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今默然。
「為什麼忽然問這個?」
「……沒什麼。就是覺得,陸老師你真的很善良。」
陸余哭笑不得:「快回來吧。」
「嗯。」
……
傅臨在這邊的取景的戲已經拍完,但他遲遲沒有回B市,引起導演的不滿,聯絡其經紀人。正如陸余這樣咖位的人已經不需要經紀人管理,傅臨的經紀人自然是擺設,聞言客套兩句,給傅臨打電話,詢問意向。
傅臨淡淡說了句「還有事情需要處理」,便掛了電話,手機隨意扔在桌上,走到落地窗前,含一根煙,目光空寂地投向不知名處。
房間煙霧繚繞,傅情看不見,但她一進來就嗆得直咳嗽,眉心緊蹙:「哥,你怎麼抽這麼多煙?」
傅臨頭也不回,「你可以不聞。」
不聞就只能出去。
傅情敏銳地察覺兄長情緒不穩,問:「發生什麼事了嗎?」至今一切順利,幾乎所有的事都在按照計劃進行,但哥哥的心事好像越來越重。難道是因為她殺了袁萌?
「沒什麼。」傅臨淡淡道。
傅情絕不允許自己的哥哥為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傷神,哪怕只有一絲可能,她說:「袁萌被我們偽裝成自殺,只能騙得了一時,我們還是儘早離開這裡為好。」
「你先回去。」
「你不走?」
「嗯。」
「為什麼?」
傅臨抬手在玻璃上摁滅菸頭,「私事。」
傅情攥緊手指,「連我都不能知道?」
「你做的事,有些我也不知道,不是嗎?」
「……」傅情抿唇,「我知道了。」
出了門,她卻對保鏢說:「丁力,這兩天你跟著我哥,悄悄的,別讓他發現。」
……
拍戲再累,喬今每天總能擠出一點時間去醫院看燕玦。
燕玦的傷口漸好,已經轉到普通病房,也能吃點流食了。喬今就變著法給他熬粥煮湯,燕玦開玩笑說住院幾天,胖了十斤。
喬今聽著也只是笑笑。
怎麼可能胖十斤,看著倒像瘦了十斤。燕玦傷了胃,胃口不好,每次只吃小半碗,營養針吊著。
還有一件事喬今沒告訴燕玦,他又看到了傅臨。
醫院不是私人場所,喬今沒有理由阻止傅臨來探視誰,但他不希望燕玦再次受到傷害,於是留了一個保鏢守在病房門口。
燕玦也沒多問,也許他心裡是明白的。
保鏢盡職盡責地守在病房門口,除了醫生護士與喬今,誰也不讓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