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曲以寒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袍坐在落地窗边,夜色的灯火映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阿撒托斯像只黏人的大型犬,银发湿漉漉地蹭着他的颈窝,触手缠着他的手腕,轻轻摩挲。
曲以寒望着玻璃上两人的倒影,忽然低声开口:“我年纪不小了。”
阿撒托斯抬头,指尖抚过他微湿的发梢:”正美貌。”
曲以寒轻笑,手指描摹着祂精致的眉眼:“能美貌几年?”
阿撒托斯捉住他的手腕,吻了吻他的掌心:“永远。”
曲以寒沉默片刻,目光投向远处:“我希望死去,而不是永生。”
阿撒托斯将他搂得更紧,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知道。”
夜风拂过,窗帘微微晃动,两人的影子在玻璃上交叠。
阿撒托斯没有说更多,只是用触手轻轻裹住他的手指,像在无声地承诺,无论你选择哪条路,我都会陪你走到最后。
第二天清晨,曲以寒带着阿撒托斯来到墓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隙洒在青灰色的墓碑上。
曲以寒弯腰将一束白菊放下,指尖轻轻抚过碑文,沉默片刻后,低声开口:
“爸妈,我找到了……相伴一生的人。”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身旁的阿撒托斯,嘴角微扬,“虽然是个章鱼……还是个邪神。”
阿撒托斯难得收敛了嬉笑的神色,银发被风轻轻吹动。
祂郑重地鞠了一躬,声音温和而认真:“叔叔阿姨,我会照顾好老婆的,你们放心。”
曲以寒听着祂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柔软。
他牵起阿撒托斯的手,十指相扣,触感温热而真实。
阿撒托斯直起身,看向曲以寒,轻声问:“老婆,我表现好吗?”
曲以寒轻哼一声,却没松开手:“还行。”
阿撒托斯笑了,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那回去能涩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
离开墓园时,曲以寒回头看了一眼父母的墓碑,阳光洒在碑前的白菊上,温暖而宁静。
阿撒托斯握紧他的手,触手悄悄缠上他的指尖。
曲以寒踮起脚尖,唇几乎贴上阿撒托斯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祂能听见:“……回去可以涩涩。”
阿撒托斯瞳孔骤缩,银发下的耳尖瞬间烧红,触手“唰”地从袖口窜出半截,又慌慌张张地缩回去。
祂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发紧:“老婆……你再说一遍?”
曲以寒已经退开半步,神色如常地往前走,只有微扬的唇角泄露了一丝笑意:“没听清就算了。”
阿撒托斯立刻追上去,触手在身后兴奋地扭成麻花:“听清了!”
祂突然一把将曲以寒打横抱起,银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们打车回去!”
曲以寒一把揪住祂的衣领:“放我下来!这是墓园!”
阿撒托斯这才不情不愿地松手,但触手还偷偷缠着曲以寒的腰不放,眼睛亮得吓人:“那……走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回程的出租车上,阿撒托斯表面上一本正经地坐着,银发垂落,眉眼含笑,看起来人畜无害。
可实际上——
祂的触手早已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曲以寒的衬衫下摆,湿滑的尖端攀上他的腰腹。
慢条斯理地游走到胸口,精准地裹住那两处敏感的凸起。
吸盘轻轻开合,时而吮吸,时而用粗糙的表面剐蹭,激得曲以寒呼吸一滞,手指猛地攥紧膝盖。
曲以寒绷着脸,强忍着不露出异样,可耳根却不受控地泛红。
他冷冷瞪了阿撒托斯一眼,压低声音:“……安分点。”
