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嫂說:「熱著呢。」
「那就好,我待會兒給阿嫵送去。」
衛崇走過來,西裝筆挺,皮鞋鋥亮,說:「爸媽,我去上班了。」
衛母:「上什麼班,去看看你妹妹。」
「晚點去看她。」衛崇拿上落在飯廳的平板電腦,走了出去。
「翹一天班怎麼了?」衛母搖頭,瞪衛父,「像你,工作狂。」
衛父:「……」
衛母見喬今沒走,便說:「你不會也放著你姐不管吧?」
喬今說:「我上午沒有通告,去陪姐。」
衛母笑起來:「不枉你姐疼你一場。你惹麻煩了,都是她偷偷給你解決,不讓我跟你爸知道,怕我們揍你。」
喬今:「……」
天天安安也要帶去,兩個小傢伙還沒起床。
兩人在同一房間,此兒童房的裝修風格一分為二,一半簡潔童真,放著天天的小床;一半粉嫩可愛,放著安安的小床。
喬今兩邊跑,叫他們起床,誰知這個醒了,那個倒了;那個叫醒,這個又倒了。也是讓人哭笑不得。
費了好大的功夫,才給兩個小傢伙穿好衣服。
「姑姑住院了,很可憐,我們要去看她,給她帶好吃的,她才能好起來。」喬今邊給安安扎羊角辮,邊用他們能聽懂的語言說。
小孩子的心最軟了,安安點了下小腦袋:「姑姑好可憐,要給她帶好吃的。」
兩人從抽屜里扒拉出珍藏的零食,都要帶去給姑姑吃。
喬今失笑。
微信來了消息:起來了?
想起昨夜的電話make love,喬今耳根一熱,避開孩子走到外面,深深呼吸清晨院落蒼松與梅花混合的冷香,回:嗯。陸老師也起來了?
陸余:沒有,還賴在床上想你。
喬今:……
陸余:逗你的。剛剛榨了兩杯豆漿。
豆漿……喬今不可避免地想歪了,暗自思索陸余是不是又在耍流氓。
陸余:與陸聲一人一杯。
哦,不是耍流氓,是真的豆漿。
陸余問他吃沒吃過,喬今說吃了,剛才叫兩個孩子起床,給他們穿衣服,挺有意思的。閒話家常,如同已經生活在一起很久,就像清晨聽到鳥鳴,傍晚日頭會落那麼自然恬淡。
結束聊天,恍然昨夜的「瘋狂」都是夢。
喬今捂臉,不能想了,真的不能想了。
……
豬蹄湯熬了一夜,湯色雪白,濃香撲鼻,表面一層油花被過濾了,因此並不是很膩味。衛嫵喝了小半碗。
衛母噓寒問暖,問她想吃甜的還是鹹的,或者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