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杜思邈将那瓶润滑剂扔到金曜怀里,声音低沉:“好好弄。”
金曜接住,指尖拧开盖子,液体倒在掌心,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他垂眸,动作缓慢地将自己浸染得湿漉漉的,指节没入时,睫毛轻颤,喉结滚动,水声黏腻。
和当初监控里第一次生涩模仿的画面,一模一样。
杜思邈眸色暗沉,掌心握住作案工具,指腹在顶端不轻不重地摩挲,目光却死死锁在金曜身上。
金曜仰头,眼尾泛红,呼吸凌乱:“主人……怎么一个人玩?”
杜思邈嗓音低哑:“你第一次弄的时候,我可一点没错过。”
金曜的尾巴突然欢快地摇了摇,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我知道啊。”他指尖故意搅出更响的水声,“我故意的。”
原来当初那场监控里的“自学”,全是演给他看的。
杜思邈猛地将他拽过来,犬牙狠狠碾过他喉结:“……欠操。”
杜思邈俯身,虎口卡住金曜的下颌,嗓音低哑:“刚刚我说过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被顶得眼尾泛红,指尖揪紧床单,尾巴乱颤:“什、什么……?”
杜思邈猛地一记深撞,力道重得几乎要碾碎他的理智:“我说——”
“不过……”
“今晚上要操死你。”
金曜的瞳孔骤然紧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呜咽,腰肢弹起又被狠狠按回去。
他的尾巴炸毛,爪子无意识地挠在杜思邈背上,留下几道红痕,腿根痉挛着绞紧,前端颤巍巍吐出一股清液。
杜思邈掐着他的腰发狠顶弄,裙摆早被揉皱堆在腰间,高跟鞋早就丢到一边了。
他俯身咬住金曜的耳尖:“现在后悔了?”
金曜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尾巴却诚实地缠上他的手腕:“主、主人……汪……”
金曜现在“逃跑”已经懒得装模作样了,直接手脚并用往床下爬。
虽然腿软腰酸,爪子打滑,爬得比乌龟还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靠在床头,冷眼看他扑腾,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再爬一米,今晚加训。”
金曜的尾巴僵住,但爪子还倔强地扒拉着地毯:“……我、我要去喝水!”
杜思邈嗤笑,突然俯身攥住他的脚踝,一把将人拖回来。
金曜“嗷呜”一声,膝盖蹭着床单,红肿的臀肉摩擦过布料,疼得他耳朵乱抖。
“喝水?”杜思邈将他翻过来,指尖划过他汗湿的锁骨,“不如喝点别的?”
金曜的瞳孔骤缩,尾巴啪地炸毛:“主、主人我错了……”
杜思邈抬着金曜的腿,进去的一瞬间,让金曜浑身一颤:“晚了。”
杜思邈这次确实玩得有些过火。
金曜浑身上下几乎没一块好地方,脖颈、胸口、腰腹、腿根,全是被揉捏啃咬出的红痕。
尾巴毛乱糟糟地炸着,耳尖还留着几处泛红的牙印,连膝盖都磨得发红。
杜思邈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后背被抓出几道红痕,肩膀上留着金曜的牙印,连手腕都被尾巴缠得微微发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瘫在床上,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尾巴蔫蔫地垂着,眼皮半阖,一副被榨干的模样。
杜思邈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拨弄他汗湿的金发,声音低哑:“还跑吗?”
金曜的耳朵抖了抖,虚弱地“汪”了一声,爪子扒拉了下他的手腕,表示投降。
杜思邈轻哼一声,手指滑到他腰窝,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下次再挑衅,可没这么简单放过你。”
金曜的尾巴尖颤了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却还是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
杜思邈瞥了一眼瘫在床上的金曜,伸手揉了揉他瘪下去的肚子:“饿了?”
金曜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尾巴尖蔫巴巴地晃了晃。
杜思邈起身去厨房,随便煎了块牛排,热了杯牛奶,端到床边。
金曜眼睛一亮,爪子扒拉着盘子,狼吞虎咽地吃完,连盘子都舔得干干净净。
杜思邈挑眉:“吃饱了?”
金曜满足地点点头,尾巴刚想欢快地摇两下,突然听到杜思邈淡淡补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继续。”
金曜的耳朵“唰”地竖起,瞳孔地震:“不来了!真的要死了!”