阿撒托斯无辜地眨眨眼,唇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触手不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往衬衫更深处钻,在乳尖上重重一拧——
曲以寒闷哼一声,膝盖猛地并拢,脚趾在鞋里蜷缩。
他一把掐住阿撒托斯的手腕,指尖发颤:“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趁机凑到他耳边,呼吸灼热:“老婆,是你答应我的~”
司机总觉得后座有奇怪的“嘶溜”声,可后视镜里只看到那位银发乘客正襟危坐。
而黑发帅哥面无表情地望向窗外,如果忽略他泛红的耳根和偶尔轻颤的睫毛的话。
房门刚关上,曲以寒就反手将阿撒托斯按在门板上,指尖顺着祂的脸颊滑到下颚,眼底带着罕见的主动与侵略性:“交接腕……放出来。”
阿撒托斯呼吸一滞,银发下的瞳孔骤然收缩,下半身瞬间化作无数湿滑的触手,在空气中兴奋地扭动。
交接腕“唰”地钻出,粗壮的腕足缠上曲以寒的腰,吸盘饥渴地吮吸着他腰侧的皮肤,留下一串泛红的印记。
曲以寒被触手托着腰悬空抱起,双腿下意识缠上阿撒托斯的腰。
交接腕已经探进他的衣领,粗糙的凸起剐蹭着胸前的敏感点,逼得他仰头发出一声低喘。
阿撒托斯扣住他的后脑,银发垂落扫过他的锁骨:“老婆今天……好主动。”
曲以寒咬住祂的耳垂,声音沙哑:“闭嘴……做你该做的。”
阿撒托斯的交接腕缓缓缠绕到曲以寒脸侧,湿滑的触手尖端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内里幽蓝的荧光,像引诱又像撒娇般轻轻晃动:“老婆……你可以舔舔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盯着那根布满凸起,还泛着诡异荧光的触手,眉头一皱,嫌弃地别开脸:“太丑了,下不去嘴。”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让触手蜷缩起来,吸盘都蔫哒哒地合拢:“可它很想亲近老婆……”
触手讨好地蹭了蹭曲以寒的下巴,像只被拒绝的大型犬。
曲以寒瞥了祂一眼,突然伸手捏住触手尖端,在阿撒托斯期待的目光中——
“啪!”
曲以寒伸手,指尖在那根凑到脸边的交接腕上轻轻一弹。
阿撒托斯浑身一颤,银发下的脸瞬间涨红,瞳孔收缩成细线,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嗯。”
祂的触手敏感地蜷缩起来,吸盘开合两下,又颤巍巍地往曲以寒手心里蹭,声音带着压抑的愉悦:“用手……也行……”
曲以寒挑眉,看着这根刚才还嚣张的触手此刻乖顺地贴在自己掌心,忍不住又屈指弹了一下。
阿撒托斯猛地弓起腰,额头抵在曲以寒肩上,声音发颤:“老婆……别玩……”
曲以寒的指尖在交接腕顶端的分裂缝隙间摩挲,语气带着戏谑:“不是你要我碰的吗?”他命令道,“张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呼吸微乱,却还是乖乖照做,花瓣状的顶端缓缓展开,露出内里幽蓝的荧光和细密的吸盘,微微蠕动着,像是在期待触碰。
曲以寒盯着看了两秒,轻啧一声:“有点丑啊。”
阿撒托斯顿时委屈地合上,可曲以寒眼疾手快,手指卡在缝隙间不让它闭合。
阿撒托斯的声音带着微喘:“……不丑。”
曲以寒看着祂湿漉漉的眼神,无奈地哄道:“好好好,不丑。”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张开。”
交接腕听话地再次展开,随即猛地包住曲以寒的手,吸盘轻轻吮吸着他的指节,像是在讨好。
曲以寒轻笑,手指在交接腕中心最敏感的位置用力一按——
“啊……!”阿撒托斯猛地仰头,银发凌乱地散落,腰身绷紧,触手不受控地绞紧了曲以寒的手腕。
曲以寒挑眉:“这么敏感?”
阿撒托斯喘息着,眸色幽深:“……老婆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低笑,指尖还抵在交接腕中心,感受着它因刺激而微微颤抖:“故意?”
他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声音带着恶劣的愉悦,“你的反应……给我看硬了。”
阿撒托斯却忽然委屈起来,银发下的脸渐渐模糊,五官如雾气般消散,只剩下一张空白的轮廓,却仍泛着情动的潮红:“老婆……只喜欢这张脸吗?”
