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曲以寒翻着日历,头也不抬地说道:“这次联盟日假期带你回家。”
阿撒托斯正在用触手逗弄鱼缸里的小章鱼崽,闻言一愣,银发下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嗯?见家长吗?我靠!”
祂的触手兴奋地拍打着水面,“我要准备什么?聘礼?西装?还是把头发染黑?”
曲以寒瞥了祂一眼:”不是,去祭拜。”
阿撒托斯眨眨眼:“死了吗?”
祂的触手卷起手机,“要我帮你复活吗?亡灵召唤术……”
曲以寒一把按住祂的手:“不用了,很吓人。”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放下手机:“哦……”
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我可以带点祭品!老婆的家人喜欢什么?触手刺身?深渊葡萄酒?”
曲以寒:“……带束花就行。”
阿撒托斯低下头:“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拖着行李箱,带着阿撒托斯穿过机场安检。
刚过安检口,阿撒托斯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老婆,我想去厕所。“
曲以寒脚步一顿,莫名其妙地看向祂:“……你还上厕所?”
阿撒托斯眨了眨眼,银发下的表情无辜又狡黠:“你陪我去嘛~”
曲以寒眯起眼,瞬间明白了祂的意图:“……你最好是真的上厕所。”
阿撒托斯笑眯眯地点头,触手却悄悄缠上他的手腕,轻轻摩挲:“当然是真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洗手间隔间,阿撒托斯反手锁上门,转身就把曲以寒抵在墙上,银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老婆,机场py……没试过吧?”
曲以寒:“……”
曲以寒感觉到阿撒托斯的触手突然钻入体内,瞬间绷紧身体,咬牙骂道:“妈蛋……快点结束!”
阿撒托斯却笑得愉悦,银发垂落,眸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一愣,随即察觉到体内残留的异样触感,脸色骤变:“……我体内是什么?!”
阿撒托斯无辜地眨眨眼:“我截断了~”
祂的触手轻轻一抖,当着曲以寒的面,化作一件柔软的黑色衬衫,“对了,换件衣服吧。”
曲以寒身上的衣物瞬间消散,他猛地抱紧自己,怒瞪阿撒托斯:“你要干什么!”
阿撒托斯慢条斯理地将触手变成的衣服披在他肩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锁骨:“老婆穿我变的衣服……多浪漫。”
曲以寒一把扯下那件“衣服”,却发现它像活物般又缠了上来,布料上的触感温热又黏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吸盘在轻轻吮吸他的皮肤。
“……阿撒托斯!”他耳根通红,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阿撒托斯却笑得灿烂,触手化作的衣物彻底包裹住曲以寒的身体。
甚至还自动调整成最贴合的尺寸:“怎么样?比普通衣服舒服吧?”
阿撒托斯笑眯眯地牵起曲以寒的手,指腹在他掌心轻轻摩挲:"走吧,老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愤恨地瞪了祂一眼,却还是跟着祂上了飞机。
刚落座没多久,阿撒托斯就抬手按下服务铃,空姐走过来时,祂彬彬有礼地微笑:“你好,麻烦拿条毯子。”
曲以寒狐疑地看了祂一眼,低声问:“你要毯子干什么?”
阿撒托斯接过空姐递来的毯子,动作优雅地抖开,轻轻盖在曲以寒身上。
下一秒,曲以寒体内的触手突然剧烈扭动起来,凸起的纹路剐蹭着敏感的内壁,激得他腰肢猛地一弹,手指死死攥住座椅扶手。
与此同时,身上那件由触手化成的衣服也开始“活”了过来。
布料内层探出无数细小的吸盘,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皮肤,从腰腹到胸口,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触感包裹。
曲以寒瞳孔紧缩,喉间溢出一声失控的喘息,却被阿撒托斯眼疾手快地塞进一截触手。
那截触手堵住他的唇齿,顶端还恶劣地扫过上颚,逼出更多颤抖的呜咽。
阿撒托斯趁机将他整个人搂进怀里,银发垂落遮住旁人视线,掌心稳稳扣住他发抖的腰腹:“老婆忍忍……快降落了,还有三个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空姐疑惑地回头看了看,那位英俊的银发乘客正温柔地抱着怀中人。
曲以寒眼尾通红,生理性的泪水浸湿睫毛,在阿撒托斯怀里抖得像个被玩坏的玩具。
祂的触手在毯子下变本加厉,衣服的吸盘甚至开始往更私密的地方游走。
曲以寒整个人瘫软在阿撒托斯怀里,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细密的吸盘精准地包裹住他的乳尖,时而轻吮,时而啃咬,他胸口一片湿漉漉的红痕。
下方的触手也毫不留情地缠了上来,吸盘紧贴着铃口,湿滑的触须绕着柱身螺旋缠绕,每一次蠕动都带起一阵灭顶的快感。
后方的触手仍在剧烈搅动,凸起的纹路剐蹭着敏感的内壁,甚至恶意地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而嘴里的那截触手更是变本加厉,顶端分裂成细小的触须,扫过他的上颚和舌根,逼得他津液失控,顺着唇角滑落,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曲以寒的瞳孔涣散,眼睫剧烈颤抖,视线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湿润的眼白。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腰肢在阿撒托斯的掌控下无意识地扭动,像是挣扎,又像是迎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搂紧他,银发垂落遮住旁人视线,唇贴在他滚烫的耳尖低语:“老婆好乖……”
毯子下的动静越来越大,曲以寒的指尖深深掐入阿撒托斯的手臂,却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快感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飞机降落的广播响起时,某邪神才意犹未尽地让触手停止动作。
曲以寒浑身湿透,眼神失焦,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阿撒托斯半搂半抱着曲以寒往外走,手臂稳稳地托住他发软的腰。
曲以寒脚步虚浮,眼尾还泛着红,唇瓣微微肿起,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能倚靠在阿撒托斯身上。
空姐见状,关切地上前询问:“这位先生没事吧?需要叫医护人员吗?”
