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杜思邈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兴奋过头的金曜从车窗边拽回来:“回来。”
金曜的耳朵被风吹得乱飞,舌头还傻乎乎地吐在外面:“我~不~要~,好~爽~啊~!”
杜思邈眯了眯眼,直接打了转向灯:“那我们回去。”
金曜的尾巴瞬间僵住,“唰”地缩回车里,端端正正坐好,爪子乖巧地放在膝盖上:“主人,我们要去哪里?”
杜思邈瞥了他一眼,油门一踩:“满足你的愿望。”
金曜的耳朵竖起:“什么愿望?”
车子驶入郊区无人的林荫道,杜思邈才慢悠悠道:“在车上试试。”
金曜的瞳孔地震:“……为什么要开这么远?!”
杜思邈指尖敲了敲方向盘:“你要是喜欢被人围观,现在调头回市区也行。”
金曜的耳朵“噗”地红透,尾巴羞耻地卷住自己的腰:“……还、还是这里好。”
杜思邈将车停在郊区一片僻静的树林旁,熄火下车,环顾四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荒无人烟,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满意地眯了眯眼,拉开车门,一把将金曜拽了出来。
金曜的耳朵抖了抖,尾巴不安地晃着:“主人……这里好安静……”
杜思邈单手扣住他的腰,将他抵在车门上,声音低沉:“我的狗,谁都不能看。”
金曜的呼吸瞬间乱了,爪子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领:“可、可是……”
杜思邈的指尖划过他的尾巴根,感受着掌下瞬间绷紧的肌肉:“不是喜欢刺激?”
金曜的喉结滚动,耳朵红得滴血,但尾巴却诚实地缠上他的手腕:“……汪。”
车窗起雾,金曜的爪子死死扒着座椅,尾巴炸成鸡毛掸子,带着哭腔:“主、主人……车座……硌腰……”
杜思邈咬住他通红的耳尖:“不是喜欢‘好爽’?”
金曜的眼泪吧嗒掉下来:“呜……下次……不伸头了……”
杜思邈的动作起初猛烈而强势,金曜的迎合热烈又急切,尾巴紧紧缠着他的腰,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可渐渐地,杜思邈故意放慢了节奏,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腰窝,力道轻得几乎像羽毛拂过。
金曜不满地扭了扭腰,爪子揪住他的衣领:“主人……快一点……”
杜思邈却低笑一声,反而彻底停下,指尖捏了捏他的耳尖:“不是求饶了?”
金曜的瞳孔骤缩,尾巴炸毛:“我、我……”
他耳根通红,爪子却诚实地扒拉着杜思邈的腰带,声音越来越小:“……其实我说的是‘不要停’……”
杜思邈挑眉:“哦?”
金曜索性破罐子破摔,仰头咬住他的喉结,犬牙不轻不重地磨了磨:“……汪。”
下一秒,他被狠狠按在车座上。
金曜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尾巴尖快乐地颤着,心想。
主人果然最吃这一套。
金曜原本还沉浸在甜蜜的亲吻和爱抚里,尾巴欢快地摇晃,爪子扒拉着杜思邈的衣领,满脑子都是“主人好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直到他发现自己被困在了狭小的车厢里,退无可退。
杜思邈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住他的腰,将他牢牢禁锢在身下。
指尖,唇齿,甚至是呼吸,都成了折磨他的工具。
金曜的神志逐渐涣散,瞳孔失焦,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打湿了脸颊和脖颈。
他凌乱不堪,尾巴蔫蔫地垂着,连抬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颤抖着承受一切。
杜思邈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痕,声音低沉沙哑:“你浑身颤抖的样子,很可爱。”
金曜呜咽一声,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我平时……不可爱吗?”
杜思邈的指尖抚过他湿漉漉的睫毛,轻笑:“你这样凌乱的样子,只有我能看到。”
他的吻落在金曜的耳尖,近乎叹息,“太漂亮了,心都要化了。”
金曜的耳朵抖了抖,尾巴尖无意识地卷了卷,即使累得动弹不得,还是本能地因主人的夸奖而开心。
杜思邈整理好西装,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方,遮住脖颈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余光扫向后视镜。
金曜还瘫在后座上,金色的毛发乱糟糟地炸开,尾巴无力地垂着,眼眶泛红,呼吸仍有些急促。
他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耳朵尖都透着粉,一副被彻底“收拾”过的模样。
杜思邈唇角微扬,指尖轻轻敲了敲方向盘。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偶尔路过一盏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车窗洒进来,映在金曜的身上。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好对上后视镜里杜思邈的目光,耳朵下意识抖了抖,喉咙里溢出一声软乎乎的呜咽:“……汪。”
杜思邈低笑:“醒了?”
