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女士?!」
好了,她現在不用住靠豬圈的房間,她去住院了。
何琴心: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幸而島上的醫療設施已經十分完善,不然她還要漂洋過海去城裡住院。衛倫給交的住院費,無語地看著「前妻」。
何琴心摔折了腿,哭哭啼啼,淚流不止:「這一定是上天對我的懲罰。」
衛倫:「就是說啊。旅館的樓梯是經過人工體學測試的,為什麼別人沒事,就你摔下來了。」
何琴心:「……」
衛倫說著便要走,何琴心連忙拉住他,楚楚可憐道:「你再陪陪我。」
「我要回去陪張耿。」衛倫故意這樣說。
何琴心:「…………」
張耿在醫院外面打了一個噴嚏。
衛倫走來說:「你病了?正好在醫院,去看看。」
張耿沒好氣:「我沒病。」
坐進平常代步的小麵包車,張耿坐在副駕駛,嗓音淡淡:「你真的不打算跟你前妻複合了?」
衛倫:「傻逼才會跟她複合。明擺著分家產來的。」
張耿一愣:「不用把她想得那麼壞吧。」
衛倫瞥他一眼,笑道:「是你心太好。」
張耿沒話了,扭頭看窗外。
衛倫手指敲打方向盤,說:「別用『前妻』來稱呼她,我跟她沒領過證,算不得夫妻。」
張耿:「哦。」
衛倫沒再去醫院看何琴心,而是託了秦嬸去看。秦嬸怎會不曉得他的意思,說:「我只問你一句,你對小何還有感情嗎?」
「沒有。」衛倫說。
秦嬸點點頭,表示明白,「我會開導她的,管不管用我就不知道了。」
於是秦嬸對何琴心進行了一番女人家的談話,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何琴心了悟是不可能讓衛倫回心轉意了,不由得潸然淚下。
「你還年輕,當年既然走了,何必再回來呢?你若是有什麼難處,儘管說,至於旁的,你就不要想了。」秦嬸說,「衛倫已經不是當初的衛倫,就像這小島,大變樣了。」
「男人不像女人,他的心如果說變了,那就是真的變了,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
何琴心擦眼淚:「秦嬸你別說了。」
這些殘酷的道理,她這兩年在外面不是沒遇到過。
晚上衛倫與家裡人視頻電話,喬今在旁邊,不小心說漏嘴,大家都知道衛倫「前妻」回來了。衛崇消遣弟弟:「要不你就收了,現成的媳婦。」
衛倫翻個白眼:「要收你自己收。」
衛嫵也說:「阿倫又不是收破爛的,什麼都往家裡帶?那女人當初拋夫棄子,現在還有臉回來,沒攆她走已經很給面子了。阿倫,世上女人千千萬萬,不許撿破爛。」
衛倫:「……嗯。」我姐嘴巴還是那麼厲害。
何琴心骨折不是很嚴重,休養兩天就能下地走動,她一瘸一拐地走進旅館,妝容依舊精緻,卻再無意氣風發的「老闆娘」模樣。
衛倫將她帶去後院,開門見山道:「你有什麼要求,提吧。」
何琴心怔忪地望著眼前的男人,眼睫濕潤:「在你眼裡,我就是為錢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