阿撒托斯微微一笑,银发下的眼眸温和又无害:“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祂的指尖轻轻抚过曲以寒的后背,触手悄悄输送了一点能量过去,“休息一下就好。”
曲以寒缓过一口气,勉强站直身体,冷冷地瞪了阿撒托斯一眼,却因为腿根仍在发颤而显得毫无威慑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空姐狐疑地看了看两人,最终还是点点头:“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我们。”
等空姐走远,阿撒托斯立刻凑到曲以寒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老婆,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抱……”
曲以寒一把掐住祂的手腕:“……闭嘴。”
出舱时,某邪神被狠狠踩了一脚,却笑得更加灿烂,毕竟,老婆连生气都这么可爱。
曲以寒走在机场大厅里,背影挺拔,步伐利落,黑色风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看起来衣冠楚楚,冷峻又禁欲。
周围的路人频频侧目,却不知他此刻的真实状况……
那身看似正经的衣服,全是阿撒托斯的触手变的。
在阿撒托斯的视角里,曲以寒根本就是一丝不挂的。
触手紧密贴合着他的皮肤,内层布满细小的吸盘,随着他的步伐轻轻吮吸着腰腹、大腿,甚至悄悄攀上脖颈,在喉结处暧昧地蹭了蹭。
曲以寒走得越快,触手缠得越紧,吸盘摩挲的触感就越鲜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耳根烧得通红,却还要强装镇定,眼神冷厉地直视前方,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仿佛对身上的异样毫无察觉。
阿撒托斯拖着行李跟在后面,银发下的眼睛笑得弯起,触手在无人处愉悦地扭动。
祂故意放慢脚步,让曲以寒多走几步,好让那些触手能多“照顾”他一会儿。
直到曲以寒忍无可忍,回头冷冷瞪了祂一眼,阿撒托斯才快步跟上,凑到他耳边低语:“老婆,你走路的姿势……真好看。”
曲以寒:“……”
他一把掐住阿撒托斯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再废话,今晚睡机场。”
阿撒托斯立刻乖巧闭嘴,但触手却在风衣下变本加厉,缠得更紧了。
一上出租车,阿撒托斯就悄悄释放了一层幻象,司机的视线顿时变得模糊,后座的一切动静都被隔绝在认知之外。
曲以寒对此毫不知情,只觉得身上的“衣服”突然变得更加放肆——
触手突然探出更多细小的吸盘,从腰腹一路蔓延到胸口,吮吸感让他瞬间绷直了脊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裤管下的触须则缠上他的大腿内侧,缓缓向更隐秘的地方游走,吸盘开合间带起一阵阵战栗。
曲以寒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攥住座椅边缘,指节发白。
他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狠狠瞪向阿撒托斯,眼尾因为强忍快感而泛起潮湿的红。
阿撒托斯却一脸无辜地看向窗外,银发垂落遮住唇角得逞的笑,触手在幻象的掩护下越发猖狂。
一根触须甚至钻进了他的后腰,顺着脊背攀上脖颈,在耳垂上轻轻一咬。
曲以寒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丝压抑的闷哼。
他抬脚就往阿撒托斯小腿上踹,却被触手提前缠住脚踝,顺势将他的膝盖压向车门方向,彻底锁死了他的反抗空间。
曲以寒眼眶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顺着脸颊滑到下颚,又滴在阿撒托斯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触手上。
阿撒托斯瞬间慌了神,触手“唰”地全缩了回来,手足无措地捧住他的脸:“怎么了老婆?不舒服吗?我、我马上停下……”
曲以寒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舒服过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一愣,随即松了口气,指尖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发出声音也没事的……我给司机套幻象了。”
曲以寒闻言,眼泪掉得更凶,一拳砸在祂肩上:“你他妈……不早说!”
