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是有意打断你们叔侄交流感情,我只是想说,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吧,江大少和叶大少可还在等著你们楚家的说法呢。你们要交流感情是不是等正事处理好了再交流比较好?”
荣灃半嘲讽半调侃地说完。
叶执朝他看去一眼,笑说:“多谢荣总记掛著我们,荣总有心了。”
楚鹤辞视线扫过江邵黎和叶执,也看向荣灃说:“多谢荣总提醒,荣总有心了。”
叶执:“……”学人精!
不过楚鹤辞今天的表现倒是令人有点意外。
自然不是意外楚鹤辞“清醒”,这个他早在他宝贝给他看那条信息的时候就有心理准备。
比起楚鹤辞的突然清醒,更得他在意的是他宝贝一接到这样的消息就告诉他这件事。
他宝贝真的,他什么都没问就先一步告诉了他,什么都不瞒著他,对他真是好得没话说。
他有点意外的是楚鹤辞好像总算学会了“別人的人少惦记”,视线扫向他宝贝的时候不再像以前那么不知分寸。
诚然,楚鹤辞以前的眼神也藏得很好,寻常人看不出来。
可他是寻常人吗?
看的是他宝贝,对方的眼神是不是规矩,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识相好啊,看在楚鹤辞这么识相的份上,他今天就不言语嘲讽楚鹤辞被绿了。
楚鹤辞:“邵黎,叶大少,请稍等,我会很快给你们一个说法。”
招呼身边女秘书,“你去问问,为什么这么久监控都没有调出来。”
艾米应声离去。
没多久就等来了回復。
“对不起大少、夫人,这周围的监控都恰在那个时间段被毁了,我们尝试著修復,依旧一无所获,监控室那边负责的两个人我都扣下了,等著大少和夫人发话就去审问。但看那两人的样子,怕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结果儘管早在预料之中,但真听到底下人的匯报,楚鹤辞母子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楚承脸色也没比他们好看多少。
看楚鹤辞和何珍的反应,这事真不像他们做的。
不是他们又不是自己,在这楚家老宅竟还有人能悄无声息做到这么多事,他很难安心!
何珍看了看楚承,又看看楚鹤辞。
最后把视线投向荣灃。
荣灃笑:“楚夫人这么看著我做什么,总不能怀疑这事是我做的吧?我在生意上能贏过楚家是因为我有商业天赋,可不表示我在其他方面也擅长。”
“比如做这种在你们的地盘上悄无声息对这么多监控做手脚的事。这样堪比特工的活计,我可没这么大的能耐。”
“有商业天赋?”
楚鹤辞不屑冷笑:“不过是用了些小人手段。”
他对荣灃道:“但输了就是输了,我楚鹤辞也不是输不起,希望下次再在商场碰到,荣总还能这么有『商业天赋』。”
荣灃回视过去,笑不达眼底:“借楚总吉言。”
楚鹤辞冷哼一声,似是不耐烦再与他废话,转向江邵黎和叶执:“邵黎,叶大少,这事是我楚家的疏忽,我准备亲自去审负责监控的人,二位可要隨同一起?”
“不用。”江邵黎说,“事情在楚家发生,理当由楚家去查清给我们交代,我们就不多插手了。”
叶执很友好地微笑补充:“受楚家的邀请前来参宴,却遇上这样的事,楚家若是不能给出合理的交代,往后楚家再设宴怕是没人敢再来了。毕竟稍一不慎,是可能会丟命的。”
说完也不管楚家几人是什么反应,叶执握上江邵黎的手腕,回头对其他人说:“车得让人拖去仔细做个检查,得搭你们的车了。”
江邵黎动了动手腕,挣脱开叶执的手。
在叶执诧异看过去时,他手往上一滑直接牵住叶执的手。
叶执诧异的表情忽而一转,眉眼都笑弯了。
无视其他看到这一幕反应不一的各人,江邵黎对陈叔说:“我和叶执先走,后续的事辛苦陈叔。”
“大少爷有事只管去忙,这里我会处理好,你放心,处理不好还有老爷子和先生在,我自会找他们。难得周末,大少爷和你的朋友们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