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崇:「哇哦,好人卡一次發這麼多張,真是受寵若驚。」
喬今沒有理會他的調侃,繼續道:「但這並不代表,衛家沒有問題。」
父母兄姐沒有問題,那就是其他人的問題,衛崇怎會聽不出,當即沉下臉:「話可不能亂說。」
「難道大哥心中就沒有半點懷疑?」喬今反問。
衛崇默然,事到如今,他心中確實有所懷疑,但這種懷疑太「大逆不道」了,對父母與整個家族而言都是一種傷害,他本能地避免朝這方面想。
衛崇換了個姿勢,屈指「篤篤」敲著辦公桌,眉心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他問:「你有證據嗎?」
喬今:「暫時沒有。」
衛崇倏地鬆懈了神經,他望著喬今,目光深深,「你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
「從醫院醒來,穿到這具身體,我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你。」
「……」
「費燁被帶走的時候,我去見他,他跟我說了一句話。」
衛崇想了會兒費燁是誰,「他跟你說什麼了?」
喬今:「他讓我小心衛家。」
衛崇抿唇默然。費燁吸毒,殺其養父費正德,被警方帶走,這背後關聯的是盛煌傳媒,但費燁口口聲聲讓喬今小心衛家。
衛家有人與盛煌傳媒沆瀣一氣。
衛崇頭疼地揉著太陽穴,「不能憑費燁一句話,就搞內鬥。」
有真憑實據才能給一個定罪,喬今並不指望自己幾句話就讓衛崇相信,就算他不說,一旦起了懷疑,衛崇會用自己眼睛去看,著手調查。水落石出只是時間問題。
眼下最重要的,是揪出內鬼。
然而為時已晚,糾集所有派去監視的人,發現了少了一個人。內鬼不用找,已經畏罪逃跑。
而這更加坐實了衛家內部出了問題,這些人有一大半是衛崇親自從保鏢公司挑選出來,還有幾個是衛建平塞進來的,說是朋友托關係,幫忙給老家的幾個年輕人找份體力活。
體才力活?
衛崇嗤笑一聲,還真是委屈那內鬼了,腦子那麼靈活,將同為保鏢的同伴耍得團團轉,讓傅情得以逃脫,自己也沒了影兒。
好好一個大活人不見了,衛崇興師問罪地登上二叔家大門。
「阿崇。」杜巧雲驚喜不已,「你怎麼有空來?快坐快坐。」
「二嬸。」衛崇微微一笑落座沙發,「二叔回來了嗎?」
「他剛下班,洗個澡就來。待會兒他還要去赴一個老朋友的約會。」
「老朋友?哪個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