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翎无奈地任由沉雪依发泄,稍稍用力,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浴缸里放满了温热的水,沉清翎滴了几滴舒缓的精油。
当沉雪依被放进水里时,温热的水流包裹住疲惫不堪的身体,那种酸胀刺痛感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
“嘶……疼……”水漫过红肿的腿根,沉雪依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别动,泡一会儿就不疼了。”
沉清翎卷起袖子,拿着柔软的海绵,细致地帮她清洗着身上的汗液和狼藉。
这一次,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手指只是单纯地清洁按摩。
沉清翎帮沉雪依洗了头,指腹轻柔地按压着头皮,缓解紧绷的神经。
沉雪依靠在浴缸边,眼皮越来越沉,任由沉清翎像伺候残废一样伺候她。
洗完澡,沉清翎用宽大的浴巾将那个香喷喷又软绵绵的小团子裹好,抱回了卧室,塞进被窝里。
“老实躺着,我去看看饭好没好。”
沉清翎给她掖好被角,在那红扑扑的脸蛋上捏了一下,“哭得那么大声,体力都耗光了吧?”
沉雪依吸了吸鼻子,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咕噜’的抗议。
她红着脸,把头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
沉清翎将沉雪依抱到餐桌前坐好。
晚饭吃得极其安静。
没有骚话,也没有桌下的小动作,沉雪依老实得像只被拔了牙的老虎,捧着碗喝着海鲜粥。
一口接着一口,吃得两颊鼓鼓的,就连眼神都变得清澈愚蠢了起来。
温热香咸的米粥滑进胃里,驱散了身体的寒意和疲惫。
她是真的被榨干了。
连续的高强度运动,加上今天下午在小树林那一出惊心动魄的野外实战,彻底透支了她的体力条。
现在别说挑衅了,她连抬手给沉清翎夹菜都觉得胳膊酸。
一碗粥很快见底,沉清翎抽了张纸巾帮沉雪依擦嘴,看着那张终于恢复了点血色的小脸,心里的那点施虐欲彻底化为了满腔的柔情,“吃饱了吗?”
“饱了。”
沉雪依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妈妈做的饭最好吃了。”
“就会说好听的。”
沉清翎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去收拾了碗筷。
饭后无事,为了消食,沉清翎挑了一部节奏舒缓的法国老电影,调暗了客厅的灯光。
“宝宝过来。”
沉清翎靠在沙发的一角,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那是留给沉雪依的专属领地。
沉雪依抱着毯子慢吞吞地挪了过去,这次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姿势,她侧身窝进了那个温暖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