杜思邈单手解开两颗衬衫扣子,冷笑:“这不还活得好好的吗?”
金曜的尾巴疯狂拍打床单:“主人!我尾巴毛都要秃了!”
杜思邈俯身,指尖捏住他的耳尖:“谁让你挑衅我的?”
金曜:“……”
金曜趴在床上,尾巴蔫蔫地耷拉着,连耳朵都软趴趴地贴在脑袋上,有气无力地给老师发消息:【老师,再请一天假……】
而另一边,杜思邈靠在书房椅子上,面无表情地按着太阳穴,给助理发消息:【会议推迟到下周。】
两人一个腰酸腿软,一个浑身肌肉隐隐作痛,却都强撑着不肯先开口承认。
玩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偷偷瞥了眼杜思邈,发现对方正皱眉揉手腕,立刻幸灾乐祸地咧嘴,结果不小心扯到酸痛的腰,“嗷”地一声栽回枕头里。
杜思邈冷笑:“活该。”
金曜不服气,尾巴尖虚弱地拍了拍床单:“主人不也三天没上班……”
杜思邈眯眼:“想加训?”
金曜立刻把脸埋进枕头:“汪!”
第四天清晨
金曜一瘸一拐地去上学,杜思邈西装笔挺地去公司。
两人在玄关对视一眼,同时别开脸,心里默念:
下次绝对不这么疯了。
然而当晚,某兽人论坛热帖:《主人买的项圈到了,家人们,今晚我能忍住不挑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配图是某金毛犬对着镜子试戴项圈的自拍,尾巴摇出残影。
金曜趴在床上,爪子扒拉着手机,盯着杜思邈发来的消息:【今晚加班,睡公司。】
他耳朵抖了抖,尾巴慢吞吞地拍了下床垫,小声嘀咕:“……骗子。”
明明早上还揉着腰出门,现在装什么工作狂?
他翻出抽屉里的项圈,对着镜子戴好,咔嚓自拍一张,故意发给杜思邈:【主人,我乖吗?】
三秒后,杜思邈回复:【摘了。】
金曜咧嘴一笑,又发了一条语音,拖着黏糊糊的尾音:“主人不在家,我戴着玩嘛~”
杜思邈:【……】
杜思邈靠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金曜十分钟前又发了条消息:【主人~床好冷啊配图:空荡荡的狗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轻笑一声,叹了口气,直接关机,不能回去。
那小子现在腰还没好全,尾巴毛都蔫着,就敢隔着屏幕撩拨他。
要是真回去,怕不是又要演一出“腿软爬不动但尾巴勾人”的戏码。
杜思邈揉了揉眉心,躺下闭眼。
但枕头确实有点空。
没有某只狗蹭过来的温度,没有尾巴缠手腕的触感,连呼吸声都太安静。
凌晨三点,杜思邈猛地坐起身,拎起外套就往家赶。
推开门时,金曜正蜷在狗窝里睡着,耳朵抖了抖,迷迷糊糊睁开眼:“……主人?”
杜思邈一把将他捞起来扔床上:“闭嘴,睡觉。”
金曜的尾巴瞬间缠上他的腰,得逞般蹭了蹭他下巴:“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手臂收紧,将怀里不安分的金曜牢牢禁锢住,掌心贴在他后腰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别乱动。”
金曜的尾巴在他腿间扫来扫去,喉咙里溢出不满的咕哝声:“可是主人……”
杜思邈垂眸看他,声音低沉:“你也不想我长期睡眠不足,死太快吧?”
金曜的耳朵瞬间僵直,尾巴也蔫了下来。他猛地抬头,爪子扒住杜思邈的衣领,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不要死。”
杜思邈顿了顿,指尖擦过他泛红的眼角,语气难得温和:“我确实不年轻了。再过几年,你依旧风华正茂,而我……”
“中年通常40到50岁!”金曜突然打断他,尾巴尖急得直拍床单,“再过几年,主人连40都不到,算什么中年!”
杜思邈:“……”
金曜的爪子戳了戳他的胸口:“主人每天健身,心率比我还稳,上次体检报告全是A+!”
