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沒……沒什麼。我走了陛下!」
陳洛清疑惑地笑笑,繼續埋頭公文軍務,直到太陽落山,屈婉求見。
「刺殺我,給盧瑛下毒都是陸惜的主意陸惜的安排,我大姐一無所知?噗……哈……」
「是……快三天了。她從始至終只有這一句口供。」屈婉手背指間袖口都有一時洗不淨的淡淡血跡。最終她還是只能拿這句可笑的話來稟告陳洛清。
果然引陛下發笑。
「除口供之外呢,還有別的什麼嗎?」
「在她意識模糊的時候,偶爾會念叨……」
「嗯?」
「川。」
「川?!」陳洛清眉目震立,從皇座上站起。「這麼親昵?」
「的確……聽起來有點曖昧。」屈婉心裡也有掛念的人,能體會到陸惜脫口喃喃中的情感。
「嘶……」陳洛清深吸一口氣,砸拳在案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終於知道我大姐為什麼不把陸惜召回來了!大姐啊……既如此,殺了吧。」
「不審了嗎?」
「不用了。」陳洛清冷笑,殺意滿目:「明日,處死陸惜。我會到場,等我到了再行刑。今晚別讓她死了。」
「是。臣去準備,今晚守在天牢。」
「婉兒,今晚你有驚喜。」
「驚喜?您說什麼?」
「那不可以說,說了就不是驚喜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驚喜?
屈婉單手托腮,趴在桌上琢磨陳洛清的話。拷問不再需要,該安排的也安排妥當,今晚沒有別的工作,她有閒時有閒心想想自己的閒事。
會是什麼驚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