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嫵說:「都不想吃。」
懷孕的女人多多少少脾氣會變得暴躁,衛母不知道女兒懷孕的時候還會訓斥幾句,知道了,瞬間態度大轉彎,和顏悅色千依百順的:「那就先不吃。」
但還是在床頭柜上擺滿零食與水果,就怕女兒餓著。
天天安安趴在床邊,安安奶聲奶氣地問:「姑姑,你生病啦?為什麼呀?」
衛嫵摸摸安安的羊角辮,手心痒痒的,有了笑意:「沒什麼,馬上就可以出院了。」
衛母說:「出什麼院,再觀察兩天。」
衛嫵:「觀察什麼?我好得很。」
「你現在懷孕了,你不但要對你自己負責,還要對孩子負責。聽媽的話,咱不急這一時半刻,把身體養好要緊。」
衛嫵懨懨地一撇嘴。喬今給她剝了個橘子,她倒是吃了。
正說著話,病房門被推開,一道鏗鏘有力的男高音響徹病房:「老婆!!!」
男人迅如閃電,撲通一聲半跪在病床前,深情凝望衛嫵。
衛嫵:「……」
衛父衛母:「……」
天天安安眨巴大眼睛,他們已經不記得這位叔叔是誰了。
喬今不忍直視。
要想追回老婆,必須厚臉皮,周斯理卸去所有強勢的偽裝,握住衛嫵的手,眼淚都快掉下來:「老婆,你受苦了。」
衛嫵抖了抖雞皮疙瘩,冷漠地抽出手:「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老婆。」
這位厚臉皮的前夫微笑:「你就是我老婆,除了你,不會有第二個女人給我生孩子。」
衛嫵冷笑:「所以你是為孩子來的是吧?」
「當然不是。」周斯理連忙否認,「我是為你來的。」
衛嫵問:「誰告訴他的?」
喬今搖頭:「不是我。」
衛母目光躲閃:「怎麼說,都是孩子爸……」
「你們都出去。」衛嫵說。
看來是有話對前夫說。衛父衛母對兩個孫兒招招手。喬今也走出去,帶上門。病房裡只剩這對離了婚的「冤家」。
周斯理對前妻笑笑:「阿嫵,聽到這個消息我真的太開心了,真的。」
衛嫵:「哦,聽到我出車禍的消息你很開心?」
「……」周斯理喊冤,「不是,是聽到你懷孕的消息!」
「所以你只關心我肚裡的孩子。」
周斯理簡直百口莫辯,老婆出車禍了,自己要當爸爸了,兩件事的衝擊力都很大,他不小心挑了後一件事作為開場白,於是壞事了。
「阿嫵,我不是那意思。」周斯理斟酌措辭,「我當然更關心你,知道你出車禍,我的心都快碎了……」
「滾。」衛嫵打斷他的甜言蜜語,「誰告訴你,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