阿撒托斯笑着将他搂进怀里,触手小心翼翼地缠上他的手腕,讨好地蹭了蹭:“现在知道了?”
曲以寒把脸埋进祂肩窝,闷声道:“……混蛋。”
司机依然快乐地哼着歌,而后座的某邪神正轻拍着老婆的背,触手卷着纸巾给他擦眼泪。
阿撒托斯一手搂着曲以寒的腰,一手拖着行李。
触手在暗处稳稳托着行李箱,旁人看去只当是这对情侣亲密无间,丝毫没发现异常。
曲以寒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尾微湿,但神色已经恢复冷淡,只是脚步仍有些发软。
阿撒托斯银发垂落,唇角含笑,时不时低头在他耳边低语两句。
惹得曲以寒冷冷瞥祂一眼,却又被触手悄悄缠住指尖,轻轻摩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前台小姐微笑着递上房卡:“祝您入住愉快。”
阿撒托斯礼貌点头,接过房卡,而此刻祂的触手正从曲以寒的衣摆下探入,在腰窝处画圈。
曲以寒绷紧身体,强忍着不露出异样,直到电梯门关上,才一把掐住阿撒托斯的手腕:“……你适可而止。”
阿撒托斯无辜眨眼:“老婆,我什么都没做啊。”
曲以寒冷笑:“是吗?”
祂的触手立刻乖巧地缩了回去,但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
房门刚关上,阿撒托斯就把曲以寒重重按在门板上,触手瞬间褪去衣物伪装。
风衣下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腰腹、大腿、胸口,全是一圈圈触手缠绕留下的红痕,吸盘吮出的印记绽放在皮肤上。
曲以寒还来不及骂人,就被触手缠住手腕举过头顶,阿撒托斯的银发垂落扫过他锁骨,唇贴在他耳畔低语:“老婆穿我的‘衣服’走了一路……真诱人。”
触手从脚踝开始向上攀爬,湿滑的吸盘故意碾过每一处敏感带,在腰窝处恶意旋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仰头喘息,喉结滚动,膝盖被触手顶开,腿根还残留着飞机上未褪的黏腻。
阿撒托斯欣赏着他布满痕迹的身体,指尖抚过那些红印:“我的标记……真好看。”
曲以寒咬牙:“……变态。”
阿撒托斯刚想扑上去,曲以寒就一把推开祂,冷着脸解开风衣扣子,任由衣物滑落在地,赤裸着走向浴室。
阿撒托斯站在原地,银发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背影。
目光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落到腿根处未消的红痕,喉结滚动,唇角不受控地扬起:“果然很美啊……”
曲以寒头也不回地甩上门,可下一秒,阿撒托斯就化作一滩幽蓝的水液,从门缝底下悄无声息地渗了进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曲以寒刚打开花洒,就感觉脚踝被什么湿滑的东西缠住。他低头一看……
阿撒托斯正重新凝聚成形,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仰头冲他笑得灿烂:“老婆,一起洗?”
曲以寒:“……滚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被花洒的水流冲得银发全湿,水珠顺着祂高挺的鼻梁往下滴。
可祂却死活不肯松手,八根触手像吸盘一样牢牢扒在瓷砖墙上,任凭水流怎么冲都纹丝不动。
“我不要——!”祂拖长音调,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眨巴,像只耍赖的大型犬,“我要涩涩!”
曲以寒额角青筋直跳,一把关掉花洒,抄起旁边的沐浴露瓶子指着祂:“不许涩涩!死流氓!”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瘪嘴,触手却悄悄沿着墙壁爬向曲以寒的腰:“可是老婆不穿衣服的样子……太涩了……”
曲以寒一把拍开那根不安分的触手:“再废话今晚睡浴缸!”
阿撒托斯立刻收回所有触手,乖乖站直,但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曲以寒,小声嘀咕:“……那明天能涩涩吗?”
曲以寒:“……”
阿撒托斯被踹出浴室,但祂趴在磨砂玻璃门外,触手扒着门缝,影子扭曲得像只巨型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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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撒托斯像只黏人的大型犬,银发湿漉漉地蹭着他的颈窝,触手缠着他的手腕,轻轻摩挲。
曲以寒望着玻璃上两人的倒影,忽然低声开口:“我年纪不小了。”
阿撒托斯抬头,指尖抚过他微湿的发梢:”正美貌。”
曲以寒轻笑,手指描摹着祂精致的眉眼:“能美貌几年?”