金曜的爪子扒拉着座椅,试图爬起来,但腰一软,又跌了回去,只能委屈巴巴地哼唧:“主人……坏……”
杜思邈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到后座,揉了揉他的脑袋:“睡吧,到家叫你。”
金曜的尾巴尖轻轻晃了晃,眼皮慢慢阖上,很快又陷入昏睡。
后视镜里,杜思邈的目光柔和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到家后,金曜被杜思邈抱回卧室,尾巴无意识地缠着他的手腕,睡得毫无防备。
杜思邈将金曜放进浴缸,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他身上斑驳的红痕。
水珠顺着金曜的锁骨滑落,流过胸口,腰腹,最后汇入水面。
杜思邈的指尖轻轻描摹着那些痕迹,脖颈上的咬痕、腰侧的指印,腿根的绯色……每一处都是他亲手留下的印记。
金曜的尾巴在水中轻轻晃动,耳朵湿漉漉地贴在发间,眼睛半阖,显得有些疲惫,却又透着餍足的慵懒。
杜思邈扣住他的手指,十指相缠,水流从他们交握的指缝间穿过。
他低头,在金曜的指尖落下一吻,声音低沉:“疼不疼?”
金曜的耳朵抖了抖,尾巴尖在水面拍出一圈涟漪:“……主人亲亲就不疼了。”
杜思邈低笑,俯身吻住他的唇,手掌托住他的后颈,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金曜坐在杜思邈怀里,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漫过浴缸边缘,噼里啪啦地溅在地砖上。
他的尾巴浸在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动,耳尖湿漉漉地滴着水,整个人被热气蒸得皮肤泛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犬牙不轻不重地碾过他后颈的皮肤,留下一圈清晰的齿痕。
金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爪子扒住浴缸边缘,尾巴却诚实地缠上杜思邈的小腿:“主、主人……水要漫出去了……”
杜思邈低笑,指尖划过他腰侧的红痕:“漫就漫了。”
杜思邈的指尖在金曜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按着,水流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恰到好处地冲刷着敏感处。
他的手掌托住金曜的脊背,另一只手却潜入水下,指腹沿着尾椎骨缓缓打圈。
时而用指甲轻刮,时而用掌心贴紧揉压,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兽人最脆弱的神经簇。
金曜的睫毛剧烈颤抖,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爪子无意识地抓挠浴缸边缘,留下几道水淋淋的划痕。
他的尾巴在水面疯狂拍打,溅起的水花,却又在下一秒被对方扣住尾根。
指尖不紧不慢地捋过蓬松的毛发,从根部到尖端,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战栗。
“主…主人……”金曜的瞳孔彻底涣散,腰肢绷紧又软下,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太…太过分了……”
杜思邈低笑,犬齿磨蹭着他后颈,水下动作却骤然加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三指并拢抵住某处凸起快速震颤,拇指还恶劣地按压着肿胀的尾根接口。
金曜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全身肌肉绷成弓形,尾巴炸成巨大的蒲公英,在水面剧烈搅动出哗啦啦的声响。
当杜思邈的唇贴上他耳廓,金曜彻底瘫软成春水,只剩尾巴尖还在神经质地轻颤,像被捞上岸的鱼般张着嘴喘息。
水珠顺着他绯红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眼泪。
“技术…哈啊…太好了…”金曜瘫在杜思邈怀里,尾巴无力地缠住对方手腕,“要…要死了…”
杜思邈咬着他耳垂轻笑:“死不了。”手指却依然在水下缓缓揉着他发抖的小腹,“我舍不得。”
水流声掩盖了细微的喘息,浴室的雾气朦胧了交叠的身影。
金曜突然从杜思邈怀里撑起身,湿漉漉的金发贴在额前,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主人技术这么好……从哪里学的?”
杜思邈的心脏猛地一跳。
——致命问题。
他面上不动声色,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浴缸边缘,大脑飞速运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说实话会不会生气?可这小混蛋好像从来没真生过气……
“有没有一种可能,”杜思邈斟酌着开口,“我这个年纪,谈过几段恋爱。”
金曜的耳朵瞬间竖起:“几段?”
杜思邈:“三段。”
金曜的声音几乎和他同时响起,带着兽人敏锐的直觉和某种电视剧学来的腔调:“三段——男人都这么说。”
杜思邈:“……”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将人按回水里,水花哗啦溅起:“自学成才,满意了?”
金曜从水里冒出来,吐出一串泡泡,尾巴得意地晃了晃:“主人撒谎的时候,喉结会动一下。”
杜思邈眯眼,一把捏住他的尾巴根:“看来还是不够累。”
金曜的尾巴在水里缓缓摆动,耳朵却竖得笔直,琥珀色的眼睛紧盯着杜思邈:“主人实话实说,到底谈过几段?我保证不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沉默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五段。”
金曜的爪子无声地抠住浴缸边缘:“什么时候谈的?”
