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室的天花板中心,嵌着一枚硕大的、散发着璀璨金色的太阳标志。中间是圆形的球体,四周则是闪电一样的放射光线。
那仿佛是一盏奇特的灯,金辉沿着雕纹的凹槽流淌,液态的光在纹理里缓慢游走,当我稍微转动视线,那些金色便随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可我确定。
真正的宗家老宅,宗岩雷的卧室天花板上,并没有这样东西。这是整个大宅里唯一不符合记忆的地方。
我的震惊已经不足以用“醍醐灌顶”来形容,更像有人用冰水兜头浇下,又将我推入大雪中等死,让我在欲望与寒意交错的夹缝里陡然清醒。
找到了。
脑海里轰然炸响,再悉数坍塌。
强烈的预感告诉我,宗岩雷没有骗我,这里确实有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而那个东西也许就是——太阳神的密钥。
作者有话说:
开头三个问题不是宗岩雷总共问的问题,而是他最后问的问题。
第72章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元世界的运动,除非像gtc那般激烈且带有损伤性,否则确实不太会影响现实的身体。但我还是在第三次的中途,由于神经负荷过载,强行弹出了神经导航舱。
“咔嗒”一声,神经联线断开。我躺在流转着各种仪表数据与光路的舱体内,汗湿如裹,像是刚淋了一场大雨。
我试图推开舱门,却发现手指颤抖得连着力点都找不准。而就在这愣神的两秒内,舱门从外面被打开,宗岩雷背着光,已经从另一台机子里出来。
“怎么还逃了?”他撑着门,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调笑。
身体虽然并未真正经历过什么,神经却由于兴奋到了极致,分泌出一些快乐的化学物质,迫使这具血肉躯壳抑制不住地一阵阵哆嗦。更糟糕的是,某个不该湿润的部位也像是受到了这些化学物质亦或别的什么影响,开始湿润起来。
“欠你一次。”我不适地并了并腿,撑住舱体边缘起身。
身体才刚站直,宗岩雷便上半身探入舱内,一只手有力地握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竟直接将我扛到了肩上。
我挣了挣,随即便被他照着屁股拍了一记:“老实点。”
我立时僵了一瞬,见他这般,便知他绝不会放我下去,索性放弃了挣扎。
他一路扛着我穿过走廊、卧室,进了他的浴室,然后将我平稳放在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上。一旁的浴缸里早已放好了温度适宜的洗澡水。他像照顾一个不会自己洗澡的小朋友一样,替我一粒粒解开扣子,除下衣裤,再把我小心抱进浴缸里。
接着,他暂时离开了浴室。
上次意识不清不觉得,这次清醒着这么被他伺候,我突然就生出些身份倒错带来的诡异兴奋感。
这股兴奋从大脑的控制区域释放出微弱的电流,沿着血管一路蔓延,把心脏、肝脏、脾脏都电得酥麻一片。整个胸腔仿佛都被这股电流填满了,满涨得无处可去,也无处发泄。
我干脆整个人沉入水底,憋着气,试图以此排遣掉这些无用的生理脉冲。
胸口逐渐憋闷起来,对氧气的渴望最终胜过了那些粘稠的情绪。我按住胸口,感受到那里跳动得越来越快,却不再有那种细碎的窜动感。
突然,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探进水里,强硬地将我从底部捞了起来。
破水的瞬间,水流沿着皮肤表面滑落,我的口鼻几乎是本能地同时运作,大口贪婪地呼吸起来。
“你又在折腾什么?”宗岩雷拧着眉,指腹重重地替我抹掉脸上的水渍。
“锻炼一下……咳咳……肺功能。”我咳嗽两声,喘息着道。
他看了我半晌,视线下移,停留在我的唇瓣上,不知想到了什么,低笑一声:“原来你也知道自己耐力差?”
“怎么是我耐力差?”我瞥了眼他的腰胯,趴到浴缸边沿,闭上眼道,“明明是你……不合常理……”
宗岩雷替我洗完澡,将昏昏欲睡的我裹上浴袍送到床上,之后才自己返回浴室洗漱。
我注视着他那被水打湿了大半的背影,眼睑一点点垂落。
无论是无法自拔的肉欲,还是别的什么,都不能再继续沉溺下去了……
那一晚,那枚天花板上的太阳标志在梦里挥之不去。我一次次被惊醒,又一次次陷入那轮金色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