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白砚辰的专属地下车库,早已等在那里的秘书,双膝跪地,身边摆放着一个不大的铁笼。车门打开时,秘书从白砚辰怀里接过小卷毛。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发抖,乳夹上的铃铛随着颤抖发出细碎的响声,几滴乳白色的汁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在车库冰冷的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她伸长舌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涣散的眼神在秘书接过她的那一刻,忽然定睛看了几秒。然后急切地扭动四肢,想从秘书怀里挣脱。她扭着头,冲白砚辰发出呜呜的低吼。他像没听到一样,坐在后排,一手拿着手机查看消息,一手搭在膝盖上,指尖偶尔敲几下。
楠兰跪在白砚辰脚边,嘴唇恭敬地印在他一尘不染的皮鞋上。鞋面光洁如新,连鞋底的灰尘都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她沿着鞋尖吻到鞋跟,然后直起腰,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抚平他裤腿上几道细微的褶皱。
余光里,小卷毛被秘书塞进那只不大的铁笼。她用身体撞着铁栏杆,乳夹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嘶哑的犬吠一声接一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白砚辰始终没有抬头,手指继续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乖。”他翘起脚尖,看了看黑亮的皮鞋,手掌落在楠兰头顶,轻轻揉了揉。然后弯腰拉起她,两人一起下了车。楠兰跟在他身后,回头看了一眼。秘书拎起铁笼,小卷毛还在里面不停扑腾,尾巴夹在两腿之间,哀嚎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电梯间的转角。
远处急促的脚步声把楠兰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看到奈觉向他们跑来,想起了刚刚那通没说明来意的电话,心又不自觉地悬了起来。白砚辰搂着她的肩膀,两人迎着奈觉走了过去。满头大汗的奈觉在跑到他们身边时,猛地刹住脚。他先看了一眼楠兰,冲她微微摇了摇头,然后目光转向白砚辰,“辰哥,人找到了。就在后山,刚跑出去,就被附近的村民抓住送回来了。”
白砚辰冷笑了一声,“一个瘸子,还学别人逃跑。看来那条好腿也是不想要了。”
叁人走向电梯的时候,楠兰不停看向奈觉,但他一直在和白砚辰汇报着发生的事,直到几人进了轿厢,他才借着站在楠兰身边的功夫,不动声色地牵起了她冰凉的手。带着老茧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楠兰侧头,奈觉的眼睛始终盯着头顶不停变动的数字,但头却在她看向他时,又左右晃了晃。
根据奈觉刚刚的描述,楠兰猜测逃跑的可能是方砚。而白砚辰的那句好腿也不想要了,让她本就皱起的眉头,更是拧到了一起。
方砚这段时间,无论白砚辰开出什么条件,哪怕是借款合同撕毁、给他股份,都拒绝加入他们,还一直通过节食在抗争。楠兰每次去看他时,碗里的食物不是纹丝未动、爬满了虫子和苍蝇,就是被扔到了角落,饭粒撒了一地,招来一群蚂蚁。但就在几天前,一直靠输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的方砚,忽然开口,让楠兰给他拿水和吃的。她以为他终于想通了,特意叫厨师做了很多方砚家乡的菜,还自己加钱,从外面给他买了很多肉。在方砚扶着墙练习走路时,楠兰又偷偷帮他放长了铁链,他一瘸一拐的样子,让她心里看着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