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折磨得眉目含情,连尾椎亦酸软下去,不自觉地吟哦起来:“嗯…唔…别…阿魏…嗯嗯…需得…休息…了…”
对方忽略她欲拒还迎的劝诫,痴迷地低头,将先前冷落的美乳含进嘴中,尽情嘬弄起来。寂静的内殿,只有火炉偶尔噼啪的炭柴声,她敏感得紧,哪里敌得过男人的挑逗,任由他肆意卷吃自己可怜的乳珠,连周围绯红的乳晕也不放过。
与新婚初夜的生涩不同,已经人事的李觅知道自己正如何被他亵玩讨好,连身子的反应亦灵敏许多。偏偏他也进步神速,大手不轻不重地爱抚着另侧的饱满,唇舌又将高高挺立的红樱舔咬得发胀,原本粉嫩的皮肤渐渐染上胭脂一样的绯色,在淫靡的津液下愈发水亮。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呜呜…”她低低的呻吟刺激了魏戍南昂扬的器物,索性将人抱起,以坐怀之姿将她固定在胯上,直接感受自己蓬勃的欲望。
“噢…别…”
少女吓得想逃,可柔软的肉缝已然被男人顶得溢出水来,失了力道,竟自己忍不住坐回去。他低笑着使坏,一边禁锢住她纤细的腰肢,一边摁上花户前头包裹大半的珍珠,让尖峰酸麻的快意迫使她主动生媚:“呜呜呜呜呜呜…那…那里…不…可以…的…呀呀…噢…”
少年满意地听着爱人淫荡的尖叫,高大精干的身躯压下来,安慰似的诱骗道:“觅儿的身子明明喜欢得紧…是不是微臣伺候舒服了?”
她双目迷离地否认,不知自己此刻玉体横陈,是如何娇弱撩人的一番风情。
“也罢…那微臣还得再努力些…”他沉下腰,硕大的龟头往溢满蜜露的秘境探进半截,已是紧致得无法再入。
“喔喔…啊…莫要…嗯嗯…阿魏…呜呜呜…”她语无伦次地颤抖着,素白的柔荑可怜巴巴地尝试推拒,但最私密但花穴还在努力地收缩吸咬,想要容纳更多炽热。
将入未入,往往最是磨人,他仔细地吻了少女白嫩的奶儿,感受到她羞赧的情动,这才温柔地挺进她腿间的潋滟。
而李觅也不自觉沉醉于这场极致的欢好中,蜜桃似的臀儿朝前微撅,乖巧地迎合他大开大合的鞭笞。
床榻颤颤巍巍地摇着,胸前翻白的乳浪几乎让他眼晕,索性两团一同捏住,挤压出淫靡的曲线,她被肏得连话也凑不成句,只知咿咿呀呀地低泣。
地龙烧得正旺,将这冬夜的小殿烘烤得如春日般温暖。
帷幔深处,细碎的低语和压抑不住的娇吟再次交织,伴随着锦被翻红的细微摩挲,将这重逢的旖旎无限拉长,全都化作抵死缠绵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