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园回来那一路,沉雪依几乎是挂在沉清翎身上的。
那一双腿抖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尤其是膝盖,软得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刚进家门,她连那双平时最爱的AJ都不管了,随便一甩,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像只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地往沙发上一瘫。
沉雪依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严重的鼻音和过度喊叫后的沙哑,“以后……再也不去公园了。”
沉清翎换好居家服出来,看她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走过去,倒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顺手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先喝点水,嗓子哑得像公鸭。晚饭我做清淡的粥,待会儿多喝两口。”
沉雪依哼哼两声,不想动,却还是乖乖爬起来喝了水。
沉清翎去厨房忙碌了一会儿,回到沙发上,双腿交迭,睨着那个正试图往卧室溜的小身影。
“去哪呀?”
沉清翎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像定身咒一样让沉雪依僵在了原地,“刚才在公园里,是谁信誓旦旦地说回来要当马骑的?”
沉雪依背脊一僵,转过身时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眼尾还挂着哭出来的红痕,声音软绵绵的,“那……那是情急之下的修辞手法……妈妈累了一天了,骑马多颠啊,不如……我给您老捶捶腿?”
沉清翎冷笑一声,“但我当真了,既然是自己许下的承诺,含着泪也要兑现。”
说着,她用脚尖点了点脚边的地毯,命令道:“爬过来。”
羞耻感就像火一样烧上了脸颊,但身体却比理智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沉雪依膝盖一软,顺势就跪在了羊毛地毯上。
她咬着下唇,四肢着地,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摩擦,一步步爬向那个掌控她悲喜的神明面前。
沉清翎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单手扣住后颈,将人一把掼进了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唔!”
沉雪依的脸埋进冰凉的皮革中,还没来得及挣扎,后颈一紧,整个人被迫仰起了头。
沉清翎欺身压下,没有废话,手指捏住沉雪依的下颌骨,强硬地迫使她转过头来,随即吻了下去。
一吻结束,沉清翎拇指抹过沉雪依湿亮的唇角,声音低沉,“离饭好还有一段时间,就先吃点饭前甜点垫一垫肚子吧。”
沉雪依被亲得缺氧,眼神迷离,只能凭本能点头,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唇,还要不知死活地撩拨着:“好吃……妈妈的口水……我最喜欢吃了……”
“不知羞耻。”
沉清翎冷哼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下滑,猛地抓住那条碍事的裙子,用力向下一扯。
布料摩擦过皮肤,带起一阵火辣的刺痛。
沉清翎按住沉雪依的腰,将她的上半身死死压在沙发扶手上,迫使她翘起臀部,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趴跪姿势。
“既然要当马骑,那就摆好姿势。”
随后,一记清脆的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那两瓣白皙的软肉上。
“啊!疼……”沉雪依浑身一颤,臀肉瞬间泛起了一片红痕,在那冷白的肤色上显得触目惊心。
“疼就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