阿撒托斯捉住他的手腕,吻了吻他的掌心:“永远。”
曲以寒沉默片刻,目光投向远处:“我希望死去,而不是永生。”
阿撒托斯将他搂得更紧,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知道。”
夜风拂过,窗帘微微晃动,两人的影子在玻璃上交叠。
阿撒托斯没有说更多,只是用触手轻轻裹住他的手指,像在无声地承诺,无论你选择哪条路,我都会陪你走到最后。
第二天清晨,曲以寒带着阿撒托斯来到墓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隙洒在青灰色的墓碑上。
曲以寒弯腰将一束白菊放下,指尖轻轻抚过碑文,沉默片刻后,低声开口:
“爸妈,我找到了……相伴一生的人。”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身旁的阿撒托斯,嘴角微扬,“虽然是个章鱼……还是个邪神。”
阿撒托斯难得收敛了嬉笑的神色,银发被风轻轻吹动。
祂郑重地鞠了一躬,声音温和而认真:“叔叔阿姨,我会照顾好老婆的,你们放心。”
曲以寒听着祂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柔软。
他牵起阿撒托斯的手,十指相扣,触感温热而真实。
阿撒托斯直起身,看向曲以寒,轻声问:“老婆,我表现好吗?”
曲以寒轻哼一声,却没松开手:“还行。”
阿撒托斯笑了,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那回去能涩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
离开墓园时,曲以寒回头看了一眼父母的墓碑,阳光洒在碑前的白菊上,温暖而宁静。
阿撒托斯握紧他的手,触手悄悄缠上他的指尖。
曲以寒踮起脚尖,唇几乎贴上阿撒托斯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祂能听见:“……回去可以涩涩。”
阿撒托斯瞳孔骤缩,银发下的耳尖瞬间烧红,触手“唰”地从袖口窜出半截,又慌慌张张地缩回去。
祂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发紧:“老婆……你再说一遍?”
曲以寒已经退开半步,神色如常地往前走,只有微扬的唇角泄露了一丝笑意:“没听清就算了。”
阿撒托斯立刻追上去,触手在身后兴奋地扭成麻花:“听清了!”
祂突然一把将曲以寒打横抱起,银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们打车回去!”
曲以寒一把揪住祂的衣领:“放我下来!这是墓园!”
阿撒托斯这才不情不愿地松手,但触手还偷偷缠着曲以寒的腰不放,眼睛亮得吓人:“那……走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回程的出租车上,阿撒托斯表面上一本正经地坐着,银发垂落,眉眼含笑,看起来人畜无害。
可实际上——
祂的触手早已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曲以寒的衬衫下摆,湿滑的尖端攀上他的腰腹。
慢条斯理地游走到胸口,精准地裹住那两处敏感的凸起。
吸盘轻轻开合,时而吮吸,时而用粗糙的表面剐蹭,激得曲以寒呼吸一滞,手指猛地攥紧膝盖。
曲以寒绷着脸,强忍着不露出异样,可耳根却不受控地泛红。
他冷冷瞪了阿撒托斯一眼,压低声音:“……安分点。”
阿撒托斯无辜地眨眨眼,唇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触手不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往衬衫更深处钻,在乳尖上重重一拧——
曲以寒闷哼一声,膝盖猛地并拢,脚趾在鞋里蜷缩。
他一把掐住阿撒托斯的手腕,指尖发颤:“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趁机凑到他耳边,呼吸灼热:“老婆,是你答应我的~”
司机总觉得后座有奇怪的“嘶溜”声,可后视镜里只看到那位银发乘客正襟危坐。
而黑发帅哥面无表情地望向窗外,如果忽略他泛红的耳根和偶尔轻颤的睫毛的话。
房门刚关上,曲以寒就反手将阿撒托斯按在门板上,指尖顺着祂的脸颊滑到下颚,眼底带着罕见的主动与侵略性:“交接腕……放出来。”
阿撒托斯呼吸一滞,银发下的瞳孔骤然收缩,下半身瞬间化作无数湿滑的触手,在空气中兴奋地扭动。
交接腕“唰”地钻出,粗壮的腕足缠上曲以寒的腰,吸盘饥渴地吮吸着他腰侧的皮肤,留下一串泛红的印记。
曲以寒被触手托着腰悬空抱起,双腿下意识缠上阿撒托斯的腰。
交接腕已经探进他的衣领,粗糙的凸起剐蹭着胸前的敏感点,逼得他仰头发出一声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