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齊非常期待這個孩子的降生,對沈和靜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務必注意注意再注意,還幫她推了所有的戲。
不過沈和靜沒當回事,她不允許孩子影響自己的狀態,仍然堅持跳舞練瑜伽,仍然照常出入酒會、商務活動、晚宴等場合。
後來,孩子三個月大的時候,沈和靜流產了。
蔣齊把這一切都推到了她的身上,認為自己失去孩子,全是她的過錯。
兩人因此生了罅隙,以至漸行漸遠,最終分道揚鑣。
2號小屋內,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品,幾乎都出自沈和靜之手。
走進餐廳的那一刻,江黯立刻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和邢峙上次弄的火鍋局有些草率了——
沈和靜做菜的精緻程度,居然堪比法式大餐。
落座的時候,邢峙先幫江黯拉開椅子,而後自己拉開椅子坐到了他的旁邊。
「謝謝。」江黯朝他一笑,幫他把一張餐巾鋪到膝蓋上。
邢峙笑著對上他的目光,也說了一聲:「謝謝。」
「哎呀,你倆可太甜了。」
沈和靜笑著坐上主座,然後道,「你倆和好了吧?你看,我發現同性情侶挺好的,你們兩個誰也不能懷孕,就不會鬧出我這種問題。懷孕的是我,流產受苦的是我,到頭來被指責的,還是我。」
在知道沈和靜的故事後,來到2號別墅的江黯和邢峙雙雙禮貌保持沉默,權當自己沒聽過這個沉重的故事。
但他和邢峙不提,沈和靜倒是主動提了。
不過她這話分明是衝著蔣齊說的,字字句句綿里藏針,分明是想扎得蔣齊不安寧。
估計兩人今天剛吵過架。
只見蔣齊臉色果然變了。
他本來在教身邊的男士謝寧,怎麼把餐巾疊成白天鵝的形狀。
這會兒他把手裡的動作停了,看向沈和靜道:「與你在這節目裡見面後,我已經和你解釋過無數次,也道過無數次欠了!
「是,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醫學常識,不知道三個月內流產,其實是正常的優勝劣汰現象,我不該把那一切歸罪於你……
「但我真的是因為愛你,想和你有個孩子,所以……」
「愛我?你只是想滿足你的控制欲而已。你想讓我在家乖乖生孩子,把我當生孩子的機器,我沒聽,出去了,你這才大發雷霆。孩子的事不過是你發飆的藉口。」
沈和靜的語氣頗為不屑。
蔣齊的一雙拳頭握緊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沈和靜。「我想和自己心愛的老婆生一個孩子,我把老婆當生育機器,這完全是兩碼事吧?
「沈和靜,當年我只幫你推掉了一部電影,勸你那一年不要工作而已。可我有在為你未來規劃的啊!
「我親自參與了一部電影的編劇!那是為你量身定做的電影!我寫劇本的時候你就在看著!咱們說好了出月子,你就直接進組!
「沈和靜,做人要憑良心!當時你親口說過,你想要一個孩子的。不是我逼你的。咱們不能顛倒黑白吧?」
「抱歉,我剛才可能是有點情緒發言。最初孩子確實是我自己想要的,不是你逼的。關於這句話,我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