杜思邈深吸一口气,像是汇报工作般冷静陈述:“第一段高中,毕业后分手。第二段大学,学姐毕业后分手。
“第三段学弟,我毕业后分手。第四段上司,女性,被甩了。第五段……谈了半年,不合适分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金曜:“满意了?”
金曜的尾巴突然停止摆动,耳朵微微颤动,瞳孔在雾气中缩紧。
五段,被甩过,也甩过人,男男女女,时间线密密麻麻。
他猛地扑过去,犬牙一口咬在杜思邈锁骨上,声音闷在水汽里:“……主人果然很受欢迎。”
杜思邈吃痛,却反手扣住他的后脑:“说了不生气?”
金曜松开牙印,舌尖舔过渗血的齿痕,尾巴却缠上他的腰:“现在开始是第六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汪!”
杜思邈的手掌轻轻拍着金曜的后背,感受到掌下的肌肉紧绷着,尾巴也蔫蔫地垂在水里,一动不动。
他故作镇定,声音却放软了些:“那你呢?谈过几段?”
金曜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没谈过……之前还小,后来一直当狗。”
杜思邈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手臂收紧,将人整个圈进怀里:“对不起。”
他的唇贴在那对湿漉漉的耳朵上,声音低哑:“没能从空白岁月就遇到你。”
金曜摇了摇头,尾巴尖在水里轻轻晃了晃,声音还是闷着:“没事……”
但杜思邈听得出那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忽然将人从水里捞起来,用浴巾裹紧,一路抱回卧室。
金曜全程把脸埋在他胸口,爪子揪着他的衣领,尾巴却悄悄缠上他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站在天台边缘,指尖夹着烟,灰白的烟雾被风吹散。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个大学时曾和他交往过的学弟,如今西装革履,却掩不住眼底的算计。
“说吧,”杜思邈弹了弹烟灰,声音冷得像冰,“找我什么事。”
学弟笑了笑,试图靠近一步:“好歹是曾经的恋人,这么冷淡?”
杜思邈侧身避开,眸色沉暗:“没什么好问的,我也不关心你。”
学弟突然压低声音:“听说你现在和金家那位少爷在一起?他知不知道你当年……”
“哗啦——”
杜思邈猛地将烟头摁灭在栏杆上,火星四溅。
他一把揪住学弟的衣领,将人狠狠按在墙上,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最好理他远点。”
学弟脸色煞白:“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松开手,整理了下袖口,语气恢复平静:“滚。”
当晚,金曜嗅着杜思邈身上的烟味,尾巴警觉地竖起:“主人去见谁了?”
杜思邈揉揉他的耳朵:“野狗。”
杜思邈躺在床上,夜色透过窗帘缝隙,在他眼底投下冰冷的阴影。
他侧头看着身边熟睡的金曜,那家伙正毫无防备地蜷着,尾巴无意识地缠着他的手腕,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点傻乎乎的笑意。
十年,五段感情。
每一段都是精密算计:高中时的校董千金,大学里的教授独女,学长背后的政界资源,女上司的商脉,学弟家族的海外渠道……他像收割庄稼般,冷静地攫取利益,然后抽身离开。
可金曜不一样。
这傻狗是凭空闯进来的,带着一身伤和全无杂质的依赖,硬生生挤进他严丝合缝的人生计划里。
杜思邈的指尖轻轻拂过金曜耳后的绒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如果他知道,自己枕边人是个连感情都能明码标价的野心家……
如果他知道,那些温柔纵容背后,也藏着权衡利弊……
金曜忽然在睡梦中咕哝一声,爪子扒拉住他的睡衣领口,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主人……香……”
杜思邈的心脏骤然缩紧。
他闭上眼,将人狠狠搂进怀里,犬牙不轻不重地咬住那对抖动的耳朵:“……傻狗。”
第二天,杜氏集团突然宣布成立兽人保护基金会。
首笔捐款指向金曜曾流浪过的区域,捐赠人署名:【杜思邈的狗】。
金曜哭着咬捐赠证书的傻样,各种拍照。
杜思邈看着财务报表上锐减的数字,筹码压给你了,别让我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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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蕾丝女仆装勉强遮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几乎露出整个胸膛,背后的系带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深吸一口气,把托盘里的草莓蛋糕摆正。
与其让那傻狗出去学乱七八糟的,不如自己教。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金曜蹦蹦跳跳地冲进来:“主人!我今天考试……”
话音戛然而止。
他的尾巴僵在半空,耳朵竖成天线,瞳孔里倒映出杜思邈穿着女仆装冷脸端蛋糕的画面。
杜思邈把蛋糕往前一递,声音毫无波澜:“欢迎回家,主人。”
金曜的尾巴突然疯狂旋转成螺旋桨,鼻子猛地喷出两滴血:“主、主人你……”
杜思邈抬手抹掉他鼻血,指尖顺势滑进他衣领:“不是嫌我老古板?”
