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扮成你的摸樣啊!我還以為是你的仇人……」
「啊,這……」陳洛清也不知道為什麼晉陽要假扮自己,為什麼能找到盧瑛。但她知道盧瑛和晉陽為什麼會打起來。盧瑛的話是說得通的。躲避仇人,是她從兩人相遇開始就提出的說法。盧瑛看出異樣,決然出手,只能說是武林高手的素養和對自己媳婦的了解和保護。
此時晉陽好容易把吞進去的江水咳淨,抬頭看清是陳洛清,嘴一撇就要哭出來:「殿……」殿字還沒喊完,她猛然看見陳洛清瘋狂暗示的眼神,果斷改口:「姐!」
「誒!」陳洛清趕緊應下,撫頭安慰道:「乖晉陽,不哭哦不哭……」
「您果然還活著,我終於找到您了!」可晉陽還是想哭,想抬手擦淚又發現手還被綁著。
盧瑛慌忙伸手幫她解開長巾,好不尷尬:「這不誤會嗎?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打了自家人。你扮得真像啊!是江湖上的易容術嗎?」
「什麼易容啊,是化妝了啦!嗯?自家人?」晉陽臉上還有沒洗淨的顏彩,淚眼婆娑下顯得委屈巴巴。卸去妝容後的她,氣質已和之前假扮陳洛清時截然不同。
「對!」陳洛清伸手把盧瑛扯來自己身邊,笑得唇紅齒白:「叫姐夫!」
陳洛清既有令,晉陽乖乖站直,拱手彎腰向盧瑛行禮:「解姑娘好。」
「哈哈,什麼解姑娘,是姐夫!我是你姐,她是你姐夫!」
「哦哦,姐夫。」晉陽正要重叫,忽然覺出哪裡不對味了。「姐夫……啊?!」驚愕之下,她也顧不得許多,一把抓住陳洛清的手臂,拉著她跨開了幾步,壓下聲音低嚎道:「殿下!短短几個月啊,您竟然給自己找了個駙馬,還是個女駙馬?!」
「哎呀,切勿亂說!我現在不是三公主。我叫陳知情,是京城富商家的三女兒,你是我的家人,情同姐妹。我為了躲避仇人,在永安避世。別再叫我殿下,更不能叫她駙馬!」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你們在說啥呢?」盧瑛好奇,忍不住打斷她們。
陳洛清和晉陽一齊轉身,那叫一個笑意漣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