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之前就見過她了。給她跳了我新編的舞再走的。還回家吃了飯。」
「哈?她居然守口如瓶,都不說你來了!」
「哈哈哈,她是不是怕你搶她的軟糖吃。」歸流一把系在背後的小包袱取下,從裡面拿出一個藤盒斜身推到屈婉面前的桌上。「來,嘗一嘗。」
「這是……糖?」
「從糖工齋回來,不給你們帶點心屬實過分了。」
屈婉雙手用力在官服上擦了擦,坐正身子,打開小食盒。淡紅花瓣,嫣紅花心,胖嘟嘟的仿花糖點看起來甚是可口。
「你喜歡桃子味,我選了桃花糕,吃起來是桃味的。」
「做的也太好看了吧!」屈婉捏起一朵花放進嘴裡,細細咀嚼,甜蜜的桃香沁人心脾。
「好吃嗎?」
「好吃……你來一塊吧?」
「不了不了,我在糖工齋吃得夠多。特意給你們帶的,我還是別這麼不要臉。」
屈婉又捏了一塊咀嚼,剩下的有點捨不得吃了。一瞬間她想問是不是只有她的桃味是特意挑的,話到嘴邊又問不出口,只得換一個掩飾的話題:「你編了什麼新舞跳給陛下看?」
「和我以前跳的都不一樣。跳故事,跳人物,她說她最喜歡我跳的軍人。」
「軍人啊……」屈婉心跳又加快幾分,低頭繼續嚼,然後嘟囔:「我也想看……」
歸流一爽快點頭:「好,等你忙完回家。如果大家捧場,我跳給你們看。」
「她們想不想看不管,我想看。」
「嘿……好。」歸流一眼波流轉,眸含笑意:「等你回家。」她瞥一眼包袱中的另一個藤盒,決心問一問陸惜的情況。「婉兒……」
「大人。」
她剛開口,就有獄卒不知從哪突然出現,請示屈婉:「廚房問要不要給欽犯準備最後一餐。如果不用,他們就熄灶了。」
「吃什麼吃,讓他們休息吧。」
「大人您需要夜宵嗎?」
「不用。」屈婉輕拍食盒,自得道:「貴客給我帶了糖工齋的桃花點心。」
「哎呀……」歸流一輕捶屈婉手臂,笑靨如花。笑完之後,獄卒退下。因為欽犯二字歸流一好奇多了句嘴:「欽犯,這就是你今晚不能離開天牢的原因嗎?」
「嗯,看守欽犯。」
「誰啊?」
「你沒見過。臨光殿的……不對,你見過啊!押送你的陸惜。」
「……陸惜……哪個陸惜?」猛然聽到這個名字和欽犯聯繫在一起,歸流一一時恍惚。
「還能有哪個陸惜,大殿下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