金曜嗷呜一声扑上来,爪子扯掉蕾丝围裙,犬牙咬着裙带含糊道:“汪!下次我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单手推开急不可耐的金曜,指尖抵住他湿乎乎的鼻尖:“慢慢来。”
金曜立刻端坐在地,尾巴却疯狂拍打地板,眼睛紧盯着杜思邈的动作。
杜思邈反身坐上餐桌边缘,修长的腿交叠着,裙摆滑到大腿根。
他挖起一勺奶油,慢条斯理地抹过自己的唇瓣,雪白粘稠的液体顺着下颌淌到喉结,又一路滑过胸膛,最后故意蹭在小杜思邈顶端。
“主人,现在要施展魔法——”他声音低沉,指尖勾着奶油画圈,“让蛋糕更好吃。”
金曜的尾巴炸成蒲公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爪子无意识地抓挠地毯:“汪……汪呜!”
杜思邈仰起脖颈,露出沾满奶油的皮肤,冷声道:“请用餐。”
金曜像得到指令的猎犬般扑上去,舌尖急切地舔舐他唇上的奶油,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犬牙小心翼翼避开皮肤,只留下湿漉漉的舔痕。
当舔到胸膛时,尾巴已经摇出残影,奶油混着唾液弄得一片狼藉。
最后他跪在杜思邈腿间,仰头吞入沾满奶油的顶端,喉咙发出满足的呜咽,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
杜思邈的手指插入他金发间,腰肢微微前挺:“……魔法生效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被顶得说不出话,尾巴却欢快地拍打着桌腿。
杜思邈的手指深深插进金曜的发丝间,掌心压着他的后脑,将人牢牢按向自己。
腰肢绷紧的弧度像一张拉满的弓,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金曜的睫毛被生理性泪水浸湿,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奶油混着其他液体从他唇角溢出,又被杜思邈用指尖抹去,蹭回他舌头上:“不许浪费。”
金曜耳尖红得滴血,尾巴却诚实地拍打杜思邈的小腿,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汪”。
杜思邈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人抬头,拇指摩挲他嫣红微肿的嘴唇:“主人趴好。”
一把将人转过去按在餐桌上,沾着奶油的餐刀冰凉的刀背划过脊梁,“该吃点正餐了。”
金曜的爪子揪住桌布,尾巴紧张地卷起来,又被杜思邈用沾满奶油的指尖握住尾根:“放松。”
杜思邈将金曜抵在餐桌边缘,掌心稳稳托住他的后腰。
金曜的尾巴不自觉地绷紧,爪子轻轻抵在杜思邈的小腹上,耳朵微微颤动:“等等……直接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低头咬住他发抖的耳尖,另一只手握住金曜抵着自己的手腕,指尖缓缓扣入指缝:“别担心。”
腰身向前压入的力道却不容拒绝,只是节奏刻意放得极缓,像在拆解最精密的仪器般循序渐进,“我会慢慢来。”
金曜的呼吸逐渐凌乱,原本僵硬的手指软软勾住杜思邈的衣角,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他的大腿。
杜思邈的动作因缺乏润滑而格外艰涩,每一次推进都带着明显的阻力,皮肤摩擦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金曜的尾巴紧张地蜷缩起来,爪子无意识地抠住杜思邈的后背,喉咙里溢出吃痛的呜咽:“主人……慢点……”
杜思邈咬住他汗湿的颈侧,呼吸粗重地放缓节奏,指尖揉着他绷紧的腰肌:“放松。”
可退出时干涩的牵扯感反而让金曜浑身发抖,内壁绞得更紧。
“汪……疼……”金曜的眼泪蹭在杜思邈锁骨上,腿根不受控制地轻颤。
杜思邈突然将他翻过来,俯身舔过他脊背渗出的细汗,手掌覆在他小腹上缓缓按压,直到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
释放后的湿润缓解了最初的干涩,杜思邈的掌心彻底松开对金曜腰肢的钳制。
他猛地将人翻过来,膝盖顶开对方发颤的双腿,动作间带出黏腻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现在……”杜思邈咬住金曜的尾巴根,感受着身下骤然绷紧的颤抖,“该我了。”
先前克制的节奏被彻底打碎,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撞得餐桌吱呀作响。
金曜的爪子抓皱了桌布,喉间的呜咽被顶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