过去。
云朵上班的时候就更闲了。
从云朵口中问不出来,应征只能继续观察。
这个劳动节,过得确实有些潦草。往年的锣鼓喧天、表彰先进,今年都简化成了车间里的一次短会和一纸略显单薄的奖励通知。
节后约莫一周,那天中午两人照例一起下班回家。这一路上,应征都格外沉默,眼底沉着化不开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