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心深呼吸,她覺得現在可能被氣死的人是自己,「不管怎麼說,我都是小寶的媽媽,你不能剝奪我的撫養權。」
「你沒資格跟我提撫養權。」衛倫一點也不客氣道,「你已經把他拋棄,他現在沒有媽媽,只有爸爸。」
「你說了不算!」何琴心較上勁了,「在血緣與法律上,我就是小寶的媽媽。」
「法律?」衛倫冷笑,「你想打官司?好啊,奉陪到底,看看到底誰更適合撫養小寶。」
說到這一步,基本就是談崩了。何琴心死死咬住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衛倫,你不要這樣,我們真的不能回到從前了嗎?」
「這位女士,時光不會倒流。」衛倫淡淡道,「如果當初你沒有一去不回,也許一切就都不同了。」
何琴心仰頭哽咽兩聲,拎著包轉頭走了出去。
她自然不會就這樣放棄,事實上,她已經開始以旅館老闆娘的身份開始自居,對前台說:「給我開一個房間。」
前台:「不好意思,本店已經滿員,沒有客房。」
何琴心目光銳利,「給我一個房間,不要讓我說第三遍。我跟你老闆只是暫時吵架了而已,很快就會和好的,到時就不需要住旅館了。」
到時就該跟衛倫同床共枕了吧。她如此期望著。
另一名前台悄聲說:「那間房不是剩下來了?她想要,就給她唄。」
於是何琴心住進了靠豬圈的房間。
她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心想近水樓台先得月,她相信憑自己的魅力,一定能讓衛倫回心轉意,到時候,不管是這小旅館,還是島上的其他產業,都有她的一份,可就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了。
這般得意地想著,卻又生出懊悔,當初怎麼就那麼乾脆地走了呢?不然這老闆娘的寶座早就坐上了。
唉。她憂愁地推開窗戶,突然花容失色捂住口鼻:「什麼味道這麼臭?!!」
往下一看,與黑皮豬來了個四目相對。
黑皮豬:「哄哄,哄哄。」
何琴心:「……」
她氣呼呼去找前台換房間,前台歉意地表示,只剩這間房了,原本是張先生住的,不過他現在住到老闆院子裡了。
何琴心心頭一跳:「張先生?張耿?」
「沒錯。」
「……」
張耿住在衛倫的院子裡,那裡是私家院,不對外開放。原本何琴心還覺得衛倫就是為了氣自己,而誆騙自己說與張耿有一腿,現在她又不確定了。
難不成他們真的有一腿??
何琴心恍恍惚惚地上了樓,但覺眼前一黑,腳下踩空,慘叫一聲骨碌碌摔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