他越说越气,犬牙磨了磨杜思邈的锁骨,“再说这种话,我就……就……”
杜思邈挑眉:“就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的耳朵抖了抖,突然变回金毛犬形态,一头拱进他怀里,闷声闷气道:“……就天天缠着你睡觉,烦死你。”
杜思邈低笑,手指插入他蓬松的金毛里揉了揉:“……傻狗。”
杜思邈坐在办公室里,指尖敲了敲桌面,最终还是在兽人论坛匿名发帖:
【求助】恋人是金毛兽人,精力太旺盛,床上缠人怎么办?
帖子一发,瞬间涌来一堆回复:
1L:【同感!我家那位是狼族的,天天晚上要折腾,我躺平都累得够呛!】
2L:【+1,我对象是豹兽人,速度太快了,我连反应时间都没有……】
3L:【建议楼主根据对象种族调整策略!狗的话就多遛,猫就陪玩逗猫棒,狼的话……自求多福吧。】
4L:【金毛?那简单!白天让他变狗形态疯狂消耗体力,遛到趴下为止!晚上再让他变人,保证没力气闹你!】
5L:【或者带去健身房,让他人形态举铁,练到肌肉酸软,回家直接倒头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当天杜思邈就买了台电动车。
金曜刚进门,就被杜思邈套上牵引绳:“走,遛你。”
金曜:“???”
三小时后,某只金毛犬累得吐舌头,趴在地上死活不肯动:“主人……汪……走不动了……”
杜思邈满意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回家睡觉。”
金曜变回人形,瘫在沙发上,尾巴垂着,气若游丝:“主人……坏……”
第二天,兽人论坛热帖:
《急!主人突然热衷遛狗,我腿软得爬不上床了!》
而“始作俑者”,正靠在床头悠闲翻文件,心想:果然,科学养狗,合理消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周末,金曜一进家门就扑到金源面前,尾巴蔫蔫地垂着,耳朵也耷拉下来,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爸爸!主人现在天天遛我,我腿都软了,连床都爬不上去!”
金源正坐在沙发上批文件,闻言抬头,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他指了指自己眼下淡淡的黑眼圈:“我每天处理完金家上下几百号人的公务,回家还得被你妈遛,遛完还得做饭、洗衣服,手洗!”
金曜瞪大眼:“……啊?”
金源悲愤地抹了把脸:“上个月她网购了一堆真丝睡衣,全特么要我手洗!洗完还得用精神力烘干,说是‘防静电’!”
金曜的尾巴僵住,小声嘀咕:“……你的意思是,菜就多练?”
金源猛地一拍桌子:“我特么比你还惨!你妈最近沉迷‘兽人体能训练’,天天逼我变回原形陪她跑马拉松!”
父子俩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兽人生涯,真是充满艰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时,朱语琴从厨房探出头,笑眯眯道:“曜曜,来帮妈妈切菜~”
金曜的耳朵瞬间竖起,尾巴警觉地炸毛:“……汪?”
杜思邈淡定地坐在一旁喝茶,深藏功与名。
而两位“一家之主”,正坐在客厅悠闲下棋,朱语琴笑着给杜思邈添茶:“教育方法不错。”
杜思邈颔首:“比岳母还是小巫见大巫。”
朱语琴被杜思邈这句“岳母”哄得眉眼弯弯,放下茶杯,优雅地擦了擦手:“养狗嘛,第一要诀是消耗精力。”
她指了指正在厨房含泪切洋葱的金曜:“小时候他拆家,我就让他每天变回兽形跑十公里,回来累得连尾巴都摇不动,哪还有力气啃沙发?”
杜思邈若有所思:“所以遛到趴下?”
朱语琴点头,又压低声音:“第二要诀是——及时奖励。”
她从抽屉里摸出一包肉干,“做得好就给零食,但必须让他自己用嘴接,训练专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的耳朵突然竖起:“妈!你又拿我当教材!”
朱语琴笑眯眯地扔了块肉干过去,金曜下意识变回犬形,凌空接住,尾巴得意地晃了晃,随即僵住。
中计了!
杜思邈眼底闪过笑意,举杯敬茶:“受教了。”
朱语琴笑着从茶几抽屉里又摸出一把肉干,塞到杜思邈手里,眨了眨眼:“试试?”
杜思邈接过,指尖捏起一块,随手一抛。
唰!
