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呃呜、咳咳!”她松开嘴,被顶的肚皮微微鼓起,他每次都凿到最深处,几乎要捅到胃袋。伴随着痛苦难耐的呻吟,满嘴的血从口腔呛到喉咙里,又剧烈咳嗽起来。
秦澈把她抱着坐起来,手放在后背轻拍:“......废物,这都能被呛到。”
把别人咬的血肉模糊之后被对方的血呛死,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窝囊的死法。
“咳、咳咳......”她咳嗽完干呕了几声,辛辣味直冲鼻腔喉咙,眼角泛起酸意,无力地趴在他血淋淋的肩膀上。
“咽下去,或者吐出来。”他搂着她,拨开黏在她嘴里的头发,声音哑而轻。
竟然在安慰她,好恶心,好恶心,明明做了这种事,泪水成串落下。男生暴露在外的伤口被咸而滚烫的液体砸的发痒。
肩膀上湿漉漉的,他以为是血,结果是她的泪。下体处湿漉漉的,他以为是水,结果是她的血。
转换姿势后阴茎进入得更深,痉挛的穴肉绞缠得更紧,舒服得要死。怀里的女孩颤抖着,头无力垂着,汗湿的黑发缠在他肩膀上,亲密到有些怪异。
他按着她的腰,手掌下滑,屁股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牛乳一般滑腻。
她的会阴贴紧着他腹股沟的位置,下面严丝合缝地互相咬合,窄臀绷紧,鸡巴深顶几下,亲吻宫口,每一下都极尽痴缠。
“夹紧……要射了。”
阴道里的肉茎膨胀,跳动,在子宫深处喷出一股浓精。她蜷起脚趾,轻轻颤抖,被茎身跳动的血管摩擦着肉壁,不情不愿地高潮。
现实比幻想还要荒诞,下流又残忍。
秦澈默不作声地撤出来,一股清水混着淡淡的血丝迫不及待地流出来,白的,红的,乱七八糟混成一团,被蹂躏过的肉褶艳丽得晃人,可怜到不能直视。
“......”
“别哭了。”他抬起林浩淼的脸,她苍白得像透明的幽灵,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软话还盘旋在舌尖,怎么也说不出。
她的巴掌骤然落下,如此响亮的一巴掌,秦澈的头被打得偏过去,黑色头发盖住眼,冷白面颊迅速肿起,足见力道之重。
“我真的把你当朋友,至少当过朋友...…你就这么对我,你非要逼我恨你是不是!”
他的舌尖顶在口腔肿胀处,发苦。
“凭什么我操你,你就要死要活,如果是他的话,你就那么开心?”
“我们没有!……还没有……”
她哭得伤心又懊恼,泪水止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