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她太过震惊,身体抽搐乱蹬。
男生捂住她的嘴威胁:“嘘,张姨就在楼下花园,你准备把她吸引过来,让她看见你在郑琦茗的房间里做什么?”
说完,他松开点手劲,让她足以呼吸和说话,手没离开,依然掐着下巴。
林浩淼憋得几乎窒息,她猛喘一大口气:“哈——秦澈!你疯了,赶紧放开我,你出去!”
“我疯了还是你疯了,才高中就和男人出去鬼混,在他床上自慰?你他*的是不是欠操?”
“郑琦茗是我男朋友,钥匙也是他给我的,我们爱做什么做什么,你管得着吗?跟你有什么关系?”她看着秦澈阴沉的面容,心里涌起一阵荒谬,他充满侵略性的身体和姿势让她感到强烈的不适。
林浩淼困兽般挣扎推拒:“你滚啊,手拿开别碰我,你这属于强暴!”
“......”秦澈被她掐住脖子往外推,喉咙窒息般疼痛,激起野兽的愤怒和欲望,“好啊,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强暴。”
秦澈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沉得像块铁,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抓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膝盖强行顶开大腿,另一只手扒下内裤,挤了进去,女孩原本湿润的下体已经变得有些干涩,异物入侵的剧烈疼痛感让她尖叫出声。
她胡乱地踢在他身上,然而终究抵不过身材高大又热爱健身的年轻男性,他贲起的肌肉却像是钢筋铁骨,轻而易举钳制住她。这一刻她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能好好锻炼,没法把他从她身上掀翻,无力的软肉只能在压制下愤怒而惊恐地颤抖。
“别让我恨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秦澈!你这唔——”
他用几乎让人脱臼的力气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把舌头顶进去,舔弄着上颚。恶心怪异的感觉从心底翻上来。同样是吻,却截然不同,郑琦茗是给予,是体贴,是温柔,而秦澈是掠夺,是残忍,是暴戾,就好像他从来都学不会温柔一样。
“唔、唔!”她还在拒绝他四处侵略的舌头,被箍住的下巴和张开的嘴唇已经麻木。
他的手在里面搅弄一会儿,指腹有些湿意,觉得扩张得差不多,就换成了别的东西。她感觉到了,滚烫的坚硬的,顶在她的下体的入口。林浩淼拼命挣扎,然而他的胯骨那么硬,像石头一样撑在腿间,他厌倦了她的抵抗,下一秒,那个东西直挺挺捅进她的身体里。
痛、痛、痛!她很少这么痛过,像被人从下面劈成两半,窄小的洞口被粗大的阴茎撑到极致,穴口边缘泛白,宛如一个被吹得膨胀到最大的气球,只要轻轻一戳就会马上破掉。
她想叫喊,嘴里却被塞满,只有口水糊满了下巴。
眼里含着泪,盈盈盘旋,随时都会流下。
秦澈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他觉得自己要被夹断在里面,肉壁碾压拒斥着他,每一次挺动都是一场冒险,令人汗流浃背,他没想到入口虽然湿了,但是里面深处依然如此干涩、紧张。
他收回顶着她上颚的舌头,让她勉强得以喘息、叫喊。
“好痛,混蛋...秦澈你这个混蛋!去死啊,你这个强奸犯你怎么不去死!”她愤怒地喊,泄愤般咬在他的肩头,她用尽全身力气,牙齿深深陷进他结实的皮肤里,几乎要把那块肉咬掉,血管破裂的鲜血沿着唇角流下。
“……”
他本来就不好受,听到这些话更是发了狠,心像是钝刀割肉一样闷疼,没空管肩膀头被咬出来的大口子,头埋下去,挺腰送到最深处,一下一下把她整个凿开,直到连根填满为止。
很爽,也很疼,就好像要死在她身体里一样。
“......疼就对了,不然你永远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