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执这话主要是说给江邵黎听。
上了车,两人的手依然握住。
叶执將与江邵黎十指相扣的手放在腿上。
“嗯。”江邵黎回应叶执一声。
別人未必听得懂江邵黎这一声的意思,但叶执能听懂。
他是在说何珍之所以这么快宣布两人解除婚约的消息,多半是白音婉的功劳。
那么,白音婉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看她最后对何珍和楚鹤辞的態度,也不像对楚鹤辞有意想要顶替於景做楚家儿媳。
对上叶执的目光,江邵黎说:“暂不清楚。”
前面的曲观復前半段叶执说的话他是听懂了,可接下来江邵黎和叶执的对话让他听得云里雾里。
“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
叶执冲他笑:“你不懂,这是我和我黎黎宝贝独有的默契。”
曲观復:“……”
他就多余问这一句。
平白给了叶执秀的机会。
话说回来,叶执也是真狠啊,分明已经猜到他的心思,却半点顾及他的心情都不曾,逮著机会就秀他一脸,一副生怕他去和他抢了江邵黎的表现。
这种对付爱慕者的手段是他生平仅见。
不愧是你啊,叶执!
就是这么与眾不同!
他们这边其乐融融,另一边见楚鹤辞也神色慍怒的何珍终於完全反应过来:“白音婉她竟敢耍我!”
“她竟敢!她竟敢!”
何珍一口气没提上来,成了今天这场宴会继於景之后又一个气晕过去的人。
不过於景是装晕,她是真晕。
楚鹤辞离得近,將人接住,脸色阴沉得可怕:“把夫人扶回去,叫医生来给她看看!”
楚承本来还因楚家暗里可能还有个虎视眈眈的人而担心,看到这一幕,瞬间得到安慰。
看似关心,实则补刀:“哎哟大嫂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地突然就晕了?是看到白家丫头跟著几个男人离开担心她吗?”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白家丫头也是年轻人,要跟著同龄人出去玩玩是很正常的事嘛。有邵黎和阿执在,又不会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局,白家丫头跟著出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让人扶走何珍,楚鹤辞才去看楚承:“二叔又何必揣著明白装糊涂,我不信你不知道那个荣灃是什么人。我妈这样,与其说是气白音婉耍了她,倒不如说是气白音婉和荣灃联合在一起耍了她。”
楚承也不装了,“荣灃是什么人?你妈口中的野种吗?”
“鹤辞,那个荣灃真是什么野种吗?”
楚鹤辞没有接话。
只说:“二叔有时间关心別的,不如认真去查清楚今天的事是谁做的。在楚家老宅,在你我的眼皮子底下不声不响做了这样的事,二叔觉得对方会是什么好对付的人吗?”
“对方是衝著江邵黎和叶执来的最好,如果是衝著我们楚家来的……相信不用我多说,二叔也能明白其中利害。”
“更况江邵黎和叶执还等著楚家给交代,查不出是谁做的给不了他们交代,对我没有多大影响,左右我和他二人梁子早就结下,想要冰释前嫌再无可能。就是不知道给不了他们交代,对二叔你的影响大不大了。”
说完没管楚承的反应,楚鹤辞径直离开。
是去审问今天失职的人。
留楚承在原地气愤地直接站起来狠踢轮椅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