曲以寒一愣,随即喉结滚动,呼吸陡然加重:“……靠。”他一把扣住阿撒托斯的后颈,拇指摩挲着那片空白的皮肤,声音沙哑,“这样更色了。”
没有五官的脸贴近他,呼吸灼热地洒在他唇边:“那老婆……亲哪里?”
曲以寒咬牙,直接吻上那片虚无的轮廓,手指狠狠掐进祂的腰:“……闭嘴。”
阿撒托斯仰躺在床褥间,那张空白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泛着潮红的轮廓和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祂的状态。
触手早已失控地缠满了曲以寒的身体,从脚踝到腰腹,再到脖颈,湿滑的吸盘饥渴地吮吸着他的皮肤,留下一串串泛红的印记。
曲以寒也异常兴奋,眼底燃着罕见的侵略性。
他一把扣住阿撒托斯的手腕,膝盖抵在祂腿间,声音低哑:“……你这副样子,比平时还欠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的触手猛地收紧,将曲以寒拉得更近。那张空白的脸凑到他面前,呼吸灼热:“老婆……喜欢吗?用屁股操死我。”
曲以寒没回答,直接咬上祂的喉结,手指狠狠掐进触手的根部。
阿撒托斯浑身一颤,空白的脸上竟隐约浮现出一个扭曲的笑痕,触手疯狂地绞紧曲以寒的腰,将他彻底按进自己怀里。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凌乱的床褥间——
曲以寒浑身赤裸地趴在触手堆里,腰腹下陷的弧度被一根粗壮的腕足托着。
腿根还缠着几根细小的触须,吸盘在他皮肤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
他的黑发汗湿地黏在颈后,脊背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窝处积着一小汪未干的黏液,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阿撒托斯的交接腕仍半埋在他体内,随着祂沉睡的呼吸轻轻翕动,偶尔带出一丝黏稠的银蓝体液,顺着曲以寒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曲以寒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红,腕骨上还缠着一截触手,像某种占有欲极强的镣铐。
他后背到腰窝印满了吻痕和触手缠绕的红痕,腿根处更是黏腻不堪,混合着干涸的体液和幽蓝的黏液,在晨光下泛着微妙的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侧躺在他身边,银发凌乱地铺在枕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他的脊背,眸色餍足:“老婆……早安。”
曲以寒连抬眼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沙哑地骂了句:“……滚。”
阿撒托斯低笑着将他搂进怀里,触手温柔地裹住他酸软的腰。
虽然昨晚玩得过分,但至少今早的按摩服务很到位。
假期结束的那天,夕阳染红了机场的玻璃窗。
曲以寒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牵着阿撒托斯,指尖在祂掌心轻轻摩挲:“走,回家。”
阿撒托斯银发上还沾着海风的气息,触手悄悄缠上他的手腕,像一串活体手环:“回家。”
祂顿了顿,又小声补充,“……能再玩一次机场洗手间吗?”
曲以寒一把掐住祂的触手尖:“……不能。”
阿撒托斯委屈地瘪嘴,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偷偷勾起唇角,反正家里还有浴室py、厨房py、阳台py……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飞机冲上云霄时,阿撒托斯正用触手在曲以寒大腿内侧写【回家计划表】
曲以寒一回到家,刚脱下裤子就发现大腿内侧赫然留着几行黑色字迹——
【回家计划表】
1.浴室py
2.厨房py
3.阳台py待完成……
最离谱的是,每个项目后面还画了触手状的“正”字计数,浴室和厨房的“正”字已经密密麻麻挤满,而阳台那栏空荡荡的,旁边甚至画了个委屈的章鱼表情。
曲以寒额角青筋直跳,攥紧拳头,冲着客厅怒吼:“阿、撒、托、斯——!”
某邪神瞬间闪现,银发上还沾着洗碗的泡沫,手里举着锅铲,一脸无辜:“老婆怎么了?”
曲以寒一把扯过祂的衣领,指着腿上的字:“你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眨眨眼,触手悄悄卷上他的腰:“用深海墨汁写的……洗不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