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輯是假的。可現在我眼前的你,還有這背上的腰窩,都是真實的。
「哥哥,這裡也是可以親的嗎?」
邢峙用手指戳了一下腰窩。
江黯:「…………」
他挺想讓邢峙閉嘴。
他簡直感覺自己穿越成了某個人意|淫故事中的主角,可以任由編故事的人憑腦補猥|褻。
然而此刻講故事的邢峙,他的語調是清冷疏離、冷如冰霜,拒人千里的。
他用最冷漠的語調,講著最情|色的畫面。
江黯錯覺他分裂成了兩個人,一個是禁|欲的修了無情道的道士,另一個卻是想要拉著自己墮落欲望深淵的魔頭。
江黯一邊心生羞恥與懊惱,極力想要抗拒,一邊又感到了某種隱秘的刺激,想縱情、想放任。
他感覺自己也快分裂了。
「哥哥,剛和你試戲那會兒,儘管身體上有了可怕的衝動,但那會兒我其實還搞不清楚自己的感情。
「我以為自己並沒有真的愛上你,一切只是追星時的濾鏡,劇本故事,以及你外錶帶來的暫時性影響。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自私、卑劣地想要留住你。
「所以我趁幫你拿角色的契機,提出和你簽一份炒CP的協議,這樣你就會有所顧忌,不會隨便和其他人談戀愛。
「我自己都沒想到,當我達到目的之後,我反而更貪心了。
「你拿到那個情侶首飾的時候,發了一條微博,『這裡也有星星,歡迎回家』。
「理智上我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可情感上我和CP粉們一起當真了。那個時候我是真的覺得和你待在一起,就和回到家了一樣。再後來……
「後來你和Mike見面,我吃醋、嫉妒,可我完全沒有立場,我只能順勢說服你和我再簽一份補充協議,以便隨時掌握你的行蹤。」
江黯被伺候得很妥帖,親吻與愛撫讓他如同漂浮在雲端,每一個毛孔舒張了開來,又被汗水浸透,全身上下都如被淋漓的春雨澆了一遍。
與此同時,他在聽邢峙交代「罪行」。
那些坦白的話語像隔著雲,隔著霧,也隔著雨,它們時遠時近,忽而清楚,忽而又迷離。
江黯覺得邢峙這樣很不好,像一個明知故犯的罪人,卻試圖引誘法官和他一起墮落。
然而法官發現自己這會兒挺願意墮落。
因為邢峙太知道該怎樣讓他舒服。
一出《金陵春》,讓他們磨合了很久很久,身體和身體一旦貼近,好像自然而然地就有了那些可怕的化學反應。
江黯幾乎有些懊惱了。
「哥哥,還有一件事,是我要向你坦白的。
「我提出訂婚提議的時候,Mike給你父親發了微信。他之所以這麼做,是被我激的。
「我怕他被你搶走,我想讓他知難而退。
「那個時候我甚至不夠確定自己對你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可我只想先把你拴在身邊再說。所以你看——」
兩個人正面相對了,彼此皆有些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