肉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原本正端着茶杯路过的金源瞬间身形一闪,金光乍现,变成一只威风凛凛的金毛犬,凌空跃起,精准叼住!
金曜瞪大眼:“……那是我的肉干!”
金源变回人形,慢条斯理地嚼着肉干,拍了拍儿子的肩:“菜就多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的尾巴“唰”地炸毛:“比就比!”
父子局,正式开始。
朱语琴和杜思邈并肩坐在沙发上,一个负责扔肉干,一个负责计数。
“三、二、一……”
肉干飞出去的瞬间,两只金毛犬同时跃起!
金曜后腿一蹬,尾巴绷直,耳朵紧贴脑袋,像一道金色闪电般窜出去,犬牙“咔”地咬住肉干,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金源则更老练,他空中一个扭身,不仅接住了肉干,还顺便用尾巴扫了下儿子的屁股,害金曜踉跄一步。
金曜:“汪!!”耍赖!
朱语琴笑出声:“1:0,金源领先。”
杜思邈又扔出一块,这次故意抛得极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两只金毛同时跃起,金曜后发先至,尾巴猛地一甩,借力跳得更高,一口截胡!
金源落地时眯了眯眼,爪子扒了扒地毯,显然被儿子激起了胜负欲。
战况激烈。
肉干一块接一块飞出,父子俩的身影在客厅里闪转腾挪,撞翻抱枕若干,碰倒花瓶一个。
最后甚至为了争抢一块肉干双双滚倒在地,互相用爪子摁着对方的狗头,尾巴疯狂拍打地板。
朱语琴笑着按下杜思邈还想扔肉干的手:“够了,再比下去要拆家了。”
杜思邈看了眼瘫在地上吐舌头的两只金毛,满意点头:“精力消耗完毕。”
当晚,金曜累得尾巴都摇不动,被杜思邈抱回卧室时,爪子还无意识地抽搐两下。
某兽人论坛热帖:《被亲爹用肉干血虐,现在腿软得爬不上床了!》配图是某金毛犬瘫成毛毯的惨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杜思邈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兴奋过头的金曜从车窗边拽回来:“回来。”
金曜的耳朵被风吹得乱飞,舌头还傻乎乎地吐在外面:“我~不~要~,好~爽~啊~!”
杜思邈眯了眯眼,直接打了转向灯:“那我们回去。”
金曜的尾巴瞬间僵住,“唰”地缩回车里,端端正正坐好,爪子乖巧地放在膝盖上:“主人,我们要去哪里?”
杜思邈瞥了他一眼,油门一踩:“满足你的愿望。”
金曜的耳朵竖起:“什么愿望?”
车子驶入郊区无人的林荫道,杜思邈才慢悠悠道:“在车上试试。”
金曜的瞳孔地震:“……为什么要开这么远?!”
杜思邈指尖敲了敲方向盘:“你要是喜欢被人围观,现在调头回市区也行。”
金曜的耳朵“噗”地红透,尾巴羞耻地卷住自己的腰:“……还、还是这里好。”
杜思邈将车停在郊区一片僻静的树林旁,熄火下车,环顾四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荒无人烟,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满意地眯了眯眼,拉开车门,一把将金曜拽了出来。
金曜的耳朵抖了抖,尾巴不安地晃着:“主人……这里好安静……”
杜思邈单手扣住他的腰,将他抵在车门上,声音低沉:“我的狗,谁都不能看。”
金曜的呼吸瞬间乱了,爪子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领:“可、可是……”
杜思邈的指尖划过他的尾巴根,感受着掌下瞬间绷紧的肌肉:“不是喜欢刺激?”
金曜的喉结滚动,耳朵红得滴血,但尾巴却诚实地缠上他的手腕:“……汪。”
车窗起雾,金曜的爪子死死扒着座椅,尾巴炸成鸡毛掸子,带着哭腔:“主、主人……车座……硌腰……”
杜思邈咬住他通红的耳尖:“不是喜欢‘好爽’?”
金曜的眼泪吧嗒掉下来:“呜……下次……不伸头了……”
杜思邈的动作起初猛烈而强势,金曜的迎合热烈又急切,尾巴紧紧缠着他的腰,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可渐渐地,杜思邈故意放慢了节奏,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腰窝,力道轻得几乎像羽毛拂过。
金曜不满地扭了扭腰,爪子揪住他的衣领:“主人……快一点……”
杜思邈却低笑一声,反而彻底停下,指尖捏了捏他的耳尖:“不是求饶了?”
金曜的瞳孔骤缩,尾巴炸毛:“我、我……”
他耳根通红,爪子却诚实地扒拉着杜思邈的腰带,声音越来越小:“……其实我说的是‘不要停’……”
杜思邈挑眉:“哦?”
金曜索性破罐子破摔,仰头咬住他的喉结,犬牙不轻不重地磨了磨:“……汪。”
下一秒,他被狠狠按在车座上。
金曜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尾巴尖快乐地颤着,心想。
主人果然最吃这一套。
金曜原本还沉浸在甜蜜的亲吻和爱抚里,尾巴欢快地摇晃,爪子扒拉着杜思邈的衣领,满脑子都是“主人好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直到他发现自己被困在了狭小的车厢里,退无可退。
杜思邈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住他的腰,将他牢牢禁锢在身下。
指尖,唇齿,甚至是呼吸,都成了折磨他的工具。
金曜的神志逐渐涣散,瞳孔失焦,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打湿了脸颊和脖颈。
他凌乱不堪,尾巴蔫蔫地垂着,连抬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颤抖着承受一切。
杜思邈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痕,声音低沉沙哑:“你浑身颤抖的样子,很可爱。”
金曜呜咽一声,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我平时……不可爱吗?”
杜思邈的指尖抚过他湿漉漉的睫毛,轻笑:“你这样凌乱的样子,只有我能看到。”
他的吻落在金曜的耳尖,近乎叹息,“太漂亮了,心都要化了。”
金曜的耳朵抖了抖,尾巴尖无意识地卷了卷,即使累得动弹不得,还是本能地因主人的夸奖而开心。
杜思邈整理好西装,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方,遮住脖颈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余光扫向后视镜。
金曜还瘫在后座上,金色的毛发乱糟糟地炸开,尾巴无力地垂着,眼眶泛红,呼吸仍有些急促。
他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耳朵尖都透着粉,一副被彻底“收拾”过的模样。
杜思邈唇角微扬,指尖轻轻敲了敲方向盘。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偶尔路过一盏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车窗洒进来,映在金曜的身上。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好对上后视镜里杜思邈的目光,耳朵下意识抖了抖,喉咙里溢出一声软乎乎的呜咽:“……汪。”
杜思邈低笑:“醒了?”
金曜的爪子扒拉着座椅,试图爬起来,但腰一软,又跌了回去,只能委屈巴巴地哼唧:“主人……坏……”
杜思邈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到后座,揉了揉他的脑袋:“睡吧,到家叫你。”
金曜的尾巴尖轻轻晃了晃,眼皮慢慢阖上,很快又陷入昏睡。
后视镜里,杜思邈的目光柔和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到家后,金曜被杜思邈抱回卧室,尾巴无意识地缠着他的手腕,睡得毫无防备。
杜思邈将金曜放进浴缸,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他身上斑驳的红痕。
水珠顺着金曜的锁骨滑落,流过胸口,腰腹,最后汇入水面。
杜思邈的指尖轻轻描摹着那些痕迹,脖颈上的咬痕、腰侧的指印,腿根的绯色……每一处都是他亲手留下的印记。
金曜的尾巴在水中轻轻晃动,耳朵湿漉漉地贴在发间,眼睛半阖,显得有些疲惫,却又透着餍足的慵懒。
杜思邈扣住他的手指,十指相缠,水流从他们交握的指缝间穿过。
他低头,在金曜的指尖落下一吻,声音低沉:“疼不疼?”
金曜的耳朵抖了抖,尾巴尖在水面拍出一圈涟漪:“……主人亲亲就不疼了。”
杜思邈低笑,俯身吻住他的唇,手掌托住他的后颈,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金曜坐在杜思邈怀里,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漫过浴缸边缘,噼里啪啦地溅在地砖上。
他的尾巴浸在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动,耳尖湿漉漉地滴着水,整个人被热气蒸得皮肤泛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犬牙不轻不重地碾过他后颈的皮肤,留下一圈清晰的齿痕。
金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爪子扒住浴缸边缘,尾巴却诚实地缠上杜思邈的小腿:“主、主人……水要漫出去了……”
杜思邈低笑,指尖划过他腰侧的红痕:“漫就漫了。”
杜思邈的指尖在金曜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按着,水流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恰到好处地冲刷着敏感处。
他的手掌托住金曜的脊背,另一只手却潜入水下,指腹沿着尾椎骨缓缓打圈。
时而用指甲轻刮,时而用掌心贴紧揉压,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兽人最脆弱的神经簇。
金曜的睫毛剧烈颤抖,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爪子无意识地抓挠浴缸边缘,留下几道水淋淋的划痕。
他的尾巴在水面疯狂拍打,溅起的水花,却又在下一秒被对方扣住尾根。
指尖不紧不慢地捋过蓬松的毛发,从根部到尖端,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战栗。
“主…主人……”金曜的瞳孔彻底涣散,腰肢绷紧又软下,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太…太过分了……”
杜思邈低笑,犬齿磨蹭着他后颈,水下动作却骤然加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三指并拢抵住某处凸起快速震颤,拇指还恶劣地按压着肿胀的尾根接口。
金曜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全身肌肉绷成弓形,尾巴炸成巨大的蒲公英,在水面剧烈搅动出哗啦啦的声响。
当杜思邈的唇贴上他耳廓,金曜彻底瘫软成春水,只剩尾巴尖还在神经质地轻颤,像被捞上岸的鱼般张着嘴喘息。
水珠顺着他绯红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眼泪。
“技术…哈啊…太好了…”金曜瘫在杜思邈怀里,尾巴无力地缠住对方手腕,“要…要死了…”
杜思邈咬着他耳垂轻笑:“死不了。”手指却依然在水下缓缓揉着他发抖的小腹,“我舍不得。”
水流声掩盖了细微的喘息,浴室的雾气朦胧了交叠的身影。
金曜突然从杜思邈怀里撑起身,湿漉漉的金发贴在额前,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主人技术这么好……从哪里学的?”
杜思邈的心脏猛地一跳。
——致命问题。
他面上不动声色,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浴缸边缘,大脑飞速运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说实话会不会生气?可这小混蛋好像从来没真生过气……
“有没有一种可能,”杜思邈斟酌着开口,“我这个年纪,谈过几段恋爱。”
金曜的耳朵瞬间竖起:“几段?”
杜思邈:“三段。”
金曜的声音几乎和他同时响起,带着兽人敏锐的直觉和某种电视剧学来的腔调:“三段——男人都这么说。”
杜思邈:“……”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将人按回水里,水花哗啦溅起:“自学成才,满意了?”
金曜从水里冒出来,吐出一串泡泡,尾巴得意地晃了晃:“主人撒谎的时候,喉结会动一下。”
杜思邈眯眼,一把捏住他的尾巴根:“看来还是不够累。”
金曜的尾巴在水里缓缓摆动,耳朵却竖得笔直,琥珀色的眼睛紧盯着杜思邈:“主人实话实说,到底谈过几段?我保证不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沉默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五段。”
金曜的爪子无声地抠住浴缸边缘:“什么时候谈的?”
杜思邈深吸一口气,像是汇报工作般冷静陈述:“第一段高中,毕业后分手。第二段大学,学姐毕业后分手。
“第三段学弟,我毕业后分手。第四段上司,女性,被甩了。第五段……谈了半年,不合适分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金曜:“满意了?”
金曜的尾巴突然停止摆动,耳朵微微颤动,瞳孔在雾气中缩紧。
五段,被甩过,也甩过人,男男女女,时间线密密麻麻。
他猛地扑过去,犬牙一口咬在杜思邈锁骨上,声音闷在水汽里:“……主人果然很受欢迎。”
杜思邈吃痛,却反手扣住他的后脑:“说了不生气?”
金曜松开牙印,舌尖舔过渗血的齿痕,尾巴却缠上他的腰:“现在开始是第六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汪!”
杜思邈的手掌轻轻拍着金曜的后背,感受到掌下的肌肉紧绷着,尾巴也蔫蔫地垂在水里,一动不动。
他故作镇定,声音却放软了些:“那你呢?谈过几段?”
金曜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没谈过……之前还小,后来一直当狗。”
杜思邈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手臂收紧,将人整个圈进怀里:“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