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
「啊?」
「你是在養病,當然要多睡覺。這裡坐久了還是冷,洗完臉我們就睡覺。」
「行。那我們吃什麼?盧大廚可有計劃?」
「哼,當然有。我準備……我們睡過去,直接吃晚飯。」
「嗯……啊?!」陳洛清對盧瑛的敷衍精神感到震驚,又正好看見自己在臉盆里的倒影,脫口驚呼:「這誰啊?!」
「所以我一直叫你洗臉啊!你壓根沒聽見是吧!」
好歹是要洗手的洗了手,該洗臉的洗了臉。兩人擦淨手臉,放盆拿拐爬上床準備認真睡覺。畢竟是要躲掉午餐,這一覺非得睡到夕陽西下不可。陳洛清本身就病著,靠興致撐著歡實了一早上。此時她身子沾了床,暈眩感就卷土從來,睏乏得拽住了眼帘。
「困了……小火盧子……」陳洛清就跟不習慣一個人乖乖睡了似的,翻身就去找暖床的,非常順滑的靠肩抱腰,額頭貼臉。「哎呀,暖暖和和……」
盧瑛才剛吊好腿躺平,就被陳洛清強抱攻擊,這下昨晚翻滾到深夜的胡思亂想又湧上心頭。
咋越抱越自然了呢?咋就越貼越近了呢?盧瑛慌亂中又有不平:咋就她不會多想不覺得哪裡不太對嗎?!還是說她習以為常?她以前對隨便一個誰都是這樣?
驕奢淫逸陳洛清!
手鬆松摟著腰,呼吸清淡地吹在脖子,睫毛輕柔地刷在耳根……
盧瑛閉緊眼睛,艱難吞咽乾澀的喉嚨。無論陳洛清怎麼想,反正她胸膛里有啥東西在撞,快要忍不住了……
在盧瑛就要把持不住右手的一剎那,陳洛清忽然雙手抱胸,向盧瑛身上用力頂,把自己往反向推。
「咋……咋了……」陳洛清脫離自己懷抱,盧瑛瞬間覺得滾燙的胸膛冷卻下來,頓時覺得空蕩蕩。她幾乎想一把拽住陳洛清,把這個驕奢淫逸的傢伙摟回自己懷裡。
「我還是別離你這麼近了。別把病氣傳給你。」盧瑛衝動上頭,陳洛清卻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還在病中,有意離盧瑛遠些。
「也沒事……」盧瑛見陳洛清吸吸嗦嗦已經退回到自己的半邊被子,悵然若失。又不能強烈邀請人家入懷,那樣看起來也太奇怪了。
試想咋邀請?我沒事我底子好我不怕病氣你快來我懷裡抱著睡你不睡我懷裡我不得勁……