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崇看了眼腕錶,站起來:「時間不早,不打擾二叔二嬸,我先回去了。」
杜巧雲挽留:「要不吃頓飯再走?」
衛崇:「公司一大堆事積著,我今晚得加班。」
「唉,集團幾乎都是你在管,真是不容易。」杜巧雲憐愛道,「但晚飯要記得吃,不能餓著肚子加班。」
「多謝二嬸關心,我知道。不用送。」
杜巧雲仍是把他送到門口,等車開走,折回屋裡,對丈夫感慨道:「阿崇是長子,什麼事都擔在他肩上,這些年辛苦他了。」
衛建平不發一言,眼神晦暗不清。
杜巧雲絮絮叨叨說了一陣,才發現丈夫面色陰沉,錯愕地問:「建平,你怎麼了?」
衛建平冷冷睨她一眼,如同黑暗中悄無聲息出洞的蛇,屏息打量獵物。杜巧雲打個激靈,第一次覺得丈夫面孔陌生。
半晌,衛建平開口,渾重的嗓音在空蕩蕩的別墅里迴響:「是啊,長子。」
……
傅情失蹤,始終是個隱患,誰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再興風作浪,喬今心中不安,只顧著吃粥,菜沒動幾筷子。
「你什麼時候也得了厭食症?」
喬今回神,「?」
陸余夾了塊糖醋小排給他,「還是我燒的不好吃?」
「好吃的。」喬今連忙吃了幾口,「特別好吃。」結果吃著吃著又開始發呆。
陸聲吃了半碗粥便擱下勺子,捧著iPad填寫習題試卷。
飯後喬今想刷碗,陸余沒讓,將碗碟收拾一下擺進洗碗機。為了集中注意力,喬今看陸聲做試卷,從頭算下來,每一道題的答案都是正確的,他夸道:「真棒。」
陸聲耳尖微紅,握著觸控筆遲遲未再下筆。
等算出來,錯了。
喬今:「……」
小朋友不是不禁夸,而是不禁漂亮小哥哥夸。陸餘切了水果來,喬今去吃水果,小朋友才沒了壓力,繼續歡快地刷題。
陸聲認真學習,喬今與陸余默默吃水果,看綜藝節目。喬今驀然發現,現在的他們就像世間最普通的三口之家。一種充滿煙火氣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喬今悄然握住陸余的手。
陸余反手與之十指相扣。
到九點半,陸聲做完習題,陸余給他改試卷,進行錯題講解。十點,陸聲準時洗澡睡覺。
喬今正糾結要不要去客房,陸余高貴冷艷地睨他一眼,宛如吸血鬼誘惑獵物:「還不過來?」
於是喬今顛顛地被勾走了。
至半夜,大汗淋漓。
喬今不敢叫大聲,嗓子都憋啞了,面色潮紅癱軟在陸余懷裡。
陸余親了親他汗津津的額頭,「再來一次。」
喬今:「……」這都三次了!
他推了推陸余,「縱慾傷身。」
陸余:「我好得很。」說著,身體力行讓喬今感受自己養了三